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燭龍劍被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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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相依燒著燒著,視線越來越模糊,他嬌生慣養的體質告訴他需要睡覺,可他硬扛著在看著火,但乏味的添柴動作加速了他的睡意,牧歌出去散步還沒半個時辰,他就掛著口水坐著睡著了。寂靜的夜裡只有淒冷的月亮照著院子,一個人則悄悄進了院子。這個人是季子博。

他得知那個曾經殺害自己摯友的人是西夜牧歌,心中萌發了報仇的念頭,但牧歌手中有白龍劍,任憑他武功再高也難抵擋不住神兵的威力,他想起了和白龍劍有著相同名氣的燭龍劍,而這燭龍劍現在就在姍姍手中,是唾手可得的獵物。他進了火房,悄悄的搜尋姍姍的行李,若相依的行李。

兩個年輕人根本不懂得去藏什麼東西,燭龍劍就被擱放在木桶行李包上,為了掩人耳目,還故意用布掩蓋著。但這掩飾在真正的盜賊面前簡直就是三歲孩子的把戲。燭龍劍很輕易的落到他手裡。他握著燭龍劍,看了看趴在木桶上垂著腦袋熟睡的姍姍,她時不時的還說著夢話,看著這個天真到傻傻的女孩子,他有些感到自己這麼做不光彩,但想要做到和西夜牧歌一對一決戰,這把劍就不能少。

“燭龍劍,在下定當奉還!”他給姍姍鞠了一躬,轉身出了去。

不一會兒,牧歌散步回了這裡,她拄著被自己弄壞了的柺杖,踉蹌的進了院子。她看了看火房,若相依坐在小凳子上睡著了,他面前的爐火也燒滅了。她笑了笑,進去火房把若相依叫醒。

牧歌拿著那柺杖推推若相依道,“哎,哎。相依,相依。”

“啊!”若相依驚醒過來,看了看牧歌。

“火滅了!”

“哎呀!我睡覺了!遭了!”若相依立即又添柴點火,抱著歉意的給牧歌道歉。“這會不會耽擱姍姍祛毒啊?”

“不會……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也就是她吃一頓飯的時間。你累成這樣,不如我來吧。”

“不成,不成,我說到了就做到。你去睡吧,我看著點,放心好了。我絕不會再睡著的!”若相依信誓旦旦的承諾。牧歌拗不過他,也就讓了步。

“可別再睡著了啊。”牧歌叮囑他一聲,拄著柺杖出了火房。她走到偏房,開啟了偏房的門。銀色暗淡的月光撒在她的身上,身為武人的直覺告訴她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她微微側目看向籬笆圍牆的外面。一個黑影就站在籬笆前,他那一雙眼憤恨的瞪著自己。她面無表情的回應他,無神蔑視的眼睛盯著這個在月光下看不清容貌的人。

季子博冷冷的說道,“西夜牧歌,冀州我義兄吳達慕一家老小,是不是你所殺!?”

牧歌沉默了數秒。“也許吧?殺得人太多,我怎麼會全記得住。”

“吳達慕是我結拜兄弟,今天……”他微微扭動自己手中的寶劍,殺意陡然暴增。

“你要報仇就動手吧,廢話那麼多……”她懶散的回應他,似乎這種事情發生得太多,她都懶得去認真對待。

“你……”他壓制下自己的憤怒,因為他看到牧歌腿上打著石膏,拄著柺杖。此時就算能勝得牧歌,也不過是欺負一個殘疾人,贏得十分不光彩。

牧歌瞅到他手裡的赤色燭龍劍,略略挑了眉毛。“順道偷東西嗎?怎麼?尋我報仇還要等我先出手嗎?”

季子博說道,“哼,今天你我狀態不佳,改日再戰。等你傷好出莊之日,就是你喪命之時。”

牧歌移開了眼睛,拄著柺杖進了屋,根本沒把這個所謂的復仇者放在眼裡。他在牧歌進屋之後,也遁走離開了……

坐在火房的若相依盯著火苗,不住的打哈欠,沒過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公雞打鳴,黎明悄悄點亮了院子,夏前輩早早的起了床,堂屋亮起路燈,他弓著背,走出了屋門,準備開始忙碌的一天。

他走到火房,發現火居然滅了!若相依還在睡覺!他生氣的揪著若相依的耳朵拽醒他。

夏誠老前輩生氣的說,“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這火都熄滅多久了!居然睡得這麼沉!知不知道這樣會耽擱祛毒的!?啊!?”

“對不起,對不起。”若相依不斷的道歉說。夏前輩訓斥他一頓,瞪著他重新點著火,嘮嘮叨叨近半個時辰,他才離開火房。

若相依不禁搔搔耳朵,“都一把年紀的人了,嚷嚷這麼長時間都沒感覺他累的。”

姍姍躲在木桶裡咯咯得偷笑起來,若相依氣得踹了木桶一腳,“笑什麼嘛!我受罪你也好不到哪去,在這桶裡多待幾天吧!”

