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詩家遺孤詩織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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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痞嘿嘿的笑了笑,他瞅瞅街上,沒發現她什麼家人。這地痞低下身,問詩織畫說,“小娃娃,你叫什麼啊?怎麼不見你爹孃啊?我帶你去找他們好不好?”

“我叫詩織畫,我舅舅叫我找沒良心,可我不知道沒良心在哪。”她說著說著就低了頭,獨自愁苦起來。

地痞嘿嘿一笑說道,“那正好,嘿嘿!我就是沒良心!你跟我走吧!”

姍姍這時候晃悠了過來,看到這人一臉賊笑,覺得他一定沒好事,於是她遠遠張望著那地痞,瞧他準備幹什麼壞事!

詩織畫躲開他的手,搖頭說,“你是沒良心,不叫沒良心,他叫沒良心,不是沒良心。”

“你這小混蛋,居然罵我沒良心!”一聽詩織畫這麼說話,火冒三丈,一把將詩織畫推倒了,小織畫跌了個跟頭,姍姍立即走了過來,“哼,欺負一個幾歲的小娃娃算什麼本事!”

姍姍把詩織畫扶了起來,拍去她身上的塵土,看到她的手給地上的尖石頭給劃開了個小口子,她看著姍姍,遲了幾秒才說,“疼。”

這個字說得姍姍心都快化了。

“嘿!小姑娘想管我家閒事是不是?我教訓我家小妞兒,你湊什麼熱鬧?!”他故意叫得很大聲,引得路人注意,想先下手博得路人同情。姍姍一瞅這小姑娘,剛剛被他惡語相向,又劃破了手,詩織畫害怕得抓著姍姍的衣襟,躲在她的身後。

這下可就什麼都說清了!姍姍哼的一聲冷笑。“冒充人家爹爹,真不害臊!我是她姐姐,怎麼不知道有你這噁心腸的爹爹啊?”

“你!”地痞慌了神,這周圍人聚了不少人,旁人一看,要說父女,這絕對不像,要說姐妹,還說得過去幾分……

“要你管我閒事!”地痞惱羞成怒,打向姍姍一拳,姍姍單手接下,而後一扭再一轉,這地痞的胳膊就被脫了臼,她反手就將這地痞擒住,一直手摁在他的胳膊處,一隻手拽著他的胳膊,這胳膊疼得他哎呦哎呦的亂叫。

姍姍哼的一笑,“服了嗎?!”

地痞立即求饒,“服了!服了!哎呦……大俠快放手,求您放了小的吧!”

“哼!”姍姍反扭一下,而後一腳踹他跌了一跤,“快滾!別讓再我看到你!”

這地痞趕緊跑掉了,頭也不敢回。

人群哈哈嘲笑地痞一番,而後各自散去了。姍姍微笑著看看詩知畫,“小妹妹,你家住哪啊?我送你回家吧?”

詩織畫搖了搖頭,“舅舅說讓我找沒良心,我不回家。”

“呃……”姍姍嘴角抽了抽,這沒良心怎麼聽也都是罵人的……

“那你要找的這個人。他住哪啊?”姍姍接著問說。

詩織畫又搖頭。

“那你認識他嗎?他長什麼樣子啊?”

詩織畫口齒不清的說,“他是個男人。舅舅這麼說的……”

“呃……”姍姍笑容僵了住,這天下不是男就是女嘛……

“這麼好了,你跟著我去找我家公子若相依,想他會有辦法。”姍姍這麼提議說。而後突然覺得自己這麼說好像有種拐賣人家小女孩的嫌疑。她又補充的問道,“你願意嗎?”

詩織畫望著她的眼睛,點點頭,她那雙漆黑的大眼睛彷彿一下子將姍姍整個人都看穿了一般的,她笑著點頭說,“嗯,你是好人。”

姍姍笑了笑,拉著她回去找若相依。

若相依坐在酒店一樓,一個人慢慢喝茶。姍姍出去沒過一會兒,一個帶著斗笠的男人坐在了他背後的桌子,二人背對著。

書衡說道,“徐州的事皇上已經處理妥當了,目前局勢慢慢在扳回來,這都要多虧了公子。”

“嗯……”若相依只是低聲應了一句。

書衡低聲說,“這次,不僅要搞垮冀州知府,還要除掉天狼門。”

“嗯?”若相依有點不明白他這番命令的意義。男人起身,拍拍他的肩膀,“皇帝的意思,公子照辦就可。”

而後他便離開了。若相依的懷裡多了一封信,他知道那是給他的情報。

天狼門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皇帝勢力自身難保,突然又要私下裡除掉天狼門?想必是他已經拉攏到了雙龍會的彭戰,為了防止天狼門幫助丞相一派,想要趁早除掉。

不管皇帝是如何拉攏到隻手遮天的雙龍會,這場遊戲都不會那麼簡單,人人各懷鬼胎,這時候明哲保身,順從他人才是最合適的辦法。

若相依正腦子裡謀劃著如何把天狼門搞垮,姍姍帶著詩織畫坐在他的面前。若相依瞄了一眼詩織畫,皺著眉頭說道,“喂喂,你不過出去沒半個時辰,居然就綁了這麼個小娃娃,我可沒說我們要做人販子,要做也要提前跟我商量嘛!”

