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露出馬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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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上。若相依連忙的施禮感謝,“多謝壯士相救!若相依在此謝過了!壯士可否告知名姓,來日必當重謝!”

那人微微笑了笑,說道,“哪裡,這位公子太客氣了。”

一聽這人的聲音,若相依怔了住,他熟悉這聲線了,但又實在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人就是他心中想的那個人。若相依驚異的望著他,“你……你是。”

那人取下了斗笠,露出若相依異常的熟悉的臉龐,蘇延括笑了起來,“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倒是沒長高多少呢!”

若相依高興的都流了淚,“表哥!”

若相依一把撲向蘇延括,蘇延括和他相擁在一塊,那奈何若相依情緒激動,撲過去的力道有些猛,一下子讓蘇延括後退了一步,可這小舟又十分的狹窄,一個踉蹌蘇延括踏了空,二人跌進了江中。

船艙裡面的周晴聽到聲音,連忙出來檢視動靜,她看到蘇延括和若相依在江中撲騰著江水,噗嗤的笑了,“你們這是幹什麼啊?釣魚嫌慢,下去抓嗎?”

蘇延括和若相依相互看了看,哈哈大笑,蘇延括說,“那可不是,我剛想抓一個大魚來款待我這小表弟呢!”

他一把將若相依摁進江水裡面,若相依浮上來抹了下臉,“我們……還是先上船吧。”

周晴將二人拉上小船。兩個人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若相依換上了蘇延括的備用的布衣,兩人坐在船頭喝酒聊起往事,周晴將兩人換下的衣服擰乾,她從若相依的衣服之中搜出許多的溼掉的銀票,她說,“若公子,你的銀票全溼透了!”

若相依一飲而盡碗中的米酒,他說,“沒事兒,帶不走就留下好了。就當表哥救我的報酬好了。”

周晴一聽,喜出望外,“真的嗎?!這銀票都給我們嗎?”

若相依點頭,“那當然!”

蘇延括微微回頭望了下週晴,周晴立即閉了嘴,拿著銀票回了船艙。蘇延括說,“晴兒,這位若公子可是當今尚書大人的公子,錢多的是。你不用有什麼愧疚的。”

“我……我哪有什麼愧疚啊!?我就是……”

蘇延括和若相依笑了起來,若相依說,“沒想到你居然在江東,我更沒想到我居然還能碰到你!”

蘇延括微微笑了笑,“天下之大,江湖之廣。我等蜉蝣般的存在,相遇除了緣分,那就只能是相互期盼了。”

若相依悠悠的點頭,他站了起來,望著這江水,“表哥,這種生活就是你所期望的嗎?”

蘇延括哼的笑了,他舉起酒碗對著江水,“萬兩千金,榮華富貴不過是過往煙雲。如何比得上這泛舟垂釣來得自在!?”

若相依拿起酒罈倒酒,說道,“表哥你怎麼會在這?難道真是巧合?”

“你到了江東之後,我就得到了你的訊息,我在這兒釣魚,就是為了防止你出什麼意外。”

若相依悠悠的點頭,“原來你是早有預謀啊。”

蘇延括說,“那是,你這小陰謀家也嚇了一跳吧?我可是悄無聲息,暗中行事呢。”

若相依打量了下蘇延括,他如今留起了鬍子,雖然只有二十多歲的年紀。他的身子比起以前更為結實健碩,想是一直以來都有鍛鍊,沒有懈怠武功。他談吐著一股豁達曠世之風,看透世界的淡然之氣。這種大徹大悟也只有那些厭煩了這世界的老頭才會有的吧?他所看的事情,要比若相依深得多。

蘇延括說,“你到江東來,是來做什麼?怎麼會給官兵攆來攆去的?”

若相依搔頭憨笑,“這個嘛……”

他把昭南郡主為難自己的事情大致的告訴了蘇延括,蘇延括微微挑了下眉毛,“你居然會惹她?”

