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假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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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他並不知道他們的生活方式,不知道他們如何相處。他還能抱著美好的幻想度日。

幻想著如果,帝御暝對秦墨染不好的話,他可以立即帶走秦墨染。雖然這只是個假設,現實要面對的東西太多了,秦墨染可能壓根不願意和他走。

並且秦墨染也沒有過的不好,她只是夾在他們兩個中間左右為難。這個答案讓他心碎的同時感到欣慰。

或許兩人在她心上有同等的位置,所以失去哪個都會為難。這是個美好的猜測,不是嗎?

助理並不同意他跑來帝御暝這裡,很大原因是有可能他和帝御暝兩人引發爭執動手。還有一條藥支撐他站起來,為了秦墨染得罪那些人並不是個明智的舉動。不同意來這的助理被他打發走了。

上一次他好不容易能近距離和秦墨染待在一起,助理以同樣的理由答應了那一邊,然後給帝御冥透露了訊息。助理的確是為了他好,只是助理怎麼知道秦墨染對他的意義呢?

所以助理的行為只是為了他好,卻並沒有做到為他好。人類的悲歡從不相通就是這個道理吧。

他們只用自己認為的事情去衡量這件事,從不去管當事人的感受。

現在就只有他一個人,夜辰以為自己已經習慣忍受孤獨。但是獨自一人的時候還是會感到冷。

雨絲落在他的臉上衣服上,夜辰感受到淡淡的寒意。他漫步在細雨中,緩慢而優雅。

黑色的車將他攔截,玻璃窗下滑。露出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就是這個人和他談起了合作,改變了他和夜氏的命運。

有些無奈,但夜辰只是輕笑:“走到哪兒都沒辦法把你甩掉。”

“或許吧。”那視線下滑,“看來藥效不錯,希望離不開我的是你。收起你虛偽的笑容,我對你的微笑面具不感興趣。”

“你和他們講了多少?”

夜辰笑容可掬:“我知道的總共都是一些你想告訴我的。我就把你想告訴我的轉告了他們。”

“真是個乖孩子。繼續合作的事情,你好好想想還有得商量。別逼我對你做一些卸磨殺驢,嗯,不符合我們合作的事情。要知道合作是處於一種持平狀態下的互利互益。”

他根本就不怕夜辰說出任何訊息,那些人滴水不漏。夜辰不確定和他談合作的這個人是誰?

是不是他們中的領袖,只知道對方捏著他的小辮子為所欲為很久了。既然沒有辦法改變對方。就改變自己,開始先把辮子剪掉。

再不濟還有玉碎瓦全的辦法。

就算一輩子坐在輪椅上用的怎麼樣?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年也沒有當初的那份軟弱好欺負。

天下為棋誰人敢下?

那個人把一切當做可以利用的資源,夜辰不知道這種人會不會遭到報應,可是如果不主動出擊的話,恐怕人已經死一片,等不到壞人得到制裁。

珍珠貝殼的項鍊遭到嫌棄,帝御暝看了一眼就把它丟進盒子裡。“我送一串更好的項鍊給你好不好?”

好像沒有聊到項鍊的問題,帝御暝突然乾巴巴來這一句,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說好,那傢伙說不定飛奔去外面弄一條項鍊回來。說不好的話,萬一他聯想到那串貝殼項鍊,弄斷然後來一出毀屍滅跡怎麼辦?

說了要給夜辰送回去的,最好還是不要扛不過一晚就已經死無全屍了好。完璧歸趙的典故必須知道。

突然帝御暝目光落在秦墨染空蕩蕩的脖頸上,伸手把她攬在懷裡。頭枕在秦墨染的肩上悶聲說道,“以後有什麼想要的都跟我說好不好?”

這個事怎麼說,她也不缺項鍊呀。秦墨染頓覺得牙疼,很多事根本就不是說不說的問題,好嗎?

其實夜辰也並不知道呀,只是撿貝殼時隨口提到項鍊,他就弄了一條送過來。難能可貴的是心意不是東西,多少禮物都無法衡量,被時刻捧在手心裡的在意。

當然就這麼跟帝御暝說他也未必能做到,“你不用去改變自己,你還記得戀愛的開始嗎?”

帝御暝不想回憶,說起來是因為一個賭注。所以他們之間的不是愛情是隻是一個願賭一個願罰的關係。

“是賭注。”帝御暝彆彆扭扭的,“現在你反悔也來不及了,你是我的。我不會把你讓給別人。”

就回憶一下,他反省到了這些。秦墨染不知道該說他佔有慾強還是怎麼樣,不過他宣誓主權還真是孩子氣。

“所以,這不就好了,哪有什麼需不需要缺不缺少,我很好,什麼都不缺。如果真的有缺少的東西,可能是缺你花點時間用點心。”秦墨染說的磕磕巴巴的這些內容她花了兩分鐘編好。

說得不熟練這一點就不用來吐槽了。算不算側面印證了這個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不是胡編亂造。

但是帝御暝也只是好脾氣的點頭:“我知道啦,是我還不夠細心,你才被夜辰鑽了空子。”

這句話的每個字他都認識,可是為什麼組成一句話就覺得那麼彆扭呢?親預設咽咽口水問他。“什麼我才被葉晨鑽了空子。我怎麼感覺跟不上你的思路?”

“都是我不夠細心你才會被綁走的。”帝御暝說著,秦墨染感覺她似乎不適合教人,就一個帝御暝還被他帶到溝裡去了。

“這個的確是我們當時不夠不夠警惕,讓人鑽了空子,但這的確不是你的錯,你做的很好了。”秦墨染忍不住冒虛汗,帝御暝的腦回路究竟有著怎麼樣的勾勾繞繞,就算他們提前洞悉做好準備。

不見得他上個廁所還要,帝御暝陪著吧?

這個已經觸犯到道德底線了,帝御暝也的確做得出來。譬如他真的進過了女廁所。

秦墨染有點可惜,沒有看到現場版,只是聽說。不過真的再來一回,他實在是做不到就那麼看著他進去。

心理上的障礙沒有辦法,這個男人是她的男朋友,是愛人是情侶,但是,闖女廁所這種事情還是以後都別了。

“不,夜辰說的對”帝御暝的表情逐漸嚴肅。“是我沒用才把時間拖了那麼久,如果是真正的綁匪你的處境一定危險還有很多不確定因素在其中干擾。可能會有被撕票的風險。”

“我那個只是假設。”秦墨染想辦法安慰帝御暝“畢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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