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撒嬌(1 / 1)
說話是一門藝術,也能出書。她表示過不理解,現在深深明白了說錯話的苦頭。
“你別不理我,咱們說說話不好嗎?我很喜歡你送的項鍊,要不要我也給你準備一個驚喜。”
秦墨染心裡默默倒數,帝御暝應該不會超過這個時間還不理她。結果失算了。
她不知道某人雖然表面上冷若冰霜,心裡嗨翻天。
即使是這樣,帝御暝覺得他還要維持現狀的高冷樣子。女朋友撒嬌這種事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重要的是,回禮這種事情還是驚喜。
不能讓秦墨染感覺自己已經消氣了,不然不管是驚喜還是回禮都要泡湯。
尤其是對方知道秦墨染知道他從第一聲撒嬌開始就已經默默原諒了。肯定又會說他別的什麼。
還有那個醋精的稱呼更讓帝御暝討厭。他就是不想夜辰靠近秦墨染,不想秦墨染眼裡看見別人。
所有包括她的同性,包括異性都是重點排查物件,被秦墨染高度重視的貝貝,還有被秦墨染另眼相看的夜辰。秦墨染為了一個綁架犯說他醋。
作為男朋友帝御暝不覺得他那裡不對,他就是在乎自己女朋友都不行秦墨染簡直就是霸權主義。
“喜歡什麼禮物?手錶、腰帶、領帶、襯衫、褲子。”秦墨染看著帝御暝一件一件重複。
這個時候故作傲嬌禮物就沒有了,帝御暝頭腦風暴以後吐出兩個字:“都要。”
成年人才不做選擇,當然是都要。
“是不是消氣了,”秦墨染試探著抓住帝御暝的手臂搖晃。“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是我錯了。”
錯了也沒有,帝御暝嘴角上揚。秦墨染看到這就感覺穩了。
還好她認錯機制相當到位,先是撒嬌認錯,然後送禮物接著認錯。這一連序列為出自大腦精密運算,秦墨染就不信了撒嬌女人最好命。
會撒嬌呢認錯,服軟態度到位還怕降不住帝御暝那點怒氣。秦墨染覺得醋精雖然不是個褒義詞不過也不存在貶義遊走在中間地帶應該不會觸帝御暝黴頭的詞。
不知道怎麼回事,帝御暝聽到小醋包就不高興了。秦墨染想了想重重吐了一口濁氣看了夜辰那件事還在發揮著餘溫。
除非根除,否則時不時就會猝不及防被扎傷。秦墨染對夜辰感覺還好印象也不差,所以那兩個人互相產生牴觸情緒他會選擇放任讓兩個人自己解決。
那兩個孩子氣的,同時犯渾她會偏向夜辰的原因除了那點喜歡,當然最重要的理由就是夜辰在秦墨染眼裡只不過是客人而已。
客人怎麼能和自己人相比呢?自己人就是要稍微受一點委屈,秦墨染為自己找出的合理解釋默默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
這下子三個人的問題可能會徹底解決一下,至少兩個人的問題暫時得到了緩解。
“那啥,你還在想之前的事對不對?”秦墨染小心翼翼的生怕又不小心戳到某人心裡那根緊繃的弦。
“沒有。”帝御暝冷冷的別過臉來了個死不承認。他才是正牌男朋友,夜辰充其量就是一個長得帥的綁架犯。他才不會覺得對方對他已經構成了威脅。
才不會,更不會因為某人撒嬌說兩句好聽的就什麼都不計較了。就這樣,看秦墨染能維持到什麼時候。
誰不瞭解誰呀?秦墨染沒想到帝御暝會因為小醋包三個字突然生氣,但是他說沒事,肯定是因為計較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計較,要不然那可憐的貝貝怎麼又被他排擠,又被他送去學校了?
“我知道的,你最大方了。”秦墨染摟著帝御暝手臂順便把臉貼了上去。“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不想。”帝御暝想也不想回答,反正秦墨染最後都會告訴他的。她還能怎麼想?反正這會兒為了哄他什麼話都說的出來了,至於真實性先聽聽看吧。
“我覺得你應該讓讓夜辰的,”秦墨染說著心懷忐忑。“夜辰身世悲慘,”
“你覺得我應該讓讓他,要不要把你也讓給他?”帝御暝冷笑甩開了她的手。“那我大方點你跟他說吧。”
還說沒事兒,話都沒說完人就炸了。活像豎起刺的刺蝟,充滿攻擊性。秦墨染這個時候都不敢放任他一個人在街上。
“我的意思是你是主人,而他是客人,客人上門哪有趕走他的道理。更何況既然接受了他就不應該在最後還鬧得不歡而散。”秦墨染語重心長拿出全部的耐心開解這個鑽死牛角尖的男朋友。
幼稚的像個大男孩,都是100多斤的孩子了,該講講道理了。“聽我這樣說你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沒有。”帝御暝冷著臉一點兒不敢露出緩和的跡象。他剛才可是沒有認真聽秦墨染的話,並且把她給甩開了。
他這個時候終於明白追妻火葬場,但凡那句話早一點出現,他都不會做出那樣讓他無比後悔的行為。
甩開秦墨染那一刻帝御暝就後悔了,但是甩不下臉去拉她。現在如果,表示沒事了帝御暝都不敢相信秦墨染翻起舊賬該怎麼辦。
話都說這個份兒上了,還一點反應沒有。秦墨染感到頭大,帝御暝不是頭一回吃醋吃的猛烈,不分物件發揮醋意。
就為一句小醋包火到現在,難道是她的形容詞有問題。看來這個問題沒有得到真正的解決,秦墨染覺得自己可能審錯題了。
“親愛的,你知道小醋包的意思嗎?”秦墨染主動攀上帝御暝的手臂,“小醋包就是霸道獨裁眼睛裡,不分場合不分地點,不分人物的,開始吃醋。只能看見自己想看到的內容。不過對你的話,我覺得這個要改一下。”
霸道、獨裁包括後面的吃醋以及只能看見自己看見的。全部描述和他之前行為吻合。
帝御暝有證據這些話就是秦墨染為了讓他不要生氣,瞎編亂造說出來哄他開心的東西。
不過他不承認霸道獨裁什麼的都是虛構,“那你說說看,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帝御暝儘量繃著臉不動,他怕一不小心笑出聲來就被拆穿了。
“當然不一樣了,人不一樣啊。我的男朋友高大帥氣在那麼多人裡面只喜歡我,眼裡只看見我。趕走靠近我的那些人我知道也一定是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