若相依坐了下來,垂著光腳在江中,“你以為我想啊?如果硬要說起來,是她主動來找我的麻煩才對。”

蘇延括笑了笑,“這昭南王可是整個江東的鎮番王爺,江東三位知府都得向他報告證事。昭南郡主更是他的掌上明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一晚上就給你套上一連串的罪名,恐怕明天你的畫像就會在整個江東貼滿了。”

若相依苦笑,“那我易容出門總行了吧?”

想起易容,他突然想到姍姍,他站了起來,“壞了。我和姍姍說好要在那河堤碰頭的!”

蘇延括說,“你這時候回去就是自投羅網。姍姍她又不呆不傻的,不會有事的。”

若相依點頭同意,“可她並不知道我在表哥你這兒。”

蘇延括轉頭對周情說,“晴兒,咱們先回家吧。”

周晴點頭,“知道了。”

周晴出了船艙,撐著竹篙劃開小舟,蘇延括說,“等送你到了我那茅屋啊,我回去找姍姍。”

“那就多謝表哥了!”

三人上了岸,那些官兵此才剛剛大規模的出動在江上盤查,蘇延括對這瞭如指掌,絲毫不慌亂。三人到了集市上,轉到了一間巷子之中。

蘇延括住的房子是一座平常百姓的四合院,這巷子裡面栽著幾顆柏樹,周晴開啟柴扉,三個人進了院子。

院子之中有一顆大樹,大樹下面有石桌石椅,簡單的幾件屋子就是蘇延括他們的家。

院子裡面沒有什麼落葉,石凳上也沒什麼落塵,可見平日裡也是勤於打掃的。

周晴說,“我去做飯,今天我們吃魚。”

她提著剛剛在江上釣到的大魚,走進了廚房。蘇延括和若相依坐在了石凳之上,蘇延括給他倒了杯茶,說,“相依你和姍姍說什麼時候在那地方碰頭?”

若相依說,“沒有什麼具體時間,我告訴她脫了身就會在那堤岸等她,可等到的卻是昭南郡主帶人圍了過來……”

蘇延括悠悠的點頭,“那我就去看看好了,說不定那個糊塗丫頭還在那兒瞎轉悠呢。”

若相依點頭,“那就多謝表哥了。”

蘇延括笑了,“客氣什麼。你就在這兒待著,我去去就來。”

蘇延括出了院子,若相依手握著茶杯,心中平靜不下。怎麼昭南郡主就知道了我會在堤岸呢?!倘若不是表哥出手將我拉到了江中的小舟上,恐怕我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

難道是姍姍被她抓了住?從她口中知道了我的位置?!不對,倘若她被捉了住,依照姍姍的性格,如何也不會供出我來啊?更何況昭南郡主是栽贓我,姍姍一清二白她如何動得了刑罰?

那就是……若相依握著茶杯,心中的結論始終不敢定下,廚房裡面傳來了炒菜的聲音,他微微向那邊望過去。若相依擔心周晴一個女人家,又忙生火又要動刀動鍋,恐怕難以忙過來,可出乎他的意料,周晴一個人將廚房所有的事情處理得十分得當,沒有需要幫忙的意思。

一陣微風拂過,他微微抬頭看向頭頂的大樹,“難道姍姍真被昭南郡主掉了包?!”

若相依閉上眼,思索這個可能。昭南郡主的易容術也非常的厲害,這他是見識過的。姍姍本就和她身形相仿,她只要稍稍改變容貌,就能以假亂真。可即使是她功夫再厲害,下手的機會呢?她究竟是什麼時候下的手,若相依始終想不到姍姍如何會被她換了掉,姍姍武功不差,她想用硬的就得有打鬥聲,倘若是在他住店的夜間,和姍姍分開的那段時間,姍姍也不可能沒有一絲察覺才對!

若相依說服不了自己,姍姍自從那昭南郡主現身挑選,她就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形影不離,那昭南如何會成功的狸貓換太子?!

可他又不得不去懷疑,他在堤岸等到昭南郡主的圍攻,就說明了姍姍有問題。

在他思慮的時候,周晴在廚房喊道,“若公子,你再等一下,蕭姑娘來了,我們就吃飯。”

蕭姑娘來了!?若相依站了起來,“這可不妙!”

