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先皇的疑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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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又問道,“這易容之法,如何看穿?”

“怎麼看穿啊?嗯……”姍姍思索了會兒,“哦,對了。易容之後,她的臉會有很小很小的,細微的偏白,因為畢竟是用豬皮做的,貼在人臉上,從側面看還是能看出來異樣的。哦,對了!師傅說過,如果用人皮做的話,那就看不出來了!”

“那麼說來……”牧歌陷入了沉思。那個姍姍的這個“師姐”想要這無瑕的易容面具,於是做出了這等殘忍的事……等一下,就算是她所為,那鬼醫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姍姍咧嘴巴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的左胳膊好像流血了……”

“哦,抱歉!”牧歌趕緊換了銀針,她的心裡,多半串聯起了種種真相。

配完藥,夏老前輩拿著藥罐來到火房。若相依確實是在燒水,他按照夏前輩的交代,非常勤快的添柴加火。洗澡水也因此變得滾燙,咕嘟咕嘟的都冒起了水泡。

“哎呀,你怎麼這麼笨啊!水燒得這麼熱,就是頭母豬,也能給它燙熟嘍!”夏前輩拿掉他手裡的柴火,發現這個孩子兩眼通紅,雙眼發愣。

夏老前輩擺擺手,嘆聲氣,“算了,算了!一看你就是沒幹過這種活。下次記著,水要燒得不能過燙,火要用中火,不是大火。”

“哦。”若相依應了一聲,又坐了小凳子上繼續加柴。夏前輩搖了搖頭,把藥倒進水裡就出了去。“想你也累了,去堂屋先睡會吧!”

夏誠敲開偏房的門,來看看姍姍的情況。

姍姍已經醒了過來,一個老頭進了來,渾身赤裸裸的她突然一臉通紅。

牧歌看她突然紅了臉,連忙說,“你沒事吧?”

姍姍不好意思的說,“沒什麼,就是突然被人看到我這個樣子……有點不好意思……”

夏前輩哈哈大笑,“怎麼?難道我這個快要進棺材的糟老頭,還能非禮你不成?”

牧歌也笑了笑,夏前輩走過來,瞅了瞅銀針上的毒,又看了看她身上銀針。

“你曾經捱過不少刀哇。”夏前輩摸了摸她肚皮上的刀疤,眼睛裡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姍姍微微點頭,“嗯……確實是……不少。”

夏前輩嘆了聲氣,站了起來。“牧歌啊,扶她去泡藥澡吧。”

牧歌點頭說道,“嗯。”

“身上的針可以拔掉了。”留下這句話,他走了出去。

牧歌拔掉她身上的銀針,攙著她去泡藥澡。火房裡沒有了若相依。他實在忍受不了連夜的不合眼,躺在堂屋睡覺去了。

藥澡水燒得剛好,牧歌摻著她進了木桶裡。

身體剛接觸藥水,姍姍臉色就皺了下,身上的傷痕彷彿火燒一般,很不舒服。

“忍著點。這是最後一步了。”牧歌安慰她說。

姍姍點點頭,全身浸入藥水之中。

牧歌坐在了火爐邊,保持火勢水溫。

堂屋,若相依拼幾個椅子簡單的躺著,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夏前輩進來,看到這個後輩,默許的點點頭。他的臥鋪,若相依沒有一點躺上去的意思,這點倒算個謙遜。他簡單的脫下外衣,躺下睡覺了。

姍姍泡了一會兒,她想起來了若相依,便問牧歌說道,“公子呢?怎麼不見他呢?”

“應該去睡了吧?他都累了一天呢。”

姍姍又問說,“那你呢?”

“我習慣了。”她這麼回應說。

“要泡多久啊?”

牧歌說,“七天。”

“七天?那我還不給泡死啊?”

“夏前輩說的。你要死啊,還得他同意。”牧歌笑了笑,“他既然讓你呆在這裡面啊,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好好待著就好了。”

姍姍擔心的說,“那拉屎撒尿怎麼辦啊?萬一……”

牧歌放下手裡的柴火側著眼睛瞄著她。“我說你啊,擔心過多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還用你擔心嗎?身為藥師的夏前輩啊,那可是連死人都能救活的活神仙,你太過較真了。”

“可是……”

“拉屎撒尿去茅房,吃飯在廚房,不過睡覺也得泡著。”

“哦……”姍姍低頭一看,原本清澈的藥水,突然開始變渾濁,有一些發黑的東西從她的皮膚淌出來,慢慢的,整個浴桶完全變得發黑。

“牧歌,牧歌!”姍姍看著這不祥的顏色,著了急。“水,水突然變黑了!”

“什麼?”牧歌丟掉正準備填火的木頭,跑過來一瞅,浴桶裡的果然變得烏黑。

姍姍在裡面不知所措,“怎麼辦啊?”

