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江東作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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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相依指著她受傷的右臂,“你受了傷,自然會死。怎麼樣?昭南郡主,你還不攤牌嗎?”

昭南聳聳肩,“沒想到被你給看出來了。”

她右手大亂給響指,那躲在外面的王燦等人出現,“郡主!”

若相依心裡暗自一驚,她只是受了輕傷……

昭南郡主說,“好了,若相依,我現在也算是你手中的人質了。你有什麼條件就說吧。”

“我要看到真的姍姍。”

“這個容易!”昭南郡主給王燦使了給眼色,王燦立即拱手接令,“是!郡主!”

幾人迅速騎上快馬去接姍姍。昭南郡主微微笑了笑,“你這機關是怎麼弄的?我一直在你身邊從沒有離開過。改造這破地方,也是要幾天時間的吧?”

“這個自然是有人幫我弄的。”

昭南郡主突然想到那個蘇延括,“是他!那個不成器的蘇家小子!怪不得你那時候拉我跑掉,你是在隱藏他的住處,好讓他幫你做這麼一個機關陷阱。”

“不錯。你就不應該在河堤的時候現身來圍捕我,讓我開始懷疑身邊的姍姍有問題。”

昭南郡主微微笑了笑,“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你不過是運氣好,不然你現在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我想怎麼折磨你,就怎麼折磨你!”

昭南郡主轉而溫和的問他,聲音有些怯怯的,“你……什麼時候發現我是假的了啊?!”

若相依哼哼的得意說,“自然是一開始就發現了!”

“真的!?”昭南郡主突然高興的說。若相依也被她說得不知所措,其實他實在猜不到姍姍什麼時候被掉的包,這一開始不過是自己的誇口而已。

看到他居然慌張的樣子,昭南郡主突然懷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掉的包。“真的?!”

“當……當然是真的。”

“那你說說,我是什麼時候把你身邊的姍姍給換掉的。”

“這我怎麼能說呢!?你讓我說我,我就說,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哈哈哈……”

“你!”昭南郡主說著就要打他,若相依立即說,“你可不要亂來啊!昭南郡主!這可真的會死的!”

昭南郡主住了手,“哼!”的一聲甩頭不理他。

怎麼突然就生氣了?!莫名其妙……若相依見她不理自己,也不主動說什麼,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等著。

王燦幾個人快馬加鞭趕回昭南王府,鄴城立即這縣城不遠,來回僅需要兩個時辰。

姍姍還躺在床上養傷,昭南王帶著人興沖沖的來找她。

突然開了門,正在熟睡的姍姍嚇了一跳,“王爺!?”

昭南王哈哈大笑,說,“傷好了吧?走!咱們去打拳!”

說著昭南王就要拉姍姍起來,絲毫不顧她是個女兒身。跟著他一塊進來的老醫生哼了一聲,說道,“王爺……”

昭南王住了手,姍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只能尷尬的陪笑。老郎中走了過來,解開姍姍的綁帶,檢視傷勢。阿蘭在一旁給他掌燈。

昭南王在一邊催促說,“哎呀,你看我都好的差不多了,她也該好了!”

老郎中起了身,悠悠的撫著鬍子點點頭,“傷全好了。”

昭南王高興的拉著姍姍起來,“走走走!咱們打拳!”

阿蘭拿著被子將姍姍裹了住,說道,“王爺,這蕭姑娘可是給個姑娘家,您要打拳,也得等人家穿好衣服不是?”

昭南王鬆了手,“哈哈哈,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你趕緊點啊,我在外面等著!”

阿蘭施禮,“是。王爺。”

那老郎中跟著昭南王出了去。阿蘭拿出一身乾淨的衣服給姍姍換上。姍姍見昭南王出了去,才弱弱的說,“還……還真要打啊?這還是大半夜呢!”

阿蘭笑著說,“那可不是,他這個人啊,就這樣。原本那些陪他打拳的人啊,傷好了就趕緊跑了,這不,那張郎中半夜過來給你看傷,他就跟著來,生怕你連夜給跑了。”

姍姍苦笑了下,“王爺還是真是好武到痴迷的地步啊。”

姍姍正穿衣服的時候,外面有了動靜。王燦回到了昭南府,他看到昭南王在姍姍房外,拱手報告,“王爺,郡主讓我等帶走蕭姑娘。”

昭南王詫異的說,“她居然輸了!?”

