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過來(1 / 1)
賀勵森剛要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懲罰,臉色卻攸的一變,身子也瞬間僵住。
李歡喜連忙坐了起來,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
“……”賀勵森沉著臉不說話,心想受傷真特麼是件讓人蛋疼的事,媳婦兒就在身邊,卻什麼也做不了,他那個恨啊!
李歡喜強忍笑意,說道:“好了,不鬧了,你乖乖躺著,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說罷,便要扶著賀勵森躺下。
“不用。”賀勵森抬手攔住,“爺身體好的很,爺可以!”
“哦……”李歡喜眨了眨眼,杏眸中滿是笑意。
“你不信?爺這就起來給你做三百個俯臥撐,還是單手的。”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賀勵森說著便要蹦下床,用俯臥撐證明自己的實力。
“別別別,你小心把傷口崩開了,”為了安撫住暴躁的某人,李歡喜口不擇言的說道,“以後有的是機會證明,不必急在這一時。”
賀勵森動作一頓,看著李歡喜,嘴角慢慢開始上揚,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這可是你說的,以後有的是機會~到時候你可別求饒,更沒機會喊停……”
李歡喜尷尬了,連忙說道:“我的意思是你以後有的是機會表演單手俯臥撐,你想到哪裡去了?”
賀勵森湊近,在她耳邊戲謔的說道:“怎麼,難道你只想看爺表演俯臥撐,不想看爺表演別的什麼?告訴你,論體力和耐力,目前沒人比得過爺,你這小身板,爺真怕你到時候吃不消……”
李歡喜被說的一陣面紅耳赤,臉上的溫度高的嚇人,她連忙翻身而下,粗聲粗氣的吼道:“吹牛吧你就!”
彷彿聲音越大就越能掩飾住自己的心虛。
其實她上輩子和賀勵森是有過一次的,就是她逼賀勵森離婚的那天晚上,怒不可遏的賀勵森藉著酒意強行辦了她……
那是她的第一次,賀勵森又因為生氣,並沒有多溫柔,所以那一夜她的腦海裡只有難以忍受的疼痛,談不上多歡愉……
不過關於耐力和體力,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她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雙腿發抖。
“等爺傷好了,爺會證明給你看到底是不是吹牛。”賀勵森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一臉的躍躍欲試。
李歡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燒著了,她不敢再看賀勵森一眼,丟下一句‘我去洗漱了’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看著李歡喜逃走的背影,賀勵森的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雖然受傷耽誤事,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至少他和李歡喜之間的關係親近了很多,相信拿下這小妻子,也是指日可待。
李歡喜低頭衝進浴室,狠狠洗了把冷水臉這才讓臉上的熱度慢慢退下去,看著鏡中含羞帶怯的自己,她不由得懊惱的咬了咬唇,怎麼一大早就被撩撥的滿臉通紅呢?要知道她可不是這麼容易就害羞的人啊,難道是她對賀勵森的感覺發生了變化?
算了不管了,李歡喜甩甩頭,將那些困惑統統甩在了腦後。
整理好自己,李歡喜的表情已經恢復了自然,再看不出一點點羞澀,她手裡端著盆熱水,一本正經的說道:“來,我先幫你洗漱,然後去給你買早點,你想吃什麼?”
昨天賀夫人被他們氣走了,想來是不會再給他們送吃的了。
“想吃你……”賀勵森張嘴便說。
李歡喜立刻瞪了他一眼。
於是他馬上從善如流的改口:“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吃。”
“哼,”李歡喜得意的哼了一聲,擰乾熱毛巾,幫賀勵森擦了擦臉,“算你識相。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中午我親自下廚給你炒幾個清淡的小菜,再給你燉個湯。”
他們賀家在鎮上也是有房產的,只是一年難得來住一次,昨天李林已經派人收拾好了,可以做個臨時落腳的地方。
“你還會下廚?”賀勵森有些驚訝,不,應該說是十分驚訝,他了解到的李歡喜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長這麼大連碗都沒洗過一個,更別說下廚做飯了。
“那當然,你可別小瞧人,吃過我做的菜的人都讚不絕口呢。”上一世她流落到杭州的時候,在一個政界要員家做過家庭教師,教那個要員的小妾識字彈琴加打牌,那個小妾做的一手好菜,閒來無事就教她廚藝,李歡喜跟著她學了三五個月,倒也學了一手好廚藝。
只是後來那個要員出事被抓,小妾捲款逃跑,她被牽連進去,莫名蹲了一個多月的監獄,出來之後身無分文,又只得繼續流浪,另謀生路。
“哦?那你打算做什麼菜啊?”賀勵森盯著她,眼神變幻莫測。
李歡喜用毛巾一根一根的幫著賀勵森擦手指,動作又溫柔又仔細,比醫院的護工還會照顧人,一看就是專業的,說不定還受過專門的培訓。
賀勵森的眼神變的更為的深沉了。
李歡喜卻毫無察覺,想了想說道:“一個杭菊雞絲,一個宋嫂魚羹,一個糖醋魚,一個荷塘小炒,你覺得怎麼樣?”
