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睡得很好(1 / 1)
這一覺,雖然只睡了個把小時,不過卻是格外的香甜。
李歡喜睜開眼,悄悄伸了個懶腰,然後盯著賀勵森看了起來。
他睡的似乎很沉,連她動了好幾下都沒醒,看來手術真的消耗了他不少精力,才會讓他如此的疲累。
李歡喜本來想起床去看看忠嬸的粥煮好沒,突然想起賀勵森不喜歡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便又乖乖躺了回去。
閒著無聊,她忽然起了逗弄之心,伸出手隔空在他臉上畫了個豬頭,然後吃吃的偷笑:“豬!”
賀勵森毫無察覺,李歡喜的膽子便又大了起來,直接伸手按住他的鼻尖,往上推了推,把他高挺的鼻樑弄成了豬鼻子,然後自己笑的更歡了:“哈哈,二師兄……不過就算是二師兄,你也絕對是奉城最帥的二師兄,你說對不對?”
說著,她又伸手扯了一下賀勵森的嘴角,自己模仿賀勵森的聲音配音:“對。”
這要是讓三師將士看見了,只怕要驚掉下巴,這可是他們英明神武不苟言笑的三師主帥啊,怎麼可以這樣被一個女人隨意玩弄?真是形象盡毀!
可惜李歡喜就是玩弄了,還玩的不亦樂乎,自己一個人演雙簧逗樂子,根本沒顧忌賀勵森的身份。
賀勵森醒的時候,李歡喜剛好玩累了,在歇息,所以並沒有抓到她的現行,只是醒來,察覺到自己懷裡還抱著個人,覺得分外滿足,手臂便不由得緊了又緊。
李歡喜被他勒的有點喘不過氣來,連忙喊道:“別別別……鬆開鬆開!”
賀勵森嘴角一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說道:“好,不鬆開。”
李歡喜氣結,奈何手腳都被困住,不得動彈,便張嘴咬上了他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那我也不松嘴!”
“嘶,”賀勵森吃痛的皺起了眉,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你輕點咬,要是留下痕跡被人看見了,到時候丟人的可是你。”
“哈?”李歡喜一想也對,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鬆了嘴,想再找個沒人看得見的地方咬,卻又無從下嘴,他身上其他地方都受傷了,總不能讓她去咬他的腳吧?
敗下陣來,李歡喜不免有些洩氣,說道:“既然你都醒了,那就趕緊起來吃點東西吧,我去幫你把粥端上來。”
說著便要起身,賀勵森卻用結實的手臂將她牢牢困在懷裡,不允許她離開:“不想吃,再陪我睡會兒。”
“不吃東西怎麼好的起來?”李歡喜柔聲誘哄道,“乖啦,聽話。”
她的語氣,和哄小孩子沒區別,賀勵森都聽笑了,睜開眼掰過她的臉,逼她看向自己:“爺說了,爺是個男人,不是小孩子。”
“哦,知道了三爺。”李歡喜眨了眨眼,心中卻不以為然,男人有時候和小孩子並沒有什麼區別,都需要人哄才會乖。
“那你還吃不吃了?”她又問道。
被她這麼一鬧,賀勵森還真有些餓了,便說道:“吃。”
李歡喜動了動手和腳:“那你得先把我鬆開啊。”
賀勵森這才放開了她,一得到自由,李歡喜立刻跳下了床,眼神幽幽的盯著賀勵森打量了一會兒,忽然抓起他的手猛的咬了一口,然後飛快的跑向門口。
突然被襲擊,賀勵森都有點懵了,愣愣的看著李歡喜:“你這是……”
李歡喜一臉的得意洋洋,叉腰說道:“沒什麼,小小的報復你一下而已。”
說罷,轉身跑下樓去了。
“……”賀勵森簡直哭笑不得,女人都這麼記仇的嗎?
李歡喜下樓的時候,忠叔和忠嬸兩個人正在樓下說話,兩個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嘴裡說著什麼你去你去之類的。
李歡喜咳了一聲,引起他們的注意之後笑著喊了句:“忠叔忠嬸。”
看到她下來,忠叔立刻一臉鬆了口氣的表情,說道:“三少奶奶,你醒了?餓不餓?我們正在猶豫要不要上樓去敲門叫你們呢?”