表哥如今也算是罪人之身,倘若此處被昭南郡主給發現,他這隱居的生活恐怕就得結束了!不管那姍姍是真是假,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能讓姍姍知道這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相依帶上蘇延括拿回頭的斗笠,說道,“晴兒姐,你就不用做我的那份兒了。我突然想到有些急事,得先走了。”

周晴一聽他這樣講,連忙從廚房裡面出了來,“這麼急的嗎?!可延括他……”

“沒事的,我想表哥會體諒我的。”若相依剛要跨步走,突然想到自己得留個後手以防萬一。他又轉身過來問周晴說,“晴兒姐,家裡有筆墨嗎?我留一封信給表哥。”

“哦,在那堂屋的桌子上,你一進去就能看到。”

“多謝!”若相依推開堂屋門,那窗戶前的木桌就在他的不遠處。他走過去拿起筆墨開始寫,一寫就是兩個小時。

周晴將做好的魚端到了院子裡叫他吃飯,可若相依說等他寫完就走,不能耽擱。周晴也不懂他究竟在搞什麼,倘若是一封留言,何必花上幾個時辰呢!?

她擔心這魚時間久了就不好吃了,就端了一碗進了堂屋,若相依執意不吃,她故意生氣的說,“你這小表弟,你要不吃,我可就餵你吃了!”

若相依無奈,只得接過魚湯,他本就喜歡吃魚,這寫的東西又不能耽擱。他端著魚湯如同飲酒一般一飲而盡,而後便繼續寫。

周晴搖了搖頭,拿了空碗出了去。

寫完之後,若相依特地囑託周晴一定要讓蘇延括看他寫的東西。然後就匆匆忙忙的出了去。

另一頭,昭南郡主易容的姍姍遲到的出現在了堤岸,她本打算和若相依在牢房裡面見面的,可誰知突然有個神秘人插手將若相依給救走了,這偌大的江東居然還有人能幫若相依,還是昭南郡主不知道的人!?怎麼想都可疑。她抱著雙臂依在河邊的柳樹旁,四下望著周圍零零稀稀路過的人,那江上已經沒了船在捕魚,所有的漁船都被官府給扣起來查問,可接過還是一無所獲。

她想那個若相依不可能不管這個迷糊的姍姍,一定會回來接頭。正在她皺眉頭奇怪這個若相依怎麼還沒出現的時候,一個人點了點她的肩膀。

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居然是蘇延括。昭南郡主喜出望外,“蘇公子,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蘇延括笑了笑,“說來話長。我們先離開這兒吧。”

居然是蘇延括!沒想到他居然在江東!昭南郡主臉上高興的點頭答應,心中卻咬牙切齒的怪他壞事!

昭南郡主問他說,“蘇公子,我家公子說讓我在這兒等他,你有看到他嗎?”

蘇延括低聲說,“他現在很安全,我帶你去找他。”

“他沒事就太好了!”昭南郡主高興的拍了下手,說,“那周晴姑娘一定也在吧?”

蘇延括說,“在。這次啊,你可以好好的跟她敘敘了。”

昭南郡主走在他的身後,微微笑了笑,哼!一起去牢房裡面敘吧!

蘇延括帶她走到了半個時辰,到了隔壁鎮子的集市,若相依很遠就看到了他們。

昭南郡主故意裝出一副很累的樣子,她問蘇延括說,“蘇公子,還遠不遠啊?”

蘇延括只是簡單的答了句,“快了。”

這時候若相依跑了過來,他一把將昭南郡主抱了住,高興的說,“太好了,姍姍,你沒事!”

“公子……”昭南郡主微微笑了笑,“這兒是大街上呢!”

若相依鬆了開,尷尬的咳嗽了下。蘇延括說,“你們感情好也是一樁好事。有什麼事咱們先到家裡面說吧……”

若相依突然接過話,“表哥你的家還離得那麼遠,我一直擔心姍姍才匆忙趕過來的,就不去打擾了吧。”

“可……”

“我想到還有些事得急著處理。”若相依打斷了蘇延括的話,“十分的急,現在就得和姍姍過去。”

“這……”蘇延括皺著眉頭,沒想到若相依突然如此不給他面子,怎麼回事啊?他慌忙的看了看昭南郡主,昭南郡主立即說,“公子,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急事啊?”