王燦點頭,“是……”

昭南王笑了笑,“看來這拳是打不了,你們進去吧!我走了!”

說罷他便帶著人離開這兒,王燦幾人進了房間,拱手說道,“蕭姑娘,請跟我們走吧。”

姍姍怯怯的說,“去……去哪啊?”

“你家公子來救你了。”

王燦擺擺手,幾個人上前將姍姍綁了起來,而後扛著她出了去。

兩個時辰就這麼站著,昭南郡主倒是沒什麼所謂,習武之身底子雄厚,但若相依可有些受不了,他的一隻腳又不能隨便移動,對面又站著昭南郡主,他又不好意思難受的放鬆筋骨……

昭南郡主時不時抖腿哼歌兒,若相依卻是一點都不敢鬆懈,如今他可是一點差錯都不能出。昭南郡主表現得越散漫,他就覺得這其中越有文章。

還好,王燦他們過來了。幾個人壓著姍姍出現在了倉庫門口。姍姍看到若相依,激動的喊了出來,“公子!”

若相依看到姍姍,也微微笑了下回應。昭南郡主說道,“若公子,蕭姍姍給你帶來了,你還有什麼要求。”

姍姍看到昭南郡主和自己一模一樣,這倉庫周圍弩箭四伏,若相依這是要同歸於盡啊!

若相依說,“放了她!”

昭南郡主點了頭,王燦他們給姍姍鬆了綁,昭南郡主說,“就算放了她,你還能耍什麼花招?你我離得這麼近,機關撤離的一剎那,蕭姍姍難道還能快過我嗎?”

若相依微微笑了下,那可未必。他移開了腳,突然機關陡然啟動,若相依腳下的地板突然掀了起來,將他整個人給彈了出去,所有的弩箭全部都收了起來,若相依大喊道,“姍姍!”

姍姍立即縱身去接若相依,她微微望向站在機關中央的昭南郡主,她並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王燦等人見勢立即拔刀去攔,姍姍武功在他們之上,她傾腳踢歪刀路,幾個轉身就繞過了他們,姍姍輕功迅速飛向王燦他們騎過來的快馬,二人騎上快馬疾馳而去。

王燦等人從倉庫之中追出來的時候,二人已經騎上馬跑出了一段距離。王燦剛要去追,昭南郡主阻攔了他,“不用追了。”

昭南郡主站在原地望著那綁在周圍的弩箭,那些弩箭在若相依移開腳的時候紛紛收了起來,所謂的性命要挾不過是個虛晃的招數。她微微笑了下,“若相依啊,若相依。你倘若能狠下心,恐怕我早就是一具屍體了,為什麼呢?你為什麼要收了機關呢?是怕死嗎?”

昭南郡主想到那個若相依和自己對視的時候,他的腿都在發抖,那個小子怕得要命,恐怕昭南郡主微微威懾他一下,他都能嚇尿褲子。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居然能賭上自己的性命來搞出這一齣戲。他很清楚自己的弱點,甚至能利用起自己的弱點。無疑,他變得強大了,至於他能不能滅掉狡猾的李公子,她還是心有餘悸。

“郡主……”王燦等人拱手請命。昭南郡主邁開步子,“走吧,回府。”

幾個騎上快馬,趕回了昭南王府。昭南郡主撕下偽裝,帶著王燦等人進了大院,正堂此時還亮著燭光,昭南王站在正堂之中一動不動,他背對著院子,似乎在等著昭南郡主,昭南郡主悻悻的進了正堂,“爹……”

昭南王擺擺手,“你們都下去吧。”

王燦等人拱手,“屬下告退。”

屋子裡面就剩下父女二人,昭南王轉身過來,問昭南郡主說,“夢楠啊,你幹什麼要抓那個若相依啊?”

昭南郡主說,“爹你不知道,那個若相依是皇帝的走狗,他來江東準沒好事兒!”

昭南王皺了眉頭,有些不信她的藉口,“真的?!既然要抓他,你為什麼非要扮成他丫鬟的模樣?如果要抓他,你的機會應該多了去!”

“這個……”昭南郡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行為。

“你幹什麼爹從來不管。但你也得想想終身大事啊!爹就你這麼一個娃,想招個乘龍快婿延續我李家香火……”

昭南郡主不服氣的仰起頭,“哼!想當我的男人,至少得配得上!”

