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心有力不足(1 / 1)
“夏仇!”萬子豪見得來人竟是一直陰魂不散的夏仇瞬時來了脾氣,猛地向夏仇衝去。
流風見狀趁機擋在了皇帝面前以防突發狀況,夏仇則是毫不畏懼的迎著萬子豪而去。早已有當初的萬金用獅吼天罡喂招,此時對上萬子豪,心中也稍微有了些底氣。更何況此時的夏仇也不是當初那個不堪一擊的小子,太陽穴已經突破,下一頭額前穴也有了蠢蠢破裂的跡象。九大穴已經破七,神魔大自在功法也不需要新鮮的情緒來衝擊穴位了。而是可以以自身先前積累下來的情緒來孕養內力,衝擊大穴。假以時日,夏仇必定能夠貫通九大穴,成為如寶爺爺那般無敵的存在。
“轟!”說時遲那時快,兩重拳應聲碰在了一起,衝擊波四散,引得眾人不由的後退了幾步。
“夏仇,還我的徒弟來,還我的女兒來!”一擊未能得逞,萬子豪有些癲狂了起來。原本此時他的目標應該是當今皇上,可當看到夏仇等九門人趕來之後,萬子豪的內心怒火壓抑住了理智。
“哈哈哈,萬子豪,女兒沒有,女婿要不要?”夏仇並未答話,反倒是一旁的宋天浪嘴不積德,見夏仇有些吃虧開口激道,“你女兒早就給我當小老婆了。你可不知道,你女兒那細皮嫩肉的,嘖嘖嘖......”
說罷,還留露出滿是留戀的神色,使得萬子豪恨不得立馬就一掌劈了他。然原本是宋天浪激將之話,可萬子豪卻當了真。宋天浪好色性情世人皆知,萬子豪又一聯想起先前多次試圖和九門談判換回萬靈雪都無人打理,更是肯定了宋天浪所說。
“畜生,畜生!”宋天浪激將果然有效,萬子豪聽後雷霆大怒,套路也顯得有些雜亂無章起來。
單憑夏仇一人,恐怕對付萬子豪仍有些困難,遲則有變,眾掌門也不再猶豫,六人一起向萬子豪攻去。六大掌門圍攻,萬子豪果然應接不來,漸漸的顯露出了敗勢。
“喝!”萬子豪不愧是一代宗師,六人圍攻雖有敗勢卻仍有反擊之力。只見他大喝一聲,獅吼天罡的外焰也隨之兇猛了起來。儘管獅吼天罡的外焰對夏仇無效,但其他六位掌門卻忍受不了這洶湧的外焰。見萬子豪氣勢猛增,眾人也不敢強上,只得連連後退,以手遮臉。
“萬子豪!”七位掌門圍攻萬子豪氣焰仍囂,夏仇見此大吼一聲,隨後便是一擊神魔大自在,向萬子豪擊去。
“轟!”對於此擊,萬子豪卻並未躲避,而是雙手合十護住胸膛,將頭深深的低下了。夏仇見狀大喜,可還未笑出聲來,夏仇卻先見到了萬子豪臉上得逞的笑容。
原本由眾掌門建立起的緊密包圍圈,方才剛剛被萬子豪的外焰逼得稍微大了一些。接踵而來的夏仇的神魔大自在,拳意之大更是逼得眾掌門再次後撤。包圍圈,也因此被衝出了一個口子。
然而局勢的發展仍未結束,萬子豪之所以沒有躲避夏仇的這一次攻擊,其實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如今包圍圈極其鬆弛,眾掌門只顧著保護自己,瞬間也不會有所反應。萬子豪正是藉此空檔,加上神魔大自在對自己的衝擊力,如一顆脫膛而出的炮彈一般,從已撕裂的口子處呼嘯而去。
“眾掌門不用送,萬某自己走便是!”萬子豪哈哈大笑,只一瞬間便奪門而出,只剩下了殿內眾多掌門傻愣在原地。
如此威名顯赫的人物,竟然也能做出這種逃跑的舉動,夏仇咬牙切齒的向門口望去,方緩過神來,便追隨著萬子豪的腳步而去。
眾掌門也不再猶豫,罵罵咧咧的衝門而出。
“皇上,您只管待在這裡便是,臣也去看看,助眾掌門一臂之力。”見眾兵卒不斷的湧入了養心殿,流風一掌上前便擊斃了已受重傷的王子洲,隨後叮囑了皇帝幾句後,也衝出了殿門。
可還未等流風衝出幾步,卻見宋天浪和黃風正正和眾兵卒纏鬥在一起。
“兩位掌門,這......”流風趕忙下令住手,趕到宋天浪處不解的問道。
“媽的!”宋天浪氣的滿臉通紅,看著流風到來大罵道,“狗孃養的萬子豪,竟然仗著自己護國公的身份,讓這些小兵蛋子來阻撓我們!”
