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日記(1 / 1)
既然那些東西都是假設的話,就根本不成存在那些危險。不存在的話帝御暝就無話可說了吧。
事實上秦墨染低估了,帝御暝再假設這件事情上的執著。
“是真的綁架,只是沒有遇到危險。而我絕對不會把你再次置於那種危險之中。”
帝御暝話聽起來沒有什麼毛病,大致意思也是為了她好,不要讓她在陷入危險之中。
但是秦墨然莫名聽出一種囚禁play的感覺,有點冒虛汗。就不能整點陽間的玩意兒嗎?比如珍惜眼前,比如擊破潛在危險或者是帝御暝翻然醒悟覺得時刻守在她身邊就好了。
可惜,帝御暝聽不到她的心聲。也沒有想透而是自顧自的琢磨起了辦法。看來只看書已經拯救不了,要多拓展別的方面的。
至於什麼別的方面的還在想,總裁撩妻100招儘快研讀完。帝御暝點頭眸子盡是深邃:“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她說了什麼還是帝御暝自己想明白了什麼,親默然覺得周身都痛,已經沒有餘力去思考了。
“別多想沒有其他的,只是假設而已。”秦墨染訕笑,說著突然連自己都不太信了。
為什麼會有假設這個問題存在?太逆天了根本就回答不出一個十全十美的答案。
“我知道了。”帝御暝再次重複。
秦墨染簡直欲哭無淚,你到底是知道了什麼了?不知道這樣突然說奇奇怪怪的話,就會顯得有一些詭異嗎?
她膽子小別整些虛無縹緲摸不著看不見的東西。“能把這一篇兒掀過去嗎?本來就沒有什麼東西你這樣一說,我感覺慎得慌。”
“我…唔。”
秦墨染忍無可忍,捂住帝御暝後面還沒說出口的話。再來一句我知道了,那就不是回答問題了。
手機鈴聲陡然響起,秦墨染周身一顫鬆開捂著帝御暝嘴邊的手,沒好氣的說:“別陰陽怪氣了,說些我聽不懂的話。遲早被你嚇得住院。”
帝御暝斂去心裡的恐慌,“我知道了。只是覺得,我不太合格。是不是讓你覺得男朋友能做的不過如此。”
“沒有啊,你怎麼會這麼想?”秦墨染一臉茫然:“我覺得你很好很好,我很喜歡。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不管希望多麼渺茫,甚至沒有線索的情況下,你依然堅持找到了我。”
雖然那是在有人幫助的情況下,不過這種場合說這種事無異於找事。秦墨染覺得沒有必要,因為一時嘴快引起對方不必要的猜想。
秦墨染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帝御暝是個心思敏感的大寶寶。雖然他狗是狗了點兒吧。又怎麼能說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她的男朋友不需要去和別的人比好不好,只要他看著好就是好。這種話秦墨染當然是不敢說出口。說不定助長了帝御暝的歪風邪氣,本來是個醋罈子,已經夠受了。只怕以後變得越來越作的帝御暝。
成功化身醋精。尤其是面對夜辰的時候。有一種隨時會揮拳打架的感覺,簡直不要更讓人心慌了。
帝御暝接起電話,沒多久面色凝重的看著秦墨染說道。“那些偵探在找到地下室後,發現地下室有搬移的痕跡。可能是一些實驗器具。至於為什麼現在才找到地下室,取決於那些人的作為。”
可能是他們動作晚了一步,就像夜辰說的。只拖延了那麼一點點時間就已經足以他們把所有的重要東西撤出。
可能他們就是算中這一點才會引導帝御暝找到她。雖然這是為了救她,但是秦墨染還是覺得有一些可惜,說不定是能夠證明對方身份。或者是他們的實驗成果的東西。
如果能早早找到也好早早放心。自從看到山洞實驗的一幕幕,她除了久久不能平靜自己的內心以外,也深刻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可怕。
人心究竟能狠裂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出那種事情?又是多麼執著殘忍才能堅持那樣的實驗,並且無限擴大著規模。
就從夜辰嘴裡知道的那些東西,可能還只是他們想要透露的那冰山一角而已。
合作,對方口口聲聲的合作,只不過是一種有鍋共同背的樣子。並不是真正的互利互惠,至少沒有相互坦誠相待。他們應該還隱瞞夜辰做了不少事。
不然怎麼會不讓他知道藥的真面目,更甚者隱瞞了山洞實驗的存在。
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強調是合作只為了出事以後會有夜氏一起墊背,開始就算到了這一點。
該說他們深謀遠慮還是不安好心,那樣的人用慈善和信任樂園作幌子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
電話還在繼續,秦墨染對新發現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他們既然料到了怎麼會露出馬腳。
“有日記?”帝御暝聲音難以抑制驚訝。
秦墨染都聽懵了:“那夥人還寫日記?”做壞事於心有愧還是為了可以重溫一遍又一遍,這個答案只有寫日記的人清楚。
他們大概在現在這種一知半解的情況下也找不到寫日記的人,秦墨染實在是好奇:“日記上都寫什麼東西了?和實驗有關係嗎?”
帝御暝面色凝重:“他們再三確認是日記,只不過寫日記內容的是畫,目前沒辦法破譯。”
“既然是畫,沒辦法根據畫猜測方向嗎?還有什麼其他線索?”秦墨染覺得既然有日記肯定還有別的來不及搬走的資訊。
只要耐心找,肯定還是能找到的。再不濟竹籃打水一場空把人撤回來就好了。
綁架事件已經結束,一直把人擱在那裡也不是個事。更何況那裡屬於貝貝父母現在是個無主之地,算是屬於貝貝。
“那個日記是徐楊的,問過村裡人都是姓徐的並沒有叫徐楊的人。”帝御暝說著陷入沉思:“既然那裡屬於貝貝父母,會不會是貝貝一家人留下的痕跡。我記得貝貝並沒有提過她的姓氏,如果她姓徐她和那個房子的秘密脫不了關係。”
貝貝已經送去學校,秦墨染想搖頭可是就像帝御暝推導的那樣。貝貝沒有提及過姓氏,她也沒有說起過貝貝這個稱呼是大名還是小名。
那個地方確實屬於貝貝父母名下,只不過有很大疏漏:“那不是查證過貝貝的過去嗎?你手上的資料不能證明嗎?”
帝御暝一時語塞,背景資料已經把貝貝一家三代的資料交代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