昭南王說,“那你說說,這江東的大戶人家幾十家,哪個不是門當戶對,財大氣粗?那一個個小夥子不說什麼武功,寫詩作畫還是有些名氣的吧?可你呢?不是把人家給弄殘了,就是差點給整死了!”

“哼!他們不過都是些人面獸心的傢伙,表面上說喜歡我愛我,其實就是惦記著這昭南王府。”

“那這個若相依,怎麼樣?”

“他……”提到這個人,昭南郡主突然啞了口,她雖然有千百套說辭朔他的壞話,但突然被昭南王說出名字,昭南郡主心中居然揪了下。

“腦子還算不錯,也是大戶人家門第,那若楓少說也是朝廷命官,母親蘇雪兒又是我那老哥哥蘇記的妹妹,這身段和關係很足了。”說著說著他就連連點頭。昭南郡主連忙說道,“那個小子就是痞子!我不喜歡他!”

她哼的一聲甩頭,昭南王看她生了氣,忙說道,“你今年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這種事我自己找就行了!現在還是想想正事兒吧!”

“正事兒?!什麼正事?你的正事就是找個男人給老一生個胖孫子。”

“我……”昭南郡主無奈的放下手,說道,“皇帝派那若相依過來,這就在表明他對江東的立場不滿了。”

“那個小子又搞什麼玩意兒?我這在江東不惹他,他反而來挖我牆角來了?!”

昭南郡主坐到了偏側,倒了杯茶潤潤嗓子,“熟視無睹就是招惹,更何況朝廷幾個月少遭了雙龍會一擊,難免會起猜忌之心。”

昭南王也坐了下來,他憤憤的說,“哼!還猜忌之心?!老子和他一個姓!一家人還猜忌個屁!”

“哼,他可不這麼想。”昭南郡主放下茶杯,“那個若相依來江東就是他猜忌心的表現,雙龍會鬧事的時候,朝廷的三位鎮番王爺都沒動靜。要是我,我也懷疑。”

昭南王一聽她這樣講,問她說,“你那時候不是去了京城嗎?再怎麼說也幫那小皇帝出了點兒力,他怎麼反到懷疑起我來了?!”

“人啊,被壓迫久了,見誰都會怕。不管怎麼說,那若相依已經來了江東,我們昭南王府自然得款待款待這位走狗先生。”

“照你這麼說,我們不是得請他來府上做客?好好招待他才對,你為什麼還要抓他呢?!”

昭南郡主被他問得煩了,她站了起來,“哎呀,爹!你就別管了,這事兒我倒騰兒就完事兒了!你就放心好了!”

“可是!”

“爹!”昭南郡主跑過去抱著他的胳膊,“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啊?朝廷的爾虞我詐爹向來都不參與,這次他們主動來找爹的麻煩,我不會讓他們如意的!你就放心好了。”

昭南王最受不了昭南郡主的軟刀子,他高興的把昭南郡主抱在懷裡,“都是我太慣著你了,什麼都讓你去做。”

昭南郡主早早就起了床,幾個侍女從外面進來,拿著她的衣服幫著她更衣,這身流雲穿起來是相當的麻煩,其內也裝有諸多機關,銀針暗器一道道的。腿上和胳膊上都有著棕色的護布,服侍她的四個侍女是固定的,為了不讓這幾個人都記得自己是如何穿著身流雲,她們每個人都只知道其中的一部分,但就算四個人所知道的全部湊起來,仍不足以從她身上脫掉流雲。

為了防止自己會被背叛的可能,她做的可謂是滴水不漏。等穿上她那身華貴的郡主衣裙,時間已經到了早上的八點。一隊侍女開門出了去,她隨後出了房間。房間外王燦等人拱手等待,昭南郡主問道,“有若相依的訊息了?!”

王燦說,“是的,郡主。”

昭南郡主張開紙扇,哼的一聲說道,“說。”

王燦稟告說,“昨夜若相依逃走之後,他就開始四處作亂。”

“做亂?如何做亂?!”

王燦猶豫了一下,說道,“那若相依凌晨的時候潛入了迎嘉口鎮,他潛入縣令府,把迎嘉口縣令的兒子被搶跑了。迎嘉口鎮縣令連夜帶人去抓,那若相依居然又跑到了鄰縣的鎮江縣城抓走了縣令的小妾,整個晚上他連著鬧了三四個縣城,縣令們帶人整整追了他一夜,仍然沒有抓到他……”

昭南郡主笑了,“這個若相依,給他安了一堆罪名讓他戴上了罪犯的帽子,他居然還就真做起了罪犯。”

王燦說,“那若相依似乎非常不服郡主,每每作案都會嚷嚷著刁蠻郡主不過如此……”

“什麼!?那個小子居然張狂到如此地步!?”昭南郡主氣得胸口起伏,扇扇子的動作也快了許多,“那小子是嫌吃得太香,住得太舒服,想去牢裡面舒展舒展!哼!居然敢蔑視本郡主,看我怎麼收拾他!”