“哎呀。你就別問了,跟我走!”若相依硬拉著昭南郡主離開了。

蘇延括無奈的搖頭,只得自己一個人回去。

若相依拉著昭南郡主跑了幾條街,最後兩個人撇進一個偏僻的巷子裡,昭南郡主說,“公子,你搞什麼啊?!也不說話拉著我跑。”

若相依氣吁吁的,不是他願意停下來,而且他跑不動了。他擺擺手,“讓我歇會兒,喘口氣……”

真是沒用!才跑了這麼會兒就累成這樣!昭南郡主內心嘲笑他,表面卻關心的攙著他,“公子你也真是,什麼事這麼慌啊?非得跑到這種地方說。”

“以防,以防隔牆有耳。”若相依慢慢平復了氣息,才緩緩說道,“那個昭南郡主恐怕派了人來跟蹤我們。我和你分開之後,她居然在能在河堤找到我,這說明她一定是派人尾隨我!我們要小心才是,跑這幾條街,那些盯梢的肯定跟不上,我這對策才能不被昭南郡主聽了去。”

他說的洋洋得意,彷彿剛才那一波奔逃真的讓甩掉了昭南郡主的侍從。昭南郡主內心不禁笑出聲來,這小子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高明!她高興的拍手說,“公子有了主意?”

若相依點點頭,他張開紙扇,“她既然親自去要抓我,那我們就來耍她一耍!我們故意暴露行蹤,引她過來抓,然後挖一個陷阱等她跳進去,哼哼!她絕對想不到只顧逃跑的我們會給她下一個陷阱!”

是啊,我還真沒想到!昭南郡主表面嗯嗯的點頭,“那公子,陷阱咱們設到哪呢?”

“在這縣城外的樹林,那邊兒埋伏最合適。走!我們去佈置!”若相依收了摺扇,兩個人去了城外的樹林之中。

若相依交代昭南郡主買許多竹子,購置繩子和刀具,他將這樹林做成了一個機關陷阱,可這做陷阱的工作卻落在了昭南郡主的身上。若相依沒什麼力氣,只能做些輕巧的工作。

哼!這小子就是在讓我挖個坑自己跳進去!昭南郡主把竹子削尖綁好,心裡怨言滿滿。

她看了看若相依,那個小子居然靠在樹下睡著了!

哼!等我設好了這陷阱,絕對要你好看!她做著做著,就覺得若相依用意似乎有些過於明顯,倘若那個替身中了陷阱,恐怕她的身份就會被拆穿,若相依知道真的昭南郡主沒有落入陷阱,勢必會聯想到我可能易容的事!

昭南郡主丟下竹子,跑到遠處避開若相依,她將那些暗中監視的侍從給召了出來。

王燦拱手說,“郡主,有何吩咐!”

昭南郡主雙手合抱,說道,“讓那個替身回昭南王府,現在用不到她了!”

“是!郡主!”

“若相依剛才交代的你聽清楚了?!”

王燦微微怔了下,說,“還請郡主指明。”

“他說,要在這兒設一個陷阱來困住昭南郡主,懂了嗎?!”

王燦拱手,“屬下明白了!”

“那就趕緊去辦吧!”

王燦等人迅速散了去。昭南郡主從來繼續倒騰這陷阱,那個若相依仍舊還在睡覺。

她哼了一聲,睡死你!讓本郡主居然做這種活兒,你這個大男人居然還能睡得著!

昭南郡主畢竟一個人,這林子的機關全得她親自設,忙裡忙外足足忙了三天。

陷阱做好了,他們就展開了行動。趁著夜色,若相依大搖大擺和著昭南郡主來到了鎮子上的一家酒店,他提前準備好馬匹和逃跑路線,而後去住店開房。

“若相依,天字號房!兩間!”若相依還故意提高嗓門讓其他人聽見。老闆將鑰匙給他,兩個人上了樓。昭南郡主問他,“公子,這樣招搖,萬一他們來得人太多了,我們走不掉怎麼辦!?”

