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裴言川,他就是不行(1 / 1)
“小儀,聽說你流產了?要不是我正好撞見你掛號,你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和師兄都還被矇在鼓裡呢。”
許晚推門走了進來,一副對裴言川休息室駕輕就熟的樣子。
看來平時沒少來啊。
喬儀聽見她虛情假意的鬼動靜,就忍不住翻白眼。
許晚看著喬儀蒼白虛弱的臉色,嘴角漾出一抹微不可查的譏誚,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轉頭看向裴言川,觸及到男人臉上的傷口後,滿臉的心疼之色。
之後,又將目光轉向了喬儀,言語關切。
“小儀,你找的這個老公,該不會有什麼暴力傾向吧?你給他流了一個孩子,傷了身子,他不在醫院守著你就罷了,竟然還敢跟師兄動手……”
她說著說著,似是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了喬儀的手,面露擔憂:“話說,你那個孩子該不會就是被你老公打掉的吧,要不然怎麼會三個月都養不好……你要是受了委屈,可一定要說啊,我和師兄替你出氣。”
喬儀的臉色愈發難看。
她現在可算是知道裴言川為什麼會知道她流產的事了。
肯定是許晚從中作梗,讓裴言川誤以為她得流產是為聞璟。
可真是煞費心機啊。
不過也正好,她一點也不想讓裴言川知道自己懷過他的孩子。
裴言川注意到喬儀神情的變化,忍不住擰了擰眉,厲聲呵斥:“夠了許晚!先別說這些!”
許晚臉色微變,訕訕地閉上了嘴。
裴言川的反應,和她預料中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師兄潔癖那麼嚴重的一個人,知道喬儀為別的男人打過胎之後,竟然還這麼關心她。
作為一個男人,他怎麼可能不介意喬儀被其他男人碰過呢?
這麼多年,裴言川身邊不乏追求者,但都無一例外地被他拒之於千里之外。
只有她藉著父親的關係還有當年照顧裴言川昏迷的恩情,能和他親近一些,多說上幾句話。
科室的人都預設他們是一對兒,早晚會談婚論嫁,她也以為,她在裴言川心裡是特殊的存在。
可現在,喬儀的出現,才讓她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只要喬儀存在,她只需要站在那裡,哪怕什麼都不做,就能吸引裴言川的所有目光。
許晚露出無措的神情,楚楚可憐:“對不起啊小儀,提起你的傷心之事了,流掉那個孩子的時候,你應該很傷心無助吧?”
她在故意往喬儀心口上捅刀子,想要引起喬儀的失態和破防。
之前,喬儀很不禁逗的,隨便一激,就會朝著師兄鬧脾氣,讓師兄反感。
可現在,喬儀已經學會了很好地剋制自己的情緒。
喬儀將計就計,“還好吧,我本來也沒有很想生。”
喬儀說著口是心非的話,想起當初,裴言川的冷淡令她在婚姻中沒有安全感。
她那時候倒真的想過,如果有一個和裴言川血脈相連的孩子,是不是婚姻生活就能好一點。
可她越是迫切,裴言川就越是嚴防死守。
就好像隨時都做好了從婚姻中全身而退的準備。
喬儀淡淡掃了裴言川一眼:“說起來,這也跟裴醫生有關呢,我跟他結婚兩年,肚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還以為是自己不能生呢。都做了好久心理準備,接受自己這輩子沒孩子了。所以就算真懷上了,也沒多高興。”
之後,她又將目光轉向許晚,語重心長:“許醫生,我勸你趁著年輕吃點兒好的吧,裴言川能不能有孩子,我比你清楚。”
許晚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六寶的事,竟然是她小醜跳樑了!
所以師兄他是真的……
裴言川眉頭擰的更深,眸底沉黑如墨,定定地望著喬儀,似是不敢相信她能說出這樣的話。
當初結婚時,喬儀年紀小,所以措施一直很小心,即便父母那邊給了壓力,他也沒動搖過,只說是自己不想要。
沒想得到竟然讓喬儀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導致她在男女之事方面自甘墮落,糟蹋自己。
裴言川垂在兩側的拳頭,鬆了又緊。
如今的喬儀,真的是讓他又氣又恨又心疼。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待在這兒好好休息,我不住休息室,不會有人打擾你。”
裴言川走,許晚緊隨其後,假惺惺地朝喬儀道:“那小儀你就好好休息吧,我陪師兄去處理一下傷口。”
喬儀冷笑了聲:“無時無刻不在宣示著主權,許晚,你是真缺愛啊。”
許晚腳步一頓,氣得咬紅了唇瓣,但是裴言川還沒走遠,她又不好發作,只好將怒氣嚥了回去。
隨著關門聲響起,喬儀腦子裡緊繃著的絃斷裂。
她閉上眼睛,深深鬆了口氣。
一滴眼淚,靜靜地順著眼角滑落。
她的狼狽不堪,還是讓裴言川看到了,剛才竟然在裴言川面前和聞璟鬧離婚。
三年前的她離婚後就是一條喪家之犬,三年後的她,竟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自從外婆走後,她好像就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了……
喬儀在裴言川的休息室裡歇下,一夜,噩夢連連。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她才堪堪眯了會兒。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