第72章 再遇寶爺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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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虎門?”眾人聽聞一愣,隨後拍手叫絕。

“好名字啊,夠霸氣。”

“兄弟百人,皆如山中猛虎。”

眾人不斷的在阿諛奉承,夏仇見狀只是笑了笑。

當初和眾人商議幫派名字,卻是是讓他們費勁了心思。

之所以叫做百虎門,一是因有百人之眾,二是因為夏仇這些人都是出身虎烈軍。

“呵呵,只是徒增點氣勢而已。”夏仇笑著謙虛道。

隨後,建幫的酒席開始。各幫派大多數中人都是嗜酒之輩,並不在意飯菜,只願能喝個痛快。這確實是讓夏仇頭疼不已。

自己不勝酒力,卻仍要與眾人周旋,此時的夏仇臉上已經漸漸微紅。

“嗝......”夏仇打了個酒嗝,在汪子書的攙扶下晃悠悠的向後院茅廁走去。

此時後院已經空無一人,就連僱來的打雜的人都到前院去熱鬧去了,夏仇這才坐在一樹蔭下稍微緩了一緩。

“夏仇哥,快喝些酸梅湯解解酒。”夏仇只覺眼皮犯困,聽到剛剛不知為何離開的汪子書正手拿一碗酸梅湯站在自己身邊。

此時的夏仇頭腦有些不清楚,卻也知汪子書的用意。一口氣喝下了整碗的酸梅湯。

冰鎮過的酸梅湯甘甜爽口,夏仇只覺一股清涼之意遍佈全身,猛的打了一個冷顫,比起剛才清醒了許多。

“剛才我沒有丟人吧?”夏仇一想到方才特別難纏的張南和周清羽,夏仇就漸漸頭痛。和那兩個酒鬼在一起,自己險些將命都搭了進去。

汪子書強忍著笑搖了搖頭,剛才夏仇如小媳婦一般扭扭捏捏的樣子,根本和平時的夏仇聯想不到一起去。

“嗖......”不遠處的高牆處,突然有一道身影從牆外跳了進來,速度之快就連清醒的汪子書也沒看清到底是何人。

“夏仇哥,有人進來了。”汪子書見狀低著聲音向夏仇說道。

那人形跡可疑,若是慶賀的只需從大門進來便是,為何還要跳牆進來。這人定是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夏仇雖然醉酒,在剛剛也發現了這可疑的身影。夏仇沒有說話,站起身來向廚房處走去。

汪子書生怕夏仇醉酒抵擋不過,可如今夏仇已經起身,自己也只得跟上前去。

二人悄聲走進廚房,卻見一老頭正背對的二人蹲在地上吃著什麼。

夏仇二人有些遲疑,雖然此人行徑可疑,卻也只是吃些東西而已。若二人突然發難,確實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敢問閣下是何人?”夏仇盯著那背影,雖然感覺有些熟悉,卻因醉酒想不起這人是誰?

那人聽身後有人渾身抖了一下,隨後猛的轉過身來。

“寶爺爺?”夏仇見那人正嘴中塞滿食物,有些狼狽。

“你這老頭,有大門不走,偏偏翻牆,一點規矩都沒有。”汪子書見這人竟是曾經見過的寶爺爺,放下心來。

寶爺爺正滿嘴食物,見汪子書責備自己也不在意,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原來是你倆小子,那我就放心了。”

寶爺爺好似在趕什麼急事一般,“我趕緊吃兩口就走,有酒麼?”

夏仇聽聞連忙拿過酒來遞給寶爺爺,寶爺爺順勢奪過酒來“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夏仇看著好奇,疑惑的問道,“寶爺爺可是有什麼急事不成?為何如此著急?”

寶爺爺滿嘴食物說不出話來,只得搖了搖頭,隨後搶嚥下滿嘴的食物這才說道,“媽的,有個小子追了我好幾天了。牛皮糖一樣的,老子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夏仇聽聞又疑惑道,“可是什麼仇家,若是在下能幫的,寶爺爺開口就是。”

不知為何,看著寶爺爺可憐的模樣,讓夏仇心生憐憫,總是會想起那個表面嚴厲,內心仁慈的鬼竹燈。

寶爺爺擺了擺手,“行了,這事不是你能管的,如今的你實力還太弱,你的心意寶爺爺心領了。其實老子不是怕他,是沒心跟他交手怕傷了他。”

夏仇聽聞有些生氣,寶爺爺雖然語氣隨和,但這種被認作無力的感覺卻讓夏仇感到火大。

今天是自己建幫的日子,正豪氣萬千的夏仇被寶爺爺認作“弱勢”,這則能讓夏仇心裡痛快?