王燦又說,“郡主,現在那些受難的縣令和知府正在正堂和王爺交涉……”

昭南郡主收了扇子,“走!去看看!”

正堂裡面,一個知府和三個縣令坐在兩側喋喋不休的說著那若相依的犯案經過,昭南王一大早就被他們叫來訴苦,一個比一個說的慘。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的昭南王爺聽不清他們到底說什麼,他大叫道,“不要吵!一個一個說!”

幾個人紛紛閉了嘴,昭南王指了一個縣令,“陳縣令,你先說!”

那陳縣令是迎嘉口鎮的縣令,他拱手說,“王爺,那若相依是個江洋大盜慣犯之徒,心狠手辣,手段歹毒!他武功高強,來去無蹤……”

昭南王連忙打住他,“老陳啊,我知道你是狀元出身,但你也不必這麼誇著他啊,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下,讓我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陳縣令點點頭,“是,王爺。事情是這麼一回事。今天凌晨的時候,我正在屋子裡面和老婆逗著我那三歲的娃娃,那若相依突然出現,揚言說要拐賣兒童,他身法十分厲害,我夫妻二人不是他的對手,硬生生的被他給搶走了兒子!我連忙叫上衙役捕快滿鎮子搜捕,一直追到了那鎮江縣!”

他面朝鎮江縣的縣令看了一眼,示意接下來的事情鎮江縣的縣令講最為妥當,鎮江縣的黃縣令點頭接上話,“昨天夜間,那若相依潛入我府上,我正在和小老婆親熱,他踢門就進來,還張狂的說要強搶民女,說罷就從床上把我那小媳婦給拽走了!”

幾個人不禁噗嗤笑了出來,那縣令面紅耳赤的喊道,“笑什麼!有什麼可笑的!”

昭南王哼了哼,示意他繼續說,“我連夜把衙役們都叫醒,全鎮子的搜,一路上就追著他到了渡堤鎮。在追的路上,和陳縣令碰了頭。”

其他兩個縣令也都開始訴苦,說那若相依如何霸道張狂,無法無天。最後知府也說了話,那若相依都跑到了知府衙門去鬧事兒……

昭南王聽著直皺眉頭,他今天和那殺生和尚約好打拳,不好意思又爽人家的約……那縣令和知府又叫苦不迭,紛紛請求昭南王出手教訓這個張狂的小賊。昭南王為難的說,“可我今天……又要事啊……”

縣令和知府都吃了一驚,他們齊說道,“比人命還要重要?”

昭南王尷尬的笑了笑,“這個……”

正在他為難的時候,昭南郡主進了來,他立即看到了救星,他起身跑過來拉過來昭南郡主,“乖女兒,你來得正好啊,這兒這群芝麻官都快把我煩死了,這兒事就交給你,我還有事兒,就先跑了!”

說罷他就快步往外走,裡面的官兒要看他推卸責任,哭腔的喊道,“王爺!您不能丟下下官啊!”

“哎,爹!”昭南郡主剛要追上去拉他,後面的官員又悲腔的喊道,“郡主!“

我的媽啊……昭南郡主眉頭,回頭嘆了口氣,“哎……好,好。我管,我管總行了吧?”

她搖頭的坐上了堂位,諸位官員才站了起來,呼的鬆口氣。要說這江東最大的管事自然要數這昭南王,可昭南王隨著年齡大了,他就變得越來越不想管這江東的大大小小事務,昭南郡主從十歲開始,昭南王就開始讓她幫著理政事,昭南郡主管的越多,他就越放給她更大的權利,漸漸給她養成了驕橫的性子。

昭南王如此做自然是有他的考慮,他頭髮一天天白了,這位置和江東自然得有個人接受,倘若他沒有合適的人,這江東就會重新歸屬於中央直轄,他覺得倘若如此有些對不住子孫,於是就有心放昭南郡主接受自己這份王爺的職權。如今江東的事務皆是昭南郡主一個人說的算,雖然官員們仍然會報告給昭南王,他總是推給昭南郡主就是了。