居然還是杭幫菜?她什麼時候去過杭州?
賀勵森滿心疑惑,他低低的應了一聲:“嗯,不錯,菜就讓李林去準備吧,這裡你人生地不熟的,可別跑丟了。”
“才不會呢,我不認識難道還不會問路嗎?”李歡喜剛要起身,一抬眸,卻發現賀勵森眼神深邃的看著自己,她愣了一下,問道,“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賀勵森拽住她的手,緩緩說道,“只是沒想到我媳婦兒居然這麼能幹,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牌廚藝樣樣精通。”
“我會的,可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李歡喜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你就拭目以待吧。”
“唔。”賀勵森眯了眯眼,一把將她扯入自己的懷中,“不如你現在就告訴我,除了這些你還會什麼,老實交代,爺就放你一馬。”
李歡喜靠在他懷裡,咯咯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上他的薄唇:“我要是不說呢,你還能打我不成?”
賀勵森喉結微動,張嘴把她的手指咬進了嘴裡。
“呀,”李歡喜嚇了一跳,連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疼。”
賀勵森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將她困在自己懷裡不得動彈,眯眼說道:“爺不打你,爺吃了你。”
察覺到他的眼神又變的危險起來,李歡喜不敢再惹他,連忙說道:“那個,不早了,我得趕緊走了,我去給你買粥好不好?”
“撩了就想跑,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賀勵森又將她往懷裡摁了摁,“讓爺親一下再走。”
“哎呀你別鬧了……”李歡喜仰著身子往後躲去,“你的鬍子太扎人了……”
兩個人正鬧著,病房的門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一道尖銳又霸道的女聲響了起來:“勵森哥肯定醒了,你讓開,別擋我……”
聲音戛然而止,在看清楚病房內的情景之後又尖叫了起來:“啊,你們……”
看著突然出現在病房內的何玉心,李歡喜和賀勵森都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才連忙分開。
“你們……你們……”何玉心指著他們兩個,氣的渾身發抖,“你們簡直不知羞恥。”
“……你說什麼?!”李歡喜的臉色有些難看。
“誰讓你進來的!”賀勵森臉色陰沉的看著何玉心,“出去!”
一旁的李林滿臉尷尬的解釋道:“對不起三少,是我沒攔住她。”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何玉心,語氣冰冷的說道:“何二小姐,請吧,三少現在不想見你!”
“勵森哥,”何玉心一把推開李林,衝到賀勵森面前,跺著腳說道,“聽說你受傷,我簡直心急如焚,天不亮就出發趕過來見你了,結果你……你居然和她……”
“歡喜是我的妻子,她剛剛是在幫我檢查傷勢,有什麼不可以嗎?”賀勵森冷冷的盯著她,“你有什麼意見?”
“我……”何玉心憤憤的咬了咬唇,“這裡是醫院,人來人往的,叫人看見總歸不好,我是擔心傳出去會辱督軍府的名譽。”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賀勵森神色淡漠,根本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還有,我受傷的訊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何玉心眼神閃了閃,不敢說話。
“說!”賀勵森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是不是你姐姐告訴你的?”
聽到賀勵森的問話,李林也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跟著變了變。
何玉心被嚇得不輕,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是……我是偷聽到我姐和我父親打得電話……才……才知道的……”
“什麼!”李林立刻衝到何玉心面前,氣急敗壞的說道,“三少要被你們姐妹兩個害死了!”
“怎麼……怎麼會……”何玉心一臉懵,根本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她好心好意來看賀勵森,怎麼變成害他了呢?
“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賀勵森面色凝重的對李歡喜說道,“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又砰的一聲被人推開,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陌生男子衝了進了,對著賀勵森的方向就舉起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