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喬儀喜當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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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瞞身份……這可是欺騙,算是婚姻中的致命隱患。”

後座的聞璟靜默了。

想起因為隱瞞身份的事,搞出這麼多烏龍,他就心煩意亂。

良久後,他長嘆了聲。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們的感情穩定下來吧。”

……

從民政局出來之後,喬儀無縫銜接,去幼兒園“搬磚”。

一直忙到幼兒園放學,累得她腰痠背痛,真是錢難賺那啥難吃。

只是沒想到更難吃的還在後面——

校門口,家長們都在外面排隊等著接孩子。

突然呲啦一聲,一陣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格外刺耳。

喬儀嚇了一跳,抬頭望去,只見一輛黑色小轎車朝著人群密集的地方橫衝直撞而來。

司機是瘋了嗎?!

“啊!殺人啦!”

“孩子!快護著孩子!”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大家避之不及,拉扯著孩子,慌忙逃竄。

這分明是報復社會的無差別撞人!

喬儀想原路折返回幼兒園躲一下。

但有一個白嫩胖乎的矮小身影呆呆地站在門口,像是被嚇傻了,一動也不能動。

看著迎面而來的汽車,孩子死死抓緊懷裡的小書包,緊閉雙眼,被嚇傻了。

“六寶!”

畢竟是認識的孩子,喬儀做不到無動於衷,她咬咬牙,一把衝過去將六寶拉進了懷裡,閃到了汽車的側方。

而車頭撞在了幼兒園的鐵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又是一陣驚呼。

緊接著,兇徒迅速調轉方向,對準了緊緊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

喬儀咬著牙往旁邊滾去,也不顧自己會不會受傷了。

好在有好心人拉了她一把。

喬儀藉著力滾進了汽車進不去的窄角。

她大口喘著氣,額頭上都是冷汗。

好在這時警車的鳴笛聲響起,武裝部隊齊上陣。

兇徒被制服,喬儀緊抱著六寶的手臂都僵硬到痛了,她緩緩鬆了力道。

劫後餘生,她長舒了口氣,轉頭就尋找剛才拉她的人。

“真是太感謝了,剛剛……誒?江學長,是你啊!”

竟然是裴言川以前的同學,那個現在在幼兒園當校醫的江皓軒。

江皓軒扯了扯唇角,淡笑著:“怎麼?我不配當救命恩人嗎?”

喬儀連忙搖頭否認:“當然不是,我只是有點驚訝而已,沒想到會這麼巧,多謝學長救我狗命一條啊。”

江皓軒被逗笑了,用半開玩笑的語氣,糾正她:“這是第二次了哦,三年前學校那次,你給我畫的大餅,我到現在都沒吃上呢。”

說著,他掏出手機,在喬儀面前晃了晃,意有所指。

“就連聯絡方式你都不願意給我,我這個救命恩人,當的可真憋屈呀。”

喬儀撓了撓額角,有些尷尬。

好幾年前,她跟裴言川還沒離婚的時候,經常因為許晚的事兒吵架。

她年紀小,也衝動,有一次深更半夜不管不顧離家出走,在學校附近遇上了三四個街溜子。

幸好江皓軒在學校做實驗做到半夜,正好趕上了,出現得及時。

幫她趕走了那幾個混混。

在此之前喬儀和江皓軒只是點頭之交,畢竟他是裴言川的同學。

是從那之後兩個人才稍微熟了些。

事後,江皓軒也沒提過分要求,只是讓她請吃頓便飯,加微信方便約飯。

可她畢竟已婚,就婉拒了加微的請求,想等著和裴言川的關係緩和之後,三個人一起。

誰知,裴言川對江皓軒的敵意很大,很嚴肅地警告她遠離這位“心術不正”的學長。

當時的她,自然是對裴言川的話深信不疑的,吃飯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時至今日,她都不知道裴言川為什麼對江皓軒意見這麼大。

裴言川向來是什麼都不願意跟喬儀多說的,不告知理由,只會告訴她結論。

明明人家對他的態度很好,倒像是裴言川在沒事找事兒。

不過現在學長又幫了她一次,再拒絕加微信也是有點太不給面子了。

“那咱們就先加個微信吧,改天有時間,我把欠的那頓飯補回來,學長也可以想想,我這邊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要求你儘管提,只要別以身相許,我這邊在所不辭。”

喬儀很大方地開著玩笑,也把“醜話”說在了前面,杜絕了其他可能。

六寶這會兒也緩過來了,仰頭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小臉兒嚴肅了起來。

小喬老師好像更喜歡小江醫生,腫麼辦?

趁著喬儀跟江皓軒加好友的間隙,六寶抬手拽了拽喬儀的衣角:“媽媽,爸爸說過,不可以隨便加別人的聯絡方式哦!”

喬儀一怔,低頭看去,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眸子。

她懵了,伸出食指指著自己:“啊?我?”

六寶嗯嗯了聲,點頭,隨後,像是看到了什麼,小手指著不遠處:“看!爸爸來了!”

看到裴言川那張臉後,喬儀整個人都不好了。

敢情六寶這小傢伙就是個一心想要撮合她和裴言川的人機啊。

沒等喬儀做出嫌棄的反應,裴言川肅著張俊臉,上前來,一把拉住喬儀的臂彎。

拉開了她和其他男人之間的距離。

看到喬儀的好友介面,裴言川的眸光又沉了一個度,冷聲命令。

“刪掉!”

喬儀掙開他的鉗制:“你腦子被驢踢了吧!我憑什麼刪啊?你家住海邊啊,管這麼寬?”

江皓軒掃了眼裴言川落空的手,嘴角始終掛著得體的淺笑,眸底騰騰昇起的恨色和譏諷,一閃而過,難以捕捉。

“言川,沒想到三年過去了,你對小喬的佔有慾,還是這麼強啊。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即便是夫妻,你也不能管束她的交友自由啊,小心把人逼急了,到時候咬你一口,可夠你受的。”

江皓軒的語氣很輕鬆,看似是在開著玩笑,實際更像是在提點著什麼。

比如——

三年前的剽竊事件。

裴言川的唇線抿直,眼含戾色,風雨欲來。

喬儀剛剛和江皓軒有說有笑加聯絡方式的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腦子裡的弦,瞬間繃了起來。

他想起了曾經。

曾經,喬儀就是這樣,瞞著他和江皓軒私下裡偷偷見面,互相聊天、送東西。

那時,實驗室的人都知道,江皓軒和他不對付。

或者應該說江皓軒單方面對他宣了戰,事事要跟他拼個高下,但總拼不過,就對他敵意更甚。

裴言川害怕江皓軒接近喬儀目的不單純,或者更確切地說……他吃醋了。

不願看到喬儀和別的男人過度接觸。

某天夜深林靜,溫存過後,他將她緊緊攬在懷裡,吻著她的眉心,極盡耐心。

“喬喬,以後離那個江皓軒遠一些好不好,他……”

往常,喬儀都很聽他的話。

但那次,喬儀很反常,也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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