流風聽此這才反應過來。為了以免萬子豪提前得知風聲,宋天浪眾多掌門前來相助的事情除了自己和皇帝兩人,宮內便再無一人得知。先前宋天浪等掌門來皇宮之時,也是被安排隱匿在了養心殿附近。
眾兵卒不知情,見得皇宮內來了生人,自然將這幾人當成了刺客。更加上這幾個掌門是追萬子豪而去,憑藉萬子豪的身份,自然讓眾兵卒有所誤解。
“兩位掌門息怒,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眾掌門相助之事整個皇宮也只有我和皇上知道。”流風只得尷尬的抱拳行禮說道,“如今情況緊急,還望兩位掌門以大局為重,待事成之後,再怪罪流風也不遲。”
聽得此話,黃風陰沉著臉站在了宋天浪身邊並未多言。宋天浪則是一副暴脾氣,可也知道流風所言有理,遂罵罵叨叨兩句之後,也不再廢話直接飛身而去,“哼,老子豈是胡攪蠻纏的主。孰輕孰重,老子自有分寸。”
流風聽聞大喜,連忙跟在宋天浪身後,向萬子豪離去的方向追去。果然,有了流風在兩大掌門身邊,沿路兵卒再也不過來阻攔了,而只是掛著滿是疑惑的神情,任由他們離去。
可好景不常,待流風和兩位掌門趕到宮門口時,只見眾多兵卒正將清寒、孫媚兒、齊耀和胡風四大掌門圍了個水洩不通。流風見狀連忙上前大喊道,“我不是已經傳令於你們,不得阻擋眾掌門離開麼?你如今這般,所謂何意?”
流風以內力附喉,發出的聲響可謂是振聾發聵。眾兵卒聽得此聲連忙停手,可流風方欲帶著眾掌門離開,卻見人群中走出一人。
“太傅,這些人都是什麼人?為何要追萬公而去?”
聽得這話,流風轉頭放眼望去,只見一人正手中持刀,疑惑的向流風問道。
“哦,我當是誰,原來是黎皖啊。”流風呵呵一笑,隨後向黎皖走去。這黎皖,也如王子洲一樣,平日裡和萬子豪關係甚好。“我們為什麼要去追萬子豪,黎皖統領還不知道麼?若你仍知悔改,想必皇上還能饒你一命,若你再執迷不悟,就別怪他人不給你活命的機會了!”
聽得流風所說,宮門處的數百兵卒心中甚是疑惑,不斷的想黎皖看去。反觀黎皖則是滿臉的不解,聽後仍然裝傻的向流風望去,“太傅大人說的是什麼話,屬下為何有些聽不懂?別的不說,想必太傅身邊這幾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九門各掌門了吧。”
此話一出,整片人群瞬時便掀起了譁然大波。眾兵卒雖然對於江湖事瞭解甚少,卻也知道九門與幫盟,甚至中王朝的關係。如今流風跟在九門眾掌門身邊,各兵卒自然順其自然的往壞處想了!
“你!”流風沒有想到,到這個時候了黎皖仍然敢幫萬子豪。解決黎皖一人容易,可要想擺脫他身後數百精兵,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太傅,莫怪卑職無禮。如今太傅舉止詭異,還望太傅能和卑職先去皇上那弄清楚事情真相先!”黎皖畢恭畢敬的向流風抱了抱拳,臉有笑意的向流風說道。
此話一出,流風心中也沒了主意。如今只有夏仇一人追萬子豪而去,雖然夏仇此時實力不凡,可萬子豪老奸巨猾,更是習武超出夏仇多年,功力計謀皆在夏仇之上。若眾人再不抓緊,恐怕僅憑夏仇一人是絕對不能對付了萬子豪的。
黎皖此話一出,流風並沒有擅自做出決定。他轉過頭去,向身後的眾掌門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給他孃的臉了,天大地大,老子想去哪就去哪。只不過是幾百人罷了,看他怎麼能攔得住老子!”黃風天不怕地不怕,說完此話便不顧他人轉身離開。
“黃老頭,你等等我。”見黃風離開,宋天浪也不多話,追隨黃風而去。黃風兩人離開,引得兵群裡有些騷動,黎皖更是臉色如碳一般黑,顫抖著嘴角喊道,“追,給我追!”