若相依張開紙扇,信心滿滿的說,“有你呢,怕什麼。你武功那麼高,他們來多少個都能跑得掉,況且還得等到那個刁蠻的昭南郡主親自出來,這人多嘛,是一定的了。”

他舒服的躺在床上等著昭南郡主帶人來捉他,可真的昭南郡主就在他的身側,她易容做姍姍的容貌裝作焦急不安的樣子。

沒過一會兒,那官兵的聲音就傳來了。“快快!把這兒圍起來!這次絕不能讓那傢伙給跑了!快點兒!”

若相依一聽,立即起了身,“動作還挺快!”

昭南郡主慌張的說,“官兵來了!公子!”

若相依跳到了欄杆之上,對著那些院子裡面搜查的官兵喊到,“哈哈!昭南郡主,我在這兒呢!”

那些官兵目光投過來,他們領頭的不過是給捕頭,並不是昭南郡主!他大驚失色,“怎麼會呢!?她怎麼會沒來!?不可能啊!”

昭南郡主不禁掩面笑了,我就在你後面,怎麼可能來抓你呢?這次沒中招,看你怎麼辦!

捕頭抽出刀喊到,“抓住他!”

官兵迅速從兩側圍上樓來,若相依立即喊昭南郡主,“姍姍,撤退了!”

“哦!”昭南郡主一個健步飛了出來,她一把將若相依抱了住,縱跳跳到了屋頂之上,若相依往下面一看,好傢伙!這家店裡裡外外全是官兵!

昭南郡主慌張的問他說,“公子,怎麼辦啊!這麼多官兵!”

若相依說,“按照預先定好的走!這種事我早就料到了!”

昭南郡主點點頭,“好!”

她輕功躍起,藉著屋頂的高度飛到了街對面的房子上,順著街道的屋頂迅速向鎮子外的樹林跑。官兵也在。兩側的街道圍過去。昭南郡主跳下街道,從小巷子裡上馬跑,官兵多為步行,看到昭南郡主帶著若相依騎馬飛奔逃走,立即呼喚叫人騎馬去追,奈何時間倉促,只臨時抽調了五匹馬去追,若相依僱傭的馬匹並不是上乘,或者說昭南郡主去僱馬的時候沒有挑選上乘馬。那後面的官兵追得越來越近。若相依說到,“沒辦法了!本打算把這陷阱留給昭南郡主,如今只得便宜這些官兵了!姍姍,去陷阱那邊兒!”

昭南郡主掉轉方向,二人騎馬入了陷阱的範圍,後面的官兵居然發現兩側射出竹箭,似乎有一兩個官兵受了傷落了馬,官兵停了追擊。

若相依鬆了一口氣,可還沒等他感嘆終於安全,這周圍的機關突然衝他動了手!

昭南郡主拔出燭龍劍砍斷襲來的竹箭,“公子,好像機關被人啟動了!”

若相依大吃一驚,“沒想到我居然著了那昭南郡主的道!她居然拿著我的陷阱來對付我!”

昭南郡主和若相依停了下來,兩側突出竹劍襲來,那馬匹中招倒地,當場斃命。

二人趕忙站起來,警惕機關。若相依本打算藉著夜色來讓昭南郡主吃點苦頭,沒想到這套路如今輪到自己來吃。

若相依說,“雖然被她擺了一道,可還沒那麼遭!那些官兵也知道這裡有陷阱,不敢過來追。再怎麼說這陷阱也是我想出來的,憑著姍姍你的功夫,我們很容易能出得去!”

昭南郡主心裡樂了下,容易嗎?我可不會讓你那麼容易!她故意觸動了腳下的機關,兩隻竹箭立即射出,她大喊道,“公子小心!”

她一招劈斷一隻竹箭,另一隻打傷她的右臂,她啊的一聲丟掉了燭龍劍,若相依立即來攙她,“姍姍,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昭南郡主笑了笑,“沒事的,公子。我還……”

她那胳膊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若相依連忙扯斷袍子給她止血,“別說話了,趕緊止血要緊!”