他們擔心賀勵森餓壞了身子,又擔心貿然敲門會影響他休息,所以一直猶豫不決。
“啊,實在太累了,就忍不住多睡了一會兒。”李歡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飯已經做好了,三少奶奶先吃點墊墊肚子吧。”忠嬸看著她笑眯眯的說道,“不知小三爺醒了沒有,我好把粥給他端上去。”
“不用了,我給他端上去就行了。”李歡喜想起賀勵森下巴上的那個牙印,笑的有些不自然。
“哦,那好吧。”忠嬸把桌上的托盤拿了過來,交到李歡喜手裡,說道,“這粥熬了半上午了,不稀不稠剛剛好。”
“麻煩忠嬸了。”李歡喜接過托盤,道謝之後就轉身上樓去了。
看著李歡喜的背影,忠嬸忍不住讚道:“三少奶奶對三爺真好,凡事都親力親為,和那些只會擺架子說空話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樣。”
忠叔點點頭,表示贊同:“看得出來三少奶奶很關心三少爺,寧願自己餓著肚子也要讓三少爺先吃飽,真是感人。”
聽到他們這話,李歡喜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幸好及時穩住了,她想說事情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不過解釋起來似乎更尷尬吧,所以還是什麼都不說好了。
上了樓,李歡喜發現賀勵森並沒有在床上,嚇了一跳,後來聽到浴室裡有動靜,知道他在裡面,這才放了心。
她放下托盤,連忙走了過去,說道:“你怎麼下床了?”
賀勵森站在鏡子前,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起來洗漱一下,順便刮個鬍子,不然你老不肯讓我親。”
“我哪有不讓你親,”李歡喜低聲嘟囔了一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你才剛好一點,不能久站,快點給我回去休息。”
賀勵森拿起刮鬍刀,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彆著急,等我刮完鬍子,畢竟爺也是個要臉的人,總不好太過邋遢。”
李歡喜生怕他休息不好,連忙說道:“你坐著,我來。”
“嗯?”賀勵森回身看她,眼中滿是驚訝,“這個你也會???”
“……不會。”李歡喜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聽到李歡喜這麼說,賀勵森反倒鬆了口氣,不然他都要忍不住吃醋了,他會去想到底是哪個男人教的她刮鬍子,她又給哪個男人刮過鬍子。
幸好幸好。
見他不說話,李歡喜還以為他不同意,連忙說道:“但是你可以教我啊,放心,我學的很快的。”
賀勵森一想,這樣好像也挺有情趣的,說不定他還可以趁機佔點便宜,便點了點頭,說道:“好。”
李歡喜趕忙去搬了把椅子過來,讓賀勵森坐下,然後一臉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問道:“接下來怎麼做?”
“拿條長毛巾過來,圍在我的脖子上。”賀勵森眯著眼吩咐道,“再拿另一條毛巾,用熱水泡熱,敷在我的臉上。”
“好的,”李歡喜一一照做,還像個勤快的小學徒,虛心好學,不恥下問,“為什麼要先用熱毛巾敷一下?難道是為了讓皮膚更好?”
“不是,”賀勵森解釋道,“是為了讓鬍子變的軟一點,這樣刮起來更方便。”
“哦,”李歡喜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然後利落的用熱毛巾蓋住了賀勵森的臉,“你鬍子這麼硬,我看需要多熱敷一會兒才行。”
賀勵森低聲悶笑:“爺硬的可不只有鬍子而已。”
李歡喜知道他又開始不正經了,沒好氣的用力捂了一下他的嘴:“對,你還有嘴硬,脾氣硬,骨頭硬。”
賀勵森頓時笑的更歡了:“沒想到你這麼瞭解爺,不過好像還不夠深入啊~不如晚上我們再深入交流一下?”
李歡喜知道,自己耍流氓是耍不過賀勵森的,索性不再搭理他,等毛巾的溫度降下去之後才重新開口問道:“這樣可以了嗎?接下來怎麼做?”
賀勵森伸手摸了摸,鬍子已經比之前軟了一些,便說道:“嗯,可以了,接下來該抹剃鬚膏了,要用手,一點一點的抹均勻,這樣剃起來才方便。”
順著賀勵森的目光看去,李歡喜才看到洗漱臺上還放著一管軟膏一樣的東西,管身上寫著剃鬚膏三個大字。
“原來這就是剃鬚膏啊,”李歡喜開啟蓋子聞了聞,這剃鬚膏味道淡淡的,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清新,很好聞,她在沈仲南身上聞到過,也在自家哥哥身上聞到過,只是之前她一直以為那是某種不知名的男士香水,沒想到居然是剃鬚膏,她笑了笑,說道,“還挺好聞的,和我以前聞到過的一樣。”
“嗯?”賀勵森眯眼看她,眼中是藏不住的醋意,“你在誰身上聞到過?”
剃鬚膏的味道那麼淡,必定是要靠的很近才能聞到,李歡喜在別的男人身上聞到過,那就說明她曾經和另一個人男人親密接觸過!
這叫他怎麼能不吃醋?只是想想都覺得心中醋意翻湧。
“額……”看著賀勵森陰沉的臉色,李歡喜忽然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她悄悄往後退了退,“是……是你聽錯了……”
“爺沒聽錯,”賀勵森起身,將她壓在了洗漱臺上,剛硬的胸膛緊貼著她柔軟的身軀,居高臨下的問道,“說,是你老實交代,還是爺嚴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