詩織畫聽他這麼說,抓著姍姍的衣服,抱著她的胳膊說,“你不是個好人!”

若相依一聽這小女娃居然罵自己,立即火上了頭,“嘿!你這小娃娃好沒道理!我不是好人,那她就是好人了?”

織畫吐字一個個的說道,“她是好人!你不是好人!”

“好你個小娃娃,你知不知道你旁邊的大姐姐是什麼人?她是我丫鬟,我叫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哼,我不是好人,我待會兒就讓她把你給賣嘍!”

“好啦,好啦。”姍姍圓場說,她給詩織畫解釋說,“這是我家公子,別看他吊兒郎當的,他知道得可多了,想他一定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

詩織畫順應的點點頭。而後又瞅了瞅若相依,若相依擺起了高架子,等她低聲求自己幫忙。“他也不是什麼壞人……”

若相依哼的拗了脾氣,“知道就好……”

他突然覺得什麼不對,彷彿剛剛的那兩句話,把他此刻的心看得透透的,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

姍姍問詩織畫說,“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織畫,詩織畫。舅舅說讓我找沒良心,可我不知道沒良心住在哪。”

“沒良心?”若相依皺了眉頭,“這顯然是罵人的嘛,難道這沒良心就叫這名字。姓梅叫良心?”

詩織畫喃喃說,“舅舅說他是沒良心,沒良心就是沒良心。”

若相依很無奈,他看看姍姍,姍姍也看看他,二個人都沒有頭緒。

若相依看看詩織畫,打量她的著裝。姍姍怕冷了場子頗有些尷尬,便招呼小二點菜開飯。詩織畫也餓了半天,眼巴巴的看著一盤盤端上來的菜,姍姍幫著把她喜歡吃的夾到她的碗裡,整個餐桌其樂融融。

她的衣服是富貴大家才用得起的絲綢料子,看她身上髒兮兮的,應該在街上晃悠有一段時間了。她說她姓詩,這縣城之中是有戶姓詩的富貴人家。不過……

若相依心想,富貴人家丟了孩子還不鬧得滿城風雨?是我剛到這裡還沒察覺嗎?

若相依問她說,“織畫,你舅舅讓你找沒良心做什麼啊?”

“報仇。說要沒良心給舅舅全家報仇。”

若相依臉色一僵,報仇?!難道詩家出了事?倘若詩家被殺,那這小娃娃為何不哭不喊不鬧?她平靜得就像是沒事人兒一般的。如果不是她親口說報仇什麼的,誰也想不出來這小娃娃家裡出了事!

得去看看!若相依放下筷子,交代姍姍照顧好詩織畫,自己出去去打聽詩府的事。

問了路上幾個人之後,若相依就大致知道詩府的事了。路人傳言,昨天晚上詩府被仇家滅門,沒留下一個活口!

若相依想這小女孩就是唯一的活口的。他又一路打聽詩府所在,原來詩府就在沒幾條街後面!

沒走一會兒,他就到了詩府的的門前,官府的人在收拾場子,屍體一具一具搬出來,珠寶金銀一箱一箱的被抬了出來充公。顯然那些殺害詩家的人不是為了錢財。

若相依進了去,院子裡散落著斷刀兵器,滿地的血跡。幾個官兵叫他進來,呵斥他說,“什麼人?來這兒幹什麼的!?”

若相依說自己是詩老爺生前好友,聽聞詩府不幸,自己前來看看。官兵也不怎麼疑心,繼續執行公務去了,不再理會若相依這茬。

“哎!天狼門這些天殺的!真是一個都不放過!”一個官兵嘴裡喃喃說,他抱著一個死嬰,嘆息這孩子命短。

若相依攔住他,問道,“兄臺,你剛剛說什麼?”

官兵惡狠狠的說,“我說天狼門這群禽獸!連這不會跑的娃娃都不放過!”

“閣下怎麼確定這是天狼門做出來的?!”

“這還用說嗎!喏!”官兵一亮牌子,那是一塊狼頭腰牌,“這腰牌是天狼門的東西,在那群黑衣屍體搜出來的,不是他們還會有誰?”

官兵走了過去,若相依愣在原地。一連串的問好擾亂了他的心思。

天狼門怎麼會突然滅了詩家?兩家有什麼深仇大恨?就算有為何今日才動手!?昨天動的手說明仇怨非舊,既然是新仇,想必百姓私下定有流言,看來我還得打聽打聽。

他慢慢離開詩府,心裡想著詩織畫,倘若詩府為得罪了天狼門,她口中說的沒良心多半是雙龍會的人……

雙龍會幫中有五堂十二門,哪一個江湖上都有不小的名氣,但說到和詩府有什麼關係的,確實沒有一個,或許是若相依自己不知道而已……

她稱呼此人沒良心,想必這個人得罪了詩府,做了什麼昧良心的事,被詩府當家的記在心上,以至於詩織畫只記得沒良心,沒有記得他的名字。

“這位仁兄!留步!”正在這時候,一個穿著白袍的年輕人從後面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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