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在上(1 / 1)
賀勵森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霸道的佔有慾,彷彿老鷹盯上屬於自己的獵物,絕不容許她逃脫。
他的氣場太過駭人,李歡喜耳蝸一陣轟鳴,完全忘了思考,也忘了躲避,只能呆呆的看著他,任由他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
高大的身影由遠及近,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投懷送抱?”
“我沒有……”他的眼神讓李歡喜覺得危險,忍不住往後退去。
她退他進,而且她的否認在他看來不過是少女的羞怯,沒什麼可信度。
“蓄意勾引?”他的眼神掃過她瑩白的臉龐,眼中火苗更盛。
“不是……”李歡喜咬唇,緊張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那是欲擒故縱?”他的語氣篤定了幾分,神色也變得愉悅起來,原來昨天的躲閃是情趣。
“你誤會了!”李歡喜揪緊了手中的睡袍,下一秒卻被賀勵森一把拉入懷中,滾燙的唇狠狠的攫住了她的唇。
“唔……”她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賀勵森,結果卻被他抱的更緊,好像要把她整個都揉入他的身體裡。
不要!
李歡喜拼命躲閃,可賀勵森的進攻卻越來越強勢。
而且她的掙扎在賀勵森看來簡直微弱的可憐,甚至帶著欲拒還迎的味道,讓他更加的欲罷不能。
如果是上一世,李歡喜肯定已經嚇得不知所措了,但是現在的她清楚的知道絕對不可以在這個時候哭,因為那隻會激發男人更可怕的征服欲。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瞅準時機,抬起膝蓋猛地朝一頂……
她用了十成的力道,饒是賀勵森身手敏捷,依然沒有躲過,他悶哼一聲,立刻向後退去。
“你!”他震驚的看著李歡喜,臉色鐵青。
李歡喜趕緊把睡袍穿上,然後狠狠擦了一下嘴角,說道:“你別過來,否則我不客氣了!”
說著,又順手抄起床頭的一個純銅擺件當做武器防身。
賀勵森的臉色頓時更黑了:“你要跟我動手?”
“你不動我,我就不動手。”李歡喜把擺件橫在胸前,阻止賀勵森靠近。
“為什麼?”賀勵森神色極其的複雜,有痛苦,有不解。
明明是她先主動的,為什麼現在要擺出一副被他強迫了的樣子?
“我說了,是你誤會了。”李歡喜把剛剛的事情解釋了一遍,然後說道,“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情的真相,我並沒有想和你發生什麼。”
“你!”賀勵森咬牙,額頭冒出一層細汗,也不知是痛的還是氣的。
李歡喜也知道自己剛剛下手的確有些重了,況且那個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再強大的男人也承受不住‘蛋碎’的疼痛。
她尷尬的指了指床鋪,說道:“你要不躺下歇一會兒?”
賀勵森閉了閉眼,往床鋪方向挪動了一下。
看著他微微晃動的身軀,李歡喜連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好心說道:“我來幫你。”
賀勵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牙齒咬的咯咯直響:“李歡喜,爺不會放過你的!”
此刻的賀勵森像一頭沒牙的老虎,不但沒有絲毫的殺傷力,還隱隱有點萌,有點可愛。
李歡喜強忍住想要大笑的衝動,賢惠的替他脫了鞋,幫他蓋好被子,還溫柔的拍了拍,說道:“行行,等你傷好了,想怎麼報復我都行。”
賀勵森表示,他真的很想捏死她!