“你等著。我去叫夏前輩。”牧歌也跟著慌張起來,她連忙跑去堂屋。

“前輩!浴桶裡的水變黑了!”她慌里慌張的,剛睡著的兩個人被這麼叫醒了。

“哎呀,變黑就變黑了吧。又不是那姑娘家毒發身亡,大驚小怪。真是,我剛做的好夢,讓你給攪和了!”夏前輩不耐煩的叨叨,“她沒死就別來煩我!老頭子我最煩有人擾我睡覺!”

“牧歌失禮了!”牧歌鞠躬道歉,夏前輩擺擺手讓她出去。

夏誠惱氣的說,“真是的,趕緊去燒火把!別來煩我。”

牧歌回了火房。

姍姍趴在桶子邊,滿心期待牧歌給答覆。“怎麼樣?”

她搖搖頭。“他沒說。”

姍姍擔心的說,“可這好像真的有點不好的兆頭呢!水都變黑了!”

“應該沒什麼大礙。你也別疑神疑鬼的,說不定這是藥水的緣故呢。”

“哦……”姍姍閉了口,乖乖把身子縮排水裡浸泡,不再有什麼意見了。

牧歌盯著鍋爐裡的火焰,想了想是該把訊息給花竹送過去。於是寫了一封信,飛鴿傳給花竹,告知她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京城,一隻信鴿落到了李公子的窗邊,鴿子咕咕的聲音把還在睡覺的李公子給嚷嚷醒了,他不耐煩的開啟信,大致看過信之後,他嘴巴揚起了一絲不爽。

“真是會差事人。”他順手謝了幾個字的回應信,應付了來信人。

他嘴裡喃喃說,“有人要秘術,還有人要秘籍。呵,都找上我來了。”

“公子,開墓的人手準備好了。”屋外傳來的彭戰的聲音。

他應付的說,“知道了,馬上過去。”

寫完封筆。他開啟信鴿的籠子,放出了兩隻信鴿。“哼哼,這下子,徐州這臺子上唱的戲,可就精彩多了!我倒是真想去看看呢!”

彭戰催促說,“公子!”

“催什麼?難道這是去趕著投胎?晚點就沒了不成?”

彭戰認錯說道,“是在下失言……”

“切!”李公子簡單的穿個袍子,跟著彭戰出了去。

京城的附近的山裡,彭戰帶著一隊人來到了一座墳前。周圍草木叢叢,天色昏暗,看樣子將會來一場大雨。

墓碑上寫著,李氏和慕容氏合葬墓。沒有全名,沒有日期。

李公子現在墓碑前,面無表情。他穿著黑色披風,把自己的容貌藏在斗笠之下。

彭戰說,“公子。挖嗎?不會錯吧?”

他點點頭,漫步走開了。

“挖!”彭戰一聲下,後面的幾個漢子立即動手,拌倒墓碑,一鏟,一鏟的挖開墳墓。

李公子獨自一個人走到一個山頭處,望著遠處的天空發呆。

沒過一會兒,合葬的棺材就被刨了出來。三個漢子用蠻力,強行開了棺材蓋,開啟一看,裡面居然只有皇帝和皇后的衣冠!沒有屍體!

眾人懆懆的議論起來。這時候李公子才走過來看了看。裡面沒有屍體!

他僅僅是咋舌了下,走開了。

彭戰跟著他,走在後面。“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李公子簡單的解釋說,“李曠和慕容皇后沒死,五年前的事,王晉並不是最後的贏家。”

彭戰疑惑的說,“難道沒有別的可能嗎?會不會是王丞相搞錯了?”

“不會,諒他也不敢。”他停了下來,瞅了瞅後面的幾個人。

李公子喃喃的說,“這幾個人,有點面生吶。”

彭戰解釋說,“哦,來的人手不夠,這是我從堂裡的找的,公子放心,這幾個弟兄絕對可靠。”

李公子立即陰了眼神,“做掉他們!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我們兩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

彭戰沒了話。望著李公子下山的背影,他也只能嘆氣惋惜。

“你怎麼就不懂得愛惜人才呢!這樣一味的利用欺騙,不僅殺人還要害死自己身邊的人,對你來說能得到什麼嗎?”他無奈的仰天,把斗笠取了下。拔劍走向了身後那幾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年輕人……

天機山莊,嚴家的三小姐和溫婷在客房等著主人接客。作為荊州嚴家的貴客,天機城的主人公輸信將親自接待。

“稀客稀客!哈哈哈!”一個衣著華貴的略略肥胖的男人帶著笑聲進了來,後面跟著幾個侍女端著水果個酒水。“三小姐久等了。”

“莊主客氣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們進摘星閣啊?”嚴懷蕊直入主題,不講任何客套。

“哦,哈哈哈。三小姐莫要心急,你們剛到莊裡,在下還沒能盡一些地主之宜,款待二位。要是嚴老爺知道,恐怕要責怪在下了。”

他擺擺手,侍女們開始上了餐前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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