昭南郡主愧疚的說,“都怪我不好,太不小心了。”

若相依扶她起了來,“沒事的!這不怪你,這烏黑一片,誰知道機關擱哪了。不過還好,那些官兵只要不來,我們出去就只是多花些時間而已。”

若相依將昭南郡主背了起來,剛要走就聽到那些官兵喊,“趕緊叫人過來!他們躲在這樹林裡面!跑不掉了!快叫人來支援!”

昭南郡主心裡面笑了,你這烏鴉嘴可真是厲害,說什麼就來什麼。

若相依無奈的搖頭,“看來只得冒些險了!”

若相依憑著記憶,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這陷阱畢竟是他一人想出來的,哪裡有什麼機關,他心裡最清楚。

不過他還是走得很慢,前進一步退三步,生怕觸動機關。昭南郡主嫌他太過小心,說道,“公子,你這麼慢,那些官兵很快就會追過來的!”

“可我不能冒險,你現在右手受了傷,我又不會武功,倘若觸動了機關,我們兩個都會死的。”

“話是不假……”昭南郡主微微回頭,那些官兵都已經能看到圍過來的火把了。“他們已經過來了。”

若相依微微皺了眉頭,“哎,看來這次是真的要栽到她的手上了!”

哼哼!就你這幾招手段,和我過招還是差了點兒!昭南郡主得意的心裡竊喜。不過若相依嘴上說的服軟的話,可腳下的步子卻沒有停下,沒過一會兒,這片設定陷阱的區域就躲到了他們的身後。

那些官兵莽撞的闖進了陷阱的區域,他們的人傷了不少。若相依揹著昭南郡主一路跑,跑了大概一公里,若相依是走走停停,氣吁吁的。花了三個時辰,他才走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個堆放木材的倉庫,很大,不過這倉庫廢棄有段時間了,破破爛爛的。若相依揹著昭南郡主進了去,他關上大門,攙著昭南郡主走到了這倉庫的中央。

昭南郡主微微環視這倉庫,這裡四周極為寬敞,什麼藏身的地方都沒有,四周黑漆漆的,皎潔的月光從屋頂一個大窟窿射進來,只有這中央的一部分割槽域能看得清楚。

昭南郡主問若相依說,“公子,我們來這兒幹什麼!?”

若相依微微走到距離她兩米的位置,他的腳微微踏了下去,這倉庫突然想起了機關的聲音,周圍突然亮起火燭,整個倉庫被照了亮!無數的弩箭瞄準著二人,這地面之下還有機關在運轉!

昭南郡主大驚失色,她說道,“公子,你這是幹什麼!?”

若相依說,“昭南郡主,你還不現出真容嗎?”

昭南郡主怔了住,說不出話來。

若相依轉身過來,“這裡的機關你是躲不掉的,任憑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躲得掉!那秦地勁弩連鐵盾都能貫穿,只要我微微移開這隻腳,你我二人的肉身立即就會被紮成馬蜂窩。你就算殺了我也無濟於事,殺了我這裡的機關就會立即觸動,你照樣會死。”

昭南郡主說,“公子你這是在做什麼啊?我不是昭南郡主啊!”

若相依哼的一笑,“昭南郡主,你易容術確實厲害,偽裝性情也著實天衣無縫。可你聰明反被聰明誤。有時候太過刻意貼近一個人,反而會露出馬腳。那天在酒店的時候,你一腳將那官兵踹開的時候,我就感覺很奇怪,為了保護我,姍姍雖會表現激進,但這也太過反常。那個時候,倘若你是姍姍,你最佳的選擇應是避開官兵的圍攻,帶著我跳窗逃跑才對。”

“就只有這個就懷疑我是昭南郡主?!”昭南郡主回覆了原本的聲線,雙手合抱的看著他。

若相依說,“你自作聰明,為了易容成姍姍,你不惜退下了那身刀槍不入的流雲裙,這也正是你失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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