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前夫現夫打起來了,離婚!(1 / 1)
聞璟緊繃著一張俊臉走了進來,眼底一片陰鷙,譏諷的目光在喬儀和裴言川兩人之間流轉。
最後,他冷呵了聲,嘴角勾起一抹略顯涼薄的弧度,看向了喬儀。
“抱來休息室貼身照顧啊,我都有點兒嗑你倆了呢,作為冤種正牌丈夫,你倆辦婚禮的時候,我夠不夠格做主桌?”
這陰陽怪氣的,讓喬儀眉頭緊了緊:“你能不能正常點兒?”
喬儀略顯嫌棄的表情,直接把聞璟給刺激到了。
他倏地伸手攥住了喬儀的手腕,將人拎起:“行啊,那咱們回去好好算賬!”
喬儀被拽的一個踉蹌,跌下了床,手背上的針頭不小心被扯了下來,登時就見了紅。
喬儀忍不住嘶了聲。
“畜生!”
隨著一道低沉的怒罵聲,喬儀的手腕被鬆開。
裴言川揪住了聞璟的衣領,朝著聞璟的左臉,一拳招呼上去。
聞璟被打得偏過了頭,他抬手摸了下刺痛的唇角,表情有一瞬的怔愣,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捱打的事實。
偏偏,裴言川還在刺激他。
“她流過產,身體有多虛弱你沒點兒數嗎?竟然還敢折騰她!”
喬儀聽愣了,渾身僵直。
裴言川怎麼會知道她流產的事?
沒等她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聞璟這邊就炸開了鍋,他反手,一拳朝著裴言川打了過去。
“你也知道她流過產啊!害她吃藥的狗東西不是你?!”
兩個男人纏打在一起,誰也沒落到落到便宜,幾下的功夫,臉上都掛了彩。
喬儀躲遠了些,偏開頭,抬手揉著太陽穴,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這兩條瘋狗。
挨完揍就都老實了!
可是拳腳相加的聲音還在繼續。
“姓裴的!我他媽早就看不慣你了!找抽的欠兒登!”
隨著啪地一聲脆響,玻璃杯碎在地上,裴言川長臂一揮,反鉗住了聞璟的手臂,將人摁趴在了桌子上。
畫面實在不堪入目!有傷風化!
喬儀在一旁,忍不住嘖了聲。
裴言川,“你以為自己長得多順眼嗎?整天跟個超雄似的!”
喬儀看著滿臉通紅不服氣的聞璟,張嘴,剛想勸勸。
裴言川的祖父是開武館的,一拳打死魯智深的實力。
裴言川從不喜與人爭執衝突,又長了張高冷禁慾的臉,總讓人誤以為他就是個克己復禮的正人君子。
至於他真實的身體素質以及磨人手段,只有喬儀這個曾經的枕邊人在床上切身體會過。
現在即便一隻手包著紗布,收拾聞璟這種空有架勢的草包,估計也綽綽有餘。
喬儀不想鬧出人命案,想著伸手去攔裴言川一下。
聞璟雖然是欠了點兒,但罪不至死。
“找死!”
誰知聞璟突然奮起,趁著裴言川放鬆警惕,掙脫束縛。
這次,他動了真格,實力竟是和裴言川不相上下。
裴言川格擋的時候,手上的繃帶已經有紅色血跡滲出。
喬儀見狀,也顧不得自己會被誤傷,衝上去抓住了聞璟已經揮起來的拳頭:“他是醫生,還要做手術呢,你別惹出官司。”
可是喬儀的行為,落在聞璟的眼裡,就成了拉偏架。
“你越是心疼這個姦夫,我越要廢了他!”
他已經打紅了眼,完全忘了分寸,長臂一揮,沒控制住力道,喬儀瞬間就被掀倒在地。
砰的一聲,頭磕在了桌角上,額間頓時多了個鼓包。
喬儀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都飆出來了。
“喬喬!”