無視掉賀勵森幾乎要吃人的目光,她起身來到窗邊,剛準備把窗簾拉上,卻忽然看見樓下一個黑影閃過,迅速躲進了灌木叢裡。
李歡喜隱隱皺眉,這是在賀家,有什麼人會想要監視他們?監視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看來賀家並不像她以為的那樣風平浪靜。
李歡喜決定先按兵不動,她假裝什麼也沒發現,隨手拉上了窗簾。
第二天李歡喜是被碧翠給搖醒的。“小姐,快點起來了,今天要去主宅,你可千萬不能遲到。”
“主宅?”李歡喜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說道,“我哪兒都不去,我要睡覺。”
昨天她一直在想沈仲南的事,越想越興奮,到後半夜才睡著,然後睡了沒多久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有個怪獸捂住了她的嘴巴,又捏住了她的鼻子,讓她不能呼吸,氣的她在夢裡和那個怪獸大戰了一場,又抓又咬的才把那個怪獸趕跑。
所以她現在困的要命,不想起床,只想睡覺。
“不行的,我聽說主宅的規矩可嚴厲了,小姐你要是不去的話會受罰的。”碧翠可憐巴巴的說道,“求求你了小姐,快點起來吧……”
碧翠這一通哀嚎總算讓李歡喜清醒了一些,她掙扎著爬了起來,閉著眼睛說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這就起來。”
“那小姐你快去梳洗,我去給你收拾行李。”
賀家子孫不管身在何處,每年初二到初五都要回君留山老宅過年,這是祖上定下來的規矩,連賀督軍都不敢違抗,難怪碧翠剛剛怕成那個樣子。
李歡喜一邊梳洗一邊倒想起了件事,上輩子她被何玉冰挑撥,覺得強制回老家過年這種事侵犯了她的人身自由,於是硬挺著沒去主宅過年,不知道賀勵森是怎麼應付過去的。
李歡喜下樓的時候,賀家人剛好吃完早餐。
傭人過來回稟,說行李都已經搬上車了,隨時可以出發。
何玉冰擦了擦嘴角,故作驚訝的說道:“弟妹怎麼這麼晚才下來?剛剛大家可是等了你好一會兒呢,趕緊坐下吧。”
賀夫人抬眸看向李歡喜,神色略有不悅:“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先過去,你吃完再自己過去吧。”
李歡喜哪能讓何玉冰看笑話,馬上說道:“沒事,我不餓,我跟你們一起走。”賀夫人當真就沒再管她,起身帶著一大家子出門了。
李歡喜湊到賀勵森身邊,悄悄哼道:“小心眼,故意報復我是不是?”
他肯定是因為記恨昨天的事,所以早上才故意不叫她起床的。
賀勵森把手伸到她面前,淡淡說道:“自己看。”
只見他的右手手腕上,一圈牙印清晰可見。
那牙印十分小巧,一看就是女人咬的。
賀勵森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爺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咬人呢?”
他早上好心叫這女人起床,結果她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不說,還抓著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那架勢,好像不咬下一塊肉來決不罷休。
後來碧翠說她有辦法叫她起床,他就把她丟給那個丫頭了,不然他現在肯定‘遍體鱗傷’。
“我……”李歡喜被掐的齜牙咧嘴,剛要還手,賀夫人好巧不巧的往這邊看了一眼,她連忙把打人的動作換成幫賀勵森拍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咬的?萬一是別的女人咬的呢?”
賀勵森睨了她一眼:“你以為爺是那麼好咬的?”
那些女人別說咬他,連他一根頭髮都碰不到。
李歡喜用舌尖頂了頂牙齒,難怪早上起來刷牙的時候覺得牙有點酸酸的,看來的確是她咬的沒錯了。
她點了點頭,十分贊同的說道:“是不太好咬,肉太硬了。”
賀勵森:“……”
門口停著五輛車,前面兩輛裝了行李,中間那輛坐著督軍和賀夫人,何玉冰站在第四輛車旁邊,看見李歡喜來了,連忙衝她招手,說道:“弟妹快來,咱們妯娌兩個坐一起,一路上也好說說話。”
李歡喜趕忙一把扶住賀勵森的胳膊,說道:“不好意思啊大嫂,三……勵森他傷還沒好,我得貼身照顧他才放心呢。”
她還用胳膊肘捅了捅賀勵森的腰窩,讓他配合一點不要露餡。
看著眼珠亂轉的小媳婦,賀勵森只好無奈的咳了兩聲,以顯示自己真的很‘虛弱’。
“哎呀你看,多站一會兒就不行了,”李歡喜衝何玉冰抱歉的笑了笑,“那大嫂,我們就先上車了。”
說罷,她連忙開啟車門,手忙腳亂的把賀勵森推進了車裡,然後自己也飛快的跟了上去,車門一關,徹底隔絕了何玉冰的視線。
何玉冰本來想趁路上挑撥一下李歡喜和賀家的關係,因此還把賀屹行打發到了督軍那輛車上,沒想到李歡喜根本不上套,她氣的只能乾瞪眼。
李歡喜一上車就聞到車裡有股點心的甜香味兒,她眼睛一瞟,立刻就看到賀勵森那邊放著一個食盒,香味兒就是從那個食盒散發出來的。
這對一個早上沒吃東西的人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她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個食盒,故作驚訝的問道:“呀,怎麼帶了個食盒?”
賀勵森淡淡回答道:“怕路上肚子餓。”
李歡喜又問:“都有什麼啊?”
“板栗酥,桂花糕,水晶糕,還有芙蓉酥。”
李歡喜嚥了咽口水,討好的衝賀勵森笑了笑,問道:“我想吃一點,可以嗎?”
賀勵森的嘴角幾不可查的往上翹了一下:“可以。”
李歡喜開心的伸手去拿,結果剛一起身就發現不對勁了。
那食盒是放在他那邊的,她如果要拿的話,就只能整個人趴到他身上。
而她現在就是這樣一幅狀態,她在上,他在下,四目相對,呼吸輪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