不過昭南郡主也因為什麼都管,各方各面她都非常的瞭解,朝廷的明爭暗鬥和江湖上的勢力爭鬥她都有涉足。這江東也是富庶之地,幾十年來都沒什麼大案子會驚動昭南王府,官員們來這昭南王府也最多不過是請安報告歷年政務,她這個江東的最大管事兒實際上是比較閒的。

昭南郡主坐了下來,悠悠的說,“你們的苦處我大概都知道了。可這若相依一個人怎麼會在一夜之間連犯數案呢?就算真是這一個人所為,難道幾位大人手下的兵甲加起來,都抓不住他一個人!?”

張知府首先發話,他說,“郡主有所不知,那若相依武功極高,出神入化!許多會武功的衙役捕快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雖然人多,但奈何武功不是那若相依的對手啊!”

諸位縣令紛紛點頭“是啊”的附和,黃縣令說,“他輕功極高,帶著我那小老婆飛了踏著樹梢飛了好幾公里都不見落地啊!”

這肯定是那蕭姍姍假扮做若相依的樣子的到處作案,這就奇怪了,我本來為了好玩才給這若相依套上了個黑帽子,沒想到他自己還覺得這帽子挺舒服,故意把這罪名給坐實了……

張知府和幾個縣令紛紛拱手請命,“請郡主派出府上高手,儘快將此人捉拿歸案啊!”

“這……”昭南郡主先是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她這個人已經深深知道這群為官的道兒,這群父母官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搞不定的,他們統統都來求救昭南王府,哭訴說自己多不容易,天天多麼辛苦為民為國。昭南王每每這時候就會皺下眉頭,思索一下然後才答應,一來是擺自己王爺的架子,二來是掉著這些官兒的胃口,讓他們自己覺得這昭南王府求得容易,他們就會天天來求,不幹實事!

這時候外面又急匆匆的進來一個縣令,他進來就拱手行禮,“下官穗鄉縣令見過郡主。”

幾個人一看,呦呵!老同志啊!陳縣令試探的問他說,“老梁啊,你不會也是為了那個若相依吧?”

梁縣令一聽,吃驚的說,“怎麼……你們都是……”

眾人紛紛拍大腿,“嗨!都是那個混蛋啊!”

昭南郡主擺擺手讓他坐下說話,他拱手行禮謝恩,坐在了偏坐上。昭南郡主發話說,“諸位縣令的苦衷本郡主也深有體諒,但奈何府上高手能調派的也十分有限,恐怕全都出動,也未必會抓得住那個無法無天的若相依啊!”

她這話一出,那花白鬍子的張知府立即就說,“郡主神勇無敵,那若相依就算再厲害怎麼可能會是我江東第一,昭南郡主的對手啊!諸位縣令,你們說是吧?”

黃縣令點頭,“郡主的武功可謂是登峰造極啊,您當初大鬧渡堤鎮韓府,斬殺韓家公子的事情那可是人人傳頌啊!”

梁縣令一聽,隨即附和說,“那個我也聽說了!這鄉親們都傳啊,說我們昭南王的女兒那是非天下第一的豪傑不嫁,硬是用了九九八十一招武功把那韓公子給活活打死的!”

陳縣令隨即點頭接上去就說,“是啊是啊!我還聽說啊,郡主您可是遊歷過江湖的大俠人物,許多江湖上的好手都不是您的對手啊!想那若相依在我們這些不懂武功的人眼中是那麼神的人物,那擱在您這兒,恐怕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啊!”

昭南郡主嫌棄的擺擺手,擺起了小家子氣,“行了,行了。你們就別再挖苦了我,江東誰還不知道我的那點破事兒!你們就會整天拿著這點兒事來取笑我。說什麼殺害韓公子什麼的,那韓公子現在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什麼斬殺韓家公子,當天張師傅就過去給他治傷了!哼!要不是本郡主看他是個文弱書生,早就不用張師傅跑一趟了!”

幾個花白鬍子的縣令聽了以後哈哈大笑,紛紛拱手請命,“勞煩郡主親自出馬,早日捉拿若相依歸案!”

昭南郡主嘆了聲氣,在坐的幾位縣令都是這鄴城周邊的鎮子的父母官,他們也算是看著昭南郡主從一個小娃娃長成這麼大的,她昭南郡主可算是江東的活寶了,所有人還都罩著她,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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