“哼,寶爺爺只管說便是!”夏仇心裡有些不服氣,“今天是我百虎門建幫之日,就算我實力不濟。此時還有十幾個幫派正在院內吃席。看在我的面子上,恐怕那人也擊不起什麼浪花來。”

“啥?外面正吃席呢?”寶爺爺沒有在意夏仇前面的話,反倒聽到後面吃席的話兩眼放光,“你小子不講究,外面吃席讓我這老人家在這吃些殘羹冷炙。”說罷便向前院趕去。

“唉......”夏仇再次被無視,看著寶爺爺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汪子書站在一旁,雖然心中也是不爽,卻也只能安慰道,“好了夏仇哥,那老頭就是一副怪脾氣。你大可不必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夏仇點了點頭,和汪子書一起向前院趕去。

反觀前院,寶爺爺風一般的從一個桌子竄到另一個桌子。此時的他正一手酒壺一手雞腿正吃的不亦樂乎。

“哎呀呀,美呀,美呀。”寶爺爺好似已經忘記自己正被人追的事情,心情甚好。

這突然攪局進來的寶爺爺,行為粗魯,吃相難看,讓正在把酒言歡的眾人沒了食慾。

“這是哪裡來的老頭,竟然如此無禮?”眾人紛紛交耳,卻也沒大聲說出來。畢竟這是夏仇的地盤,主人都沒多說什麼,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說呢。

“老人家,坐下吃。”周清羽看寶爺爺竄來竄去,好似認識一般恭敬的向寶爺爺說道。

寶爺爺不理會周清羽,仍一副餓死鬼的模樣。周清羽無奈的搖了搖頭,任由寶爺爺繼續竄來竄去。

“這老頭是什麼人?怎麼這麼不懂規矩?”坐在周清羽一旁的張南,看周清羽好似認識此人,終於忍不住的向周清羽問道。

周清羽見張南有問,示意張南附耳過來。張南有些好奇,只不過是個糟老頭子而已,說個名字還見不得人麼?

“賀香寶。”周清羽小聲的說出了寶爺爺的名字。

“啥?”張南聽聞大驚,一臉不敢相信的申請看著周清羽。

周清羽點了點頭,“看這人的行為舉止,應該是他無異。”

張南長大了嘴巴,看著在眾人百般厭惡的表情下仍不顧他人吃食的寶爺爺竟然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張南才結結巴巴的說道,“絕世高人,難道就是這般尊容麼?”

周清羽尷尬的笑了笑,這也是他猜想的,若是讓人知道這就是當年一怒為紅顏大鬧羽化宮的賀香寶,不知倒是眾人的表情是什麼樣的。

“哎,小夥子,你把那個給我遞過來。”此時的寶爺爺正站在張南對面,指著張南面前的菜餚說道。

“額,額。這個是麼?”張南得知了寶爺爺的身份不敢忤逆,連忙起身將寶爺爺所指的東西遞了過去。

寶爺爺吃了一口面露滿足之色,“他孃的,這小子家裡廚子的廚藝還真好,以後要多來才是。”說罷便端著盤子向別的桌走去。

“這......”張南看向周清羽,“夏仇竟然還跟寶爺爺有關係?”

周清羽沒有回答張南的問話,反倒是笑話起張南來,“哈哈,張大幫主應該是除了對父母第一次如此恭敬的像下人一般聽人指使吧?”

張南聽聞有些臉紅,“他可是賀香寶,若是惹怒了他,可不是我們這些小勢力能夠招惹的。”

周清羽聽罷大笑不止,張南雖然有些尷尬,卻也說不出來什麼。

夏仇只當寶爺爺是個稍微有些本事的老頭,也沒有過多的招呼他,任憑他在眾桌旁“胡作非為”。

就在眾人有說有笑時,前門處又走進一人。

此人穿著雖然普通,但英武的神情和腰間掛著的雙鐧卻表明此人身份絕非一般。

這人進來後冷眼看著眼前的眾酒桌,好似在尋找著什麼。

汪子書見又有人進來連忙迎上前去,“敢問閣下是哪個幫派的人?”

那人看了汪子書一眼沒有說話,仍注視著眾酒桌。

“敢問......”汪子書見此人傲慢,強忍著性子剛要再問,卻聽那人好似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滿眼放光的大步向前。

“賀香寶!”

寶爺爺正吃的不亦樂乎,聽得此人一喊扔下手中的酒肉一副生氣的神情,“我操你大爺的流風,老子又不是娘們,你老追我幹啥?老子正吃的痛快,難道你真的要以卵擊石不成?”

“這老頭竟然是賀香寶?”眾人聽聞看向寶爺爺,露出大驚之色。一想到放才自己竟然對賀香寶不敬,眾人只覺頭皮有些發麻。

“你是我羽化宮全宮的敵人,我怎能饒你?”流風拿出了腰間的雙鐧,雙眼緊盯寶爺爺生怕他再跑了。

“放你孃的屁。”寶爺爺開口大罵,“你已經被逐出了師門,羽化宮跟你還有啥關係?”

“老子只不過是不想扼殺了你這個天才,你還真當老子怕你不成?”寶爺爺可能真是動了怒氣,指著流風有些微抖,“你小子二十二歲便自創殘陽鐧,若是安穩活下去定能成一代宗師。老子愛才,才不跟你計較。你要是再跟老子墨跡,老子就一巴掌扇死你。”

“什麼?那人竟然是殘陽?”眾人今天吃驚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又是寶爺爺,又是大名鼎鼎的殘陽。

殘陽真名叫做流風。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不願辱沒了門派給自己取的名字,便將自己自創的殘陽鐧“殘陽”二字作為自己的名字示人。

流風低下了頭,他自己怎能不知寶爺爺的實力。但自己心中羽化宮門人的使命感卻讓流風不能停下來!

“羽化宮雖然不認我流風。但我流風,卻永遠是羽化宮之人。”流風抬起了頭,目光堅定的看著寶爺爺,“羽化宮的敵人,便是我流風的敵人。”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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