兩大掌門已經跑了,就算流風此時已經想出對策也沒什麼用了。然近千精兵仍在面前,如今之計,唯有分出數人攔住兵卒拖延時間才是上策。
“喝!”大臣入朝不得帶兵器,流風只得衝入人群,奪過一兵卒手中的長槍橫掃了一圈,十幾人瞬時應聲倒地。
“哈哈哈,平日裡只聽說過流風的殘陽鐧,不知這長槍,如今使得可應手?”清寒一語先出,隨後便手舞著萬化槍趕到了流風身邊。
四大高手隨即聚在一起,擋住了眾官兵的去路。
“已有兩大掌門前去,可我心中仍然不放心。若信得過在下,此地只留在下一人便可!”流風雖然平日裡都是用鐧,可如今長槍在手卻也耍的極其熟練,只見他左突右刺,每一招使出之後,便有一人倒地。
眾掌門聽聞也不言語,如今近千人在此,僅留流風一人實為不妥。就算流風再武藝超群,卻也絕對不是千人的對手。宮門前的打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傳到皇帝的耳中,別的不說,就是累,也能將流風活活累死了。
“清寒,你速速離去,助夏仇一臂之力!”儘管事實如此,然流風心中擔心的也是孫媚兒等人擔心的,可留下流風一人著實不妥,想過片刻後,孫媚兒終於開口說道,“獅吼天罡外焰詭異,我和胡風皆是短兵,對敵時難免有些吃虧。你我四人之中,唯有你萬化槍是長兵,對敵萬子豪時還有優勢所言。你速速離去,僅留我三人在此便是。胡風,你覺得怎樣?”
胡風本就不是擅言語之人,聽得孫媚兒所說雖覺得有理,卻也只是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孫媚兒此言一出,流風三人漸漸的靠近了清寒,試圖將清寒脫離出去。清寒見狀也不囉嗦,只得叮囑了一聲後便欲轉身離去。
有三大高手保護,清寒很是輕易的便脫離了戰鬥,她加快了腳步,向黃風兩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黎皖見狀大怒,原本有六人在場,現如今只剩下了三個。看這三人風輕雲淡的樣子,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原本著看到黃風和宋天浪兩人離去,黎皖便瞬時換了對策,只是想衝破這四人的阻攔去住萬子豪一臂之力。可現在四人變成了三人,現如今的黎皖立馬對這三人起了殺心。
“圍住他們!”黎皖一聲令下,眾兵卒瞬時便將這三人層層包圍住了。此時的流風三人背靠著背,警惕的看著四周氣勢洶洶的兵卒。
只見流風咔嚓一聲,便將手中的長槍折成了兩半,以持鐧姿勢將這兩個半截長槍握在手中。看著漸漸向自己三人靠近的眾兵卒,流風陰沉的說道,“我本念著都是同仁,先前並未下死手。若你們再敢上前一步,可就別怪我流風手黑了!”
說完此話,流風腳下無風自動,颳起了陣陣的塵沙。更有那如熱浪般的波動,陣陣的向眾人身上襲來。雖然僅有兩截斷槍持在手中,可在眾人看來,此時的流風卻彷如持著滅世神兵一般,讓眾兵卒生不起絲毫笑意。
“喲,這就是威震江湖的殘陽鐧啊,好霸氣呢。”孫媚兒站在流風一旁,驚訝的看著如今的流風捂嘴笑道,“奴家無禮,敢問流風哥哥可曾娶妻?”
“動手!”儘管黎皖對此也很是驚慌,可卻仍內心一橫下令道!眾兵卒聽得命令,強壯著膽子向流風三人衝去。
“喝!”
話回清寒處。此時的清寒正順著黃風留下的記號全力的向龍洋城外趕去。
然沒過多久,清寒便看到了宋天浪、黃風和夏仇三人。
只見此時的夏仇,正靠在一鬆樹旁低頭不語,全身冒著陣陣的灰氣。其灰氣上升,竟讓松樹上的松針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枯萎著。其胸襟處滿是血跡,右手更是如無骨之蛇一般耷拉著。在其一旁,宋天浪正不斷的罵罵咧咧嘴中喊個不停,黃風則是滿臉愁容的注視著夏仇。
“這是怎麼了?”清寒見狀連忙上前,蹲在夏仇身旁擔心的注視著夏仇。方一靠近,這迷茫的灰氣便讓清寒覺的渾身一冷,不由的起身後退了幾步。
夏仇、黃風不語,宋天浪仍在罵罵咧咧。
“說話啊,萬子豪呢?”三人都不答話,清寒順勢的抓住了黃風的胳膊問道,“黃風兄,快說話啊。”
“唉......”黃風聽聞只得嘆了口氣,隨後想清寒說道,“夏仇不敵萬子豪受了點傷,待我和天浪兄趕到這的時候,萬子豪見狀不妙就跑了。我們擔心夏仇的傷勢,也自知敵不過萬子豪,便只得留在這裡,等你們趕過來。”
“他孃的萬子豪,別讓老子抓住,若是讓老子抓住了,定當為夏仇報仇!”自己一個人罵了半天也沒人搭理,此時黃風開口瞬時讓宋天浪又來了勁,看著夏仇安慰道。
宋天浪本是安慰之話,可在此時的夏仇耳中卻不是那個意思。神魔大自在大成的他,出關後從未敗過。如今讓自己的仇人打敗,對於原本自信滿滿的夏仇,著實是一個不小的打擊。而宋天浪口中的報仇這兩個字,更是讓夏仇斷章取義的成為了導火之索,引得夏仇再生異狀。
“轟!”灰色哀氣霎時猛增,身後之樹瞬間枯萎,一樹的松針噼噼啪啪的掉落了下來。
“萬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