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聞璟虐待喬儀實錘(1 / 1)
路上,裴言川一邊想著喬儀報復他的事情,一邊掛念著喬儀的安危,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喬儀的電話,注意力總是無法集中。
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出了車禍,手掌被喬儀掛在車上的水晶掛件刺穿。
等他從醫院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許晚和導師守在床邊的身影。
昏迷之前,他特意囑咐過,不要將他出車禍的訊息告知父母。
經過許晚的描述,他這才知道,自己昏迷已經將近半個月了,在這期間,喬儀銷聲匿跡,連通電話和簡訊都沒有。
他虎口處的傷口很深,做了簡單的縫合處理,倘若傷口再深那麼一點點,造成神經損傷,他有可能這輩子都上不了手術檯。
在醫院休養的一個月,他如同行屍走肉,終於在一個月後等來了喬儀。
推門進入病房,看到喬儀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內心的喜悅遠遠超過對喬儀的埋怨。
他以為,喬儀回來,是因為已經知道錯了。
那個時候,他想的依舊是,只要喬儀能主動走過來抱抱他,哪怕不說抱歉,他也能無條件地原諒她。
見喬儀站在原地無動於衷,他又降低底線,主動走向她,朝她伸出了手。
而她卻說:“裴言川,我們離婚吧!”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
可看女人認真的樣子,不似在開玩笑。
他真的被氣壞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看不到他的傷、他的痛?
他說了氣話,兩人認識那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對喬儀說那麼重的話。
平靜下來後,他捏緊了拳頭,看著她的眼睛,哽著聲音問道:“為什麼?離婚,總要給我一個堂堂正正的緣由吧。”
這場婚姻,就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喬儀移開了視線,看都不願再看他一眼。
她的語氣雲淡風輕:“離婚能有什麼緣由,就是單純不想跟你過了唄。我現在也想明白了,我還這麼年輕,憑什麼要守著你這種捂不熱的冰塊過日子?我要找就找一個會關心照顧我,能在生活中給我回應的丈夫,不然,還真不如一個人過。”
裴言川長睫微顫,問她:“非要在這種時候談離婚嗎?我還沒出院,而且之前你——”
喬儀捂住耳朵:“你住不住院,跟我沒關係!”
……
“你還有臉問我,你這疤是怎麼來的?”
時間回到現在,面前的女人,絕情冰冷的語氣,和當年如出一轍:“好!那我就告訴你!這就是你的報應!是你活該!”
喬儀目光落在了男人虎口處的陳舊疤痕上,咬牙切齒,眼底一片猩紅,恨意絲毫不減當年。
他把這疤展示出來是什麼意思?
讓她看看他對他的師妹多麼情深意切嗎?
她生怕自己再和裴言川耗下去會忍不住當場手撕了這渣男,乾脆將手裡的藥都塞給了他。
“別拿這種事情要挾我,分明是你自己多管閒事,我又沒讓你救我!反正你以後做不了手術,沒了工作,又不用我養!”
看著女人絕情冷淡的樣子,裴言川唇線抿直,垂下眼瞼,竟然有點可憐。
不知道為什麼,喬儀看了之後,內心竟然有了一絲快意。
“你等等!”裴言川再次拽住了她,他已然恢復了往日清冷自持的模樣:“我下午有一個很重要的演講,現在需要立刻趕到學校,但是我現在這樣開不了車。”
“好,不用說了,我懂了,需要我負責對吧?等著,我這就給你叫代駕!”
她可不想欠他的人情。
裴言川的額前瞬間多了三條黑線,他伸手摁住了女人,擰眉問道:“你難道不應該送我一下嗎?”
喬儀將手抽了出來,隨便找了個藉口,語氣漫不經心:“不好意思啊,我妹學校今天有活動,我沒空。”
裴言川狀似隨意地問道:“小念現在該上高中了吧?在哪個學校?”
“A大附中。”
裴言川哦了聲:“我要去的剛好也是這個學校,不如就一起吧,時間本來就緊迫,路上還要堵車,就別耽誤時間找代駕了,不然咱們兩個都要遲到。”
喬儀看了眼時間,確實,還差半個小時就到了和遲晚約定的時間了。
可她實在是不想和裴言川一起。
裴言川見她猶豫,靠近了女人些,語氣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怎麼?你是不敢嗎?怕對我舊情復燃?也對,畢竟追了我那麼多年……”
喬儀一聽這話,瞬間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可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走就走!反正我車技不好,你到時候別心疼你的車就行。”
“還有一點,我載你這一程之後,咱們之間就兩清了,你以後不許拿著手受傷的事攜恩圖報。”
到了車上,喬儀先象徵性地調整了一下座椅,摸了摸方向盤,又擦掌磨拳,一副很是緊張的模樣。
裴言川忍不住笑了:“駕照都拿了這麼多年了,你緊張什麼?”
“那我也沒摸過這麼好的車啊,先說好,你這車磕了碰了可不算我的。”
裴言川冷哼出聲,揶揄:“你老公的好車,你沒摸過?”
喬儀熟悉著車上的基礎設施,說話沒過大腦:“他的車怎麼可能輪得到我碰……”
裴言川聞言,擰了擰眉,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竟然連車都不捨得讓老婆碰,算什麼男人?
還有昨晚,看喬儀那副樣子,應該是不認識聞霆這個公公,也就是說,聞璟並沒有將喬儀介紹給家裡人。
這該是多麼不珍視她這個妻子啊……
車子緩緩啟動。
裴言川死死盯著女人的側臉,握著棉籤的手微微緊了緊,說出了自己此行來的目的。
“你到底看上那個聞璟什麼了?他都沒有給你這個妻子應有的尊重,連公婆都不帶你見……你有沒有想過,即便他沒有對你隱瞞他的真實身份,可他也沒有給你應有的優質生話,甚至在故意讓你受苦。”
他就想不明白了,聞璟家世那麼顯赫,為什麼要對自己的妻子這麼刻薄。
喬儀更氣人,明知道自己丈夫是有錢少爺,竟然還心甘情願地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