夏前輩雖然一把年紀,但燒火做飯,劈柴搗藥樣樣都會自己來。這幾個年輕人到來,都是他主菜,若相依忙著燒火,也會偶爾幫忙,牧歌也會過來添把手。

牧歌聽到廚房有動靜,拄著柺杖過來幫忙了。清閒的時光過得很快,牧歌接替若相依燒火,他則睡覺去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若相依按時和牧歌換了班。牧歌拄著柺杖出了火房。院子裡夏前輩正在忙著碾磨草藥,牧歌走了過去,坐在他的對面幫忙。

牧歌低聲說道,“其實,姍姍的毒早就祛完了。對吧?前輩。”

夏前輩瞄她一眼,牧歌也側目瞅了瞅他。兩個人笑了。

他微微湊身和牧歌說悄悄話,“你是怎麼發現的?!”

“你讓我和相依下山去村子裡收集血的時候。如果真是要給她全身換血,那些血恐怕根本不夠。更何況,我根本就看到過前輩準備什麼輸血用具一類的。大概,是前輩自己偷偷倒了吧?”

老者咯咯的笑了,“真是瞞不過你的這雙火眼金睛吶。沒錯呢,她的毒啊,確實早就祛完了。我啊,看著這兩個年輕人擔心受怕的樣子啊,就高興。尤其是啊,看著那個白臉兒小子一副恨不得一命抵一命的付出。讓人心裡啊,彷彿跟著年輕了二十歲呢!”

夏前輩笑得合不攏嘴,他眯縫著雙眼,似乎說的不是若相依,而是當年懵懂無知的自己。

“可憐的相依還矇在鼓裡呢!”牧歌偷笑得望向火房,若相依很認真的在把持火勢,還時不時的問問姍姍覺得水溫如何如何的,一點也不馬虎。

“都說戀愛中的小子的智商跟傻子沒兩樣,我今天倒是見識到了。”牧歌半搖頭的笑了笑。

“是吧?”夏前輩眯縫著眼睛,對自己設的這個局十分滿意。“哦,牧歌姑娘可有心儀的小夥子嗎?難不成你也喜歡那個燒火的臭小子?”

牧歌淡淡的笑了下,“我啊?我想這輩子都不會有吧?從踏上天山的時候,從開始復仇的時候就註定得事情。誰會愛上一個殺人狂魔呢?”

“哎,你正值風華時代,何必自己看不起自己呢?跟老頭子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也看上他了?”

牧歌笑了笑,搖頭。

“別不好意思嘛!喜歡就是喜歡嘛!不然,你怎麼會好心的借自己的名義送他們到這兒來?”

“他的母親對我恩重如山,我理當照顧他。更何況我在若府的時候和他生活了近五年,有著別一般的感情。”

夏老前輩喃喃點頭,“嗯……兩小無猜,挺好。或許你已經愛上他了,也說不一定。”

談到愛情,牧歌不禁噗嗤笑了。

“怎麼?愛情好笑嗎?”

牧歌自嘲說,“不,對我這樣的人來說,過上那種生活簡直是奢望。因為我身在江湖,這種打打殺殺的世界,也許只有死,才會是個停歇吧?”

“哎,你也太過悲觀了。或許真有還說不準呢,這說不定啊,你的那個不知名的夢中情郎現在正在進京趕考呢。”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西夜牧歌?”籬笆外有人說道。兩個人朝籬笆外的山路看過去,一個年長的老人帶著一個年輕人路過這裡,看到牧歌兩人停了下來。年輕人揹著一杆長槍,老人空著手跟在他後面。

這個年輕人是牧歌此前在葛山遇到的那位俗家弟子,名字叫做顧方誌,當初的少年已然成長為一個少俠,英姿颯爽。

“沒想到在這竟然能碰到你!正好!”顧方誌得意的輕輕一跳就進了院子,“近來我可是武功大漲,今天一定能殺了你!”

“他是誰?和你有仇嗎?”夏前輩問牧歌說。牧歌嘆了聲氣,拄著柺杖慢慢站起來。

牧歌說,“你想怎樣?”

“當然是要你血債血償!”他利落的取下揹著的長槍,抖擻使出預備招式。牧歌朝前走了走,故意避開夏前輩所在的位置,不讓他收到波及。

“公子,公子。”姍姍拍拍木桶引起若相依的注意,“快看,快看。好像有人找牧歌打架呢。”

若相依瞅了瞅外面,“比武嗎?好像更嚴重呢。”

顧方誌看牧歌傷得太重,鬥意不禁減了許多,“你怎麼傷成這樣,這個樣子就算我贏了也沒什麼成就感。”

“不用在意,儘管出招就是了。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不是剛好正合你的心意嘛?殺我的機會大大提高了呢。”

“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看招!”他凝聚真氣,揮動銀槍,空中舞動一番,一招殺招刺向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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