裴言川顧著喬儀,分了心,一下子被推倒在門上。
聞璟察覺到異常,轉頭,剛想去看發生了什麼。
喬儀直接起身,一個耳刮子招呼了上來,打的聞璟耳朵嗡嗡作響。
“清醒了嗎?!在醫院對醫生動手,你進去就是一輩子的汙點!”
裴言川心臟猛然一揪,緊握成拳的手脫力,緩緩鬆開。
喬儀可真是用情至深,處處為聞璟考慮……
聞璟卻並不領情,他偏過頭看著女人,瞳孔微顫,眼底猩紅一片,厲聲打斷了喬儀的話。
“少給自己的出軌找冠冕堂皇的藉口!你要是真把我的名聲放心上,現在就不會出現在前夫休息室的床上!”
喬儀聞言,先是一怔,隨後便垂下了眼瞼,態度沒了之前的剛硬。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確實都不該出現在裴言川的休息室裡。
“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夠妥當,我剛剛不小心睡太死了,沒想到……”
喬儀態度卑微地朝聞璟解釋的一幕,讓裴言川喉嚨一哽,捏緊了拳頭。
明明是聞璟先拋下了因為流產而生病的她,還不顧她的身體健康讓她吃避孕藥,喬儀她竟然還想著挽留聞璟這個渣男!
“你不用怪喬喬,是我趁著她熟睡,把她抱進來的,她並不知情。”
見喬儀為難,裴言川終是忍不住開了口。
殊不知,這樣反而更加激怒了聞璟。
聞璟唇角的笑意愈發諷刺,他強行掰正喬儀的身子,聲音微啞:“好一個婦唱夫隨啊,這樣的默契……你們早就瞞著我暗度陳倉了吧?”
他捏起了喬儀的下巴,迫使喬儀和自己對視,逼問:“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夜不歸宿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就跟他舊情復燃了!對吧?”
喬儀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我從來沒夜不歸宿過,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不管聞璟是故意找茬兒,還是真的有什麼誤會,她沒做過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聞璟唇線抿直,眼眸森然,腮幫微動,竭力壓制著怒火,點頭。
“行,你是真有種,嘴這麼硬,非要我把你捉姦在床才老實對吧?”
他看向喬儀的眼神,逐漸帶上了掩蓋不住的厭惡之色:“喬儀,你的所作所為,真令人作嘔。”
喬儀也火了。
“你不用沒事找事兒,這日子能過過,不過離!我已經忍你這個神經病很久了!”
“離就離!我也跟你這個母夜叉過夠了!”聞璟被氣到口不擇言,他看著喬儀的眼睛,聲音含著慍怒,“但是有一點你給我記住,是我甩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沒資格跟我提離婚!”
喬儀偏開頭,煩躁地揚了下手,語氣冷淡:“隨你,只要能離就行。”
聞璟憋了口氣,咬牙切齒:“行,那你現在就跟我回去收拾東西,滾出我家!”
“行啊,那趕緊走!”
兩人嘴裡吵著,作勢就要走,完全就是一副要折騰到底的架勢。
走到門口的時候,裴言川卻一把拽住了喬儀的手腕,按住了她還在冒血的血管。
“先打完點滴再說,你現在的身體不能這麼折騰。健康最重要,搬家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喬儀腳步頓住,看著輸液瓶,覺得裴言川說的有道理。
都交錢了,不打完浪費!
身體就是革命的本錢,她沒必要為了和聞璟賭氣就糟蹋自己的身體。
聞璟看著喬儀猶豫,明顯是想留下來的意思,抿了抿唇,出門之後,嘭地一下甩上了門,還伴隨著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
“狗男女!你倆鎖死吧就!”
相比較聞璟的破防,喬儀的情緒就穩定多了。
她老老實實坐回了床上,任由裴言川重新給自己紮好了針。
喬儀剛想拿著吊瓶回到自己該待的地方,休息室卻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