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冷戰(1 / 1)
按照接下來的套路。
所謂的有情人不會就是他們了吧?
等待一對有情人,信他個鬼呀都是營銷策略。
秦墨染一臉尬笑,有種被忽悠的感覺。帝御暝撇了一樣眼:“那就是不是情侶不賣了?還是隨便一對情侶就可以買走?”
顯然沒人問過這樣的問題,櫃檯小姐一點準備都沒有,就被問住了。她遲疑道:“說是等一對情侶,其實也是在等他的有緣人。粉鑽和藍鑽的個頭都不算翹楚。店長說他的設計理念是,讓微小的星子也能閃閃發光。”
秦墨染撐著禮貌的笑臉,這個個頭不算翹楚,但是也中等了。不是所有的鑽石都鴿子蛋那麼大。才能夠凸顯美感。
至於讓微小的星在閃閃發光,基本等於廢話。星星在小光芒再弱,他也在一刻不停的發著柔和的光芒。
星星會發光,不用他們店長瞎操心。
“就單從設計上看,我女朋友很喜歡,能麥給我們嗎?”帝御暝禮貌的詢問。
這就是看上了那對鑽石的意思,秦墨染看向櫃姐以為對方還會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客氣話。
誰知她眼睛笑得如同彎月:“當然。他是屬於您的了。”
短短一瞬間,秦墨染有些呼吸不上來。對方甜美的笑容,急迫的出手讓她感覺自己被騙了。
不過他們的主要目的畢竟不是為了首飾。是去信任樂園呀!
秦默染沒有跟著去看後續,只是走個過場而已,然後等待對方把項鍊裝在一個漂亮精緻的首飾盒裡。
在櫃姐眼裡根本就沒有她的存在,她似乎只在乎付錢的帝御暝。櫃姐的專業讓人不得不稱讚,秦墨染重重吐了一口氣。
她總算逃離了那個三人的地獄場,秦墨染失神站在街上突然脖頸一涼。耳邊隨即響起帝御暝的聲音:“我希望你每天撫摸看著脖頸上的項鍊。都會想著我。”
秦墨染想了想,她可能沒有閒著,照鏡子的時間。不過可能會在摸到項鍊的時候就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以及他們幼稚的對話。比起帝御暝醋精附體變身暴走武器的情況下,現在的他顯得溫柔帶著點執著。
就像是早戀的情侶一遍遍說著山盟海誓的話。一遍遍確認對方的誓言,可能誓言被時光匆匆帶走他們也被現實衝散,但是他們永遠不會忘記那些曾經發生過的熾熱的愛戀。
秦墨染覺得她應該回復一些話作為回應:“那我們現在可以去信任樂園了嗎?”
話出口的那一瞬間,她就後悔了。就不能順著帝御暝的話說下去嗎?她真的感受到了對方的心意。
只不過嘴和腦子似乎不在一個頻道。他們沒有辦法正常溝通,所以產生了一種錯覺。但是這個鍋秦墨染要自己背。
“可以。”帝御暝摟住她的腰勒的緊緊的。“你就不能對我說點兒別的嗎?說謝謝也好。”說完他委屈的扁扁嘴角:“你對夜辰就不會這樣。”
這肯定的語氣,秦墨染實在是找不到拒絕的藉口。“可是我也不會對夜辰說,對你說過的話。”
秦墨染知道在她心裡兩個人的地位根本不同,又怎麼能拿來互相比較。
“那你對我說句別的吧。我不想聽,謝謝。”帝御暝委屈得像一個100多斤的孩子。
狗男人剛剛還說說句謝謝也好,現在就變卦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秦墨然想了想,也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比較好。
有了!
秦墨染清清嗓子無比正經的說道,“我們以後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走到現在。沒有什麼後悔的,將來大概也不會。不過你要爭氣呀!千萬不能變成小醋精。”
不過帝御暝眉心一跳,還沒聽懂前面是什麼意思?後面直接氣得他跳腳。“醋,醋精?”
秦墨染就這麼看他的,醋精是個什麼玩意兒?他只知道山西陳醋,“你心裡就這麼想我的。”
“不是啊!”秦墨染看著帝御暝態度的轉變,決定不要承認這件事情。“我就是覺得你最近稍微有那麼一點酸。”
“你覺得我酸。”帝御暝伸手捏捏眉心,再蹦出這麼一句類似的話。他怕他會忍不住掐死秦墨染。
說她偏心夜辰還不承認,現在又說他哪裡酸了?不就是把夜辰掃地出門,要把夜辰送來的東西給他還回去。
給她送禮物、給她說情話就想讓秦墨染說兩句好聽的。結果來這一出嫌棄他酸。
聽了他得指控,秦墨染覺得有點兒委屈,但是她總不好告訴帝御暝是嘴不太聽話,所以一不小心把她的心裡話給洩露了吧。
這樣說出來他只會更慘,於是她又在想一條能夠成功敷衍住帝御暝並讓他忘記他後面的那些話。
“其實,我每天都想你,每天念著你。夜辰只是個陌生人。我不希望你們鬧矛盾,還是怕你怒氣太大傷肝。划不來嘛,你說是不是?”秦墨染衝帝御暝擠眉弄眼。
希望對方能夠看到自己的誠意,帝御暝傲嬌掃了他一眼,剛才說他醋精說他酸的時候也沒有怕他傷心。
現在怕他怒氣傷肝是不是有點晚?早知道這樣的時候就應該讓夜辰直接帶著禮物滾回去。
早這樣不就沒有後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扯了一堆,反正就是夜辰想要證明他比自己關心自己女朋友唄!
同情他的遭遇,所以他不想衝夜辰動手,結果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就是夜辰太閒了,才有空整那些沒用的么蛾子。
不給夜辰找點事做,讓他好好充實一下。他就不是帝御暝,就算打定了主意要先收拾夜辰也不代表他就得原諒,秦墨染了。
帝御暝對她的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秦墨染有點慌怎麼可以生氣對罵,別搞那些冷暴力好不好?
“親愛噠!是我是我的錯,我不會說話,你別生氣嘛。”秦墨染只能拿出她從來沒有用過的撒嬌武器也算是殺手鐧了,能不能扳回一成就看帝御暝給不給面子。
“我的錯,我是醋精。”帝御暝說著大步走在了秦墨染前面。秦墨染以為的還在生氣的人嘴角一直咧到耳後根。
“親愛的,你慢一點兒,我要跟不上你啦!”秦墨染,小跑著上前怎麼撒嬌也不管用了。
難不成要一直撒嬌等到他消氣為止?
說話是一門藝術從前秦墨染不太理解。現在她應該好好研習一下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