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記得呼吸啊傻丫頭(1 / 1)
後腰被冰冷的洗漱臺卡住,李歡喜無處可逃,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真的……是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之前在你身上聞到過……”
賀勵森伸手鉗住她的下巴,鳳目微眯:“真是這樣?”
“是,是……”李歡喜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賀勵森現在受傷,又沒辦法拿她怎麼樣。
“你這張小嘴,最會騙人了,爺要問問它是不是又在撒謊……”
“怎麼問……唔!”
李歡喜話音剛落,便覺眼前一黑,賀勵森傾身覆了上來,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賀勵森原本只是小小的懲罰她一下,誰知一吻,竟有些停不下來,霸道的強勢頂開牙關,舌苔在她的口腔內壁翻山越嶺,不停的吸取著她口中的蜜。
“唔唔!”李歡喜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她拼命的想要逃離,卻顯得無力。
她不禁渾身一顫,雙腿一軟,整個人被他卡在了洗漱臺上,臺子上的牙刷杯子掉落在地,咕咚咕咚滾出去老遠。
而賀勵森的手,已經從她的衣襬出鑽了進來,轉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她的腰很敏感,立刻便從這意亂情迷中回過神來,她一把按住他正要繼續往上的手,低喘著喊道:“別!”
賀勵森的雙目已被情慾染紅,原本只是想淺嘗則止,沒想到居然差點失控。
“你這個小妖精!”賀勵森倒在她的身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努力平復那洶湧的思念,體溫高的嚇人。
李歡喜被卡得有些難受,忍不住伸手去推大,可他的身子,卻像鐵板一樣,怎麼推也推不動,她只好扭來扭去,試圖逃離:“你……你起來……”
誰知剛轉了兩下,便被賀勵森死死摁住,他的語氣也一下子變得兇悍起來:“別動!”
她難道不知道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無異於挑逗求歡嗎?這分明是在挑戰他的底線,考驗他的忍耐力,要不是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的碰了她,他一定……一定將她翻來覆去吃個四五遍,直到渣也不剩!
李歡喜委委屈屈的說道:“可是你太沉了,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傻丫頭,”賀勵森用力抱了一下她,啞著嗓子說道,“爺這是喜歡你,稀罕你,別擔心,讓爺抱一會兒就沒事了。”
他把李歡喜緊緊的抱在懷裡,努力剋制著自己身體的思念,不去強行要了她。
“哦……”李歡喜這才不動了,過了一會兒又小聲問道,“你還要抱多久啊,我有點累了,這洗漱臺硌的我腰疼。”
“你……”這麼煞風景的話,即使再有興致,現在也有點進行不下去了。
賀勵森無奈的笑了一聲,起身放開她,苦笑著說道:“你還真是……爺都不知道要拿你怎麼辦了。”
李歡喜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說道:“是你自己要親我的,我可沒招惹你,所以難受也怪你自己,不怪我。”
“你!”賀勵森一陣氣結,心想要不是你爺能忍的這麼難受?
爺心疼你捨不得傷害你,你反倒還怪起爺來了?
看爺不好好懲罰一下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
賀勵森不再廢話,抓過她又是一頓強吻,只不過這次他的主要目的是懲罰她,所以他時刻保持清醒,不讓自己再度沉迷。
這個吻又漫長又火辣,加上賀勵森刻意用了各種技巧,直把李歡喜吻的呼吸困難,等她連聲求饒之後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
好不容易才從賀勵森身下逃脫出來,李歡喜面色通紅,手裡捏著剃鬚膏,可憐巴巴的問道:“你……你還刮鬍子嗎?”
賀勵森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唇,眯著眼像只剛吃完魚的貓,說不出的愜意:“當然要刮,你不是還沒學會麼?”
他坐回椅子上,一手撐住額頭,笑的邪肆:“來,爺繼續教你。”
李歡喜也沒想到,只是一句無意間的話竟讓賀勵森吃了這麼大一通醋,她的嘴巴都被親麻了,一切還只得重新開始,重新擰了熱毛巾,重新敷了臉,然後仔細的幫他抹上剃鬚膏。
“剃鬚刀在盒子裡。”賀勵森指了指旁邊的一個鐵盒子。
李歡喜開啟,果然見裡面放著一柄磨的雪亮的剃鬚刀,她拿了起來,盯著銳利的刀鋒忽然陰測測的笑了:“我看這刀都能吹毛斷髮了,你就不怕我趁你不注意的時候給你來上一刀?”
她故意在賀勵森面前晃了晃刀,假裝威脅他,誰讓他剛剛親的那麼用力呢,好像恨不得吃了她一樣。
“你還敢殺人?”賀勵森嘴角微勾,眼中滿是興味,“不錯,有膽量,爺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你……”李歡喜本來想嚇唬嚇唬他的,沒想到他根本不上當,頓時有點洩氣,“算了,我還是給你刮鬍子吧。”
賀勵森揚起下巴,毫不介意的把自己的脖子亮了出來,閉著眼睛說道:“你要是真想要爺的命,只需要一句話,不需要親自動手。”
李歡喜動作一頓,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賀勵森睜開眼看她,一雙黢黑的俊目中倒映著她的身影:“爺說了,沒什麼是爺捨不得給你的,包括爺這條命。”
“切,我要你的命幹什麼,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雖然嘴上這麼說,李歡喜卻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她急忙轉移話題道,“乖乖坐好,要是不小心弄傷了,你可千萬別怪我。”
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賀勵森便沒再說話,安安靜靜的讓她幫自己把鬍子颳了。
刮完之後再一洗,乾乾淨淨,看不到一點冒出來的鬍渣,也沒有不小心在他臉上留下口子,賀勵森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你的確很聰明,一點就通,一學就會。”
“那是自然。”李歡喜得意的哼了哼。
“既然如此,以後給爺刮鬍子的事就全權交給你了。”賀勵森順勢說道。
“憑什麼?”李歡喜一聽,立刻跳了起來,“我怎麼就淪落成專門幫你刮鬍子的人了?我不幹。”
“你不幫爺刮你想幫誰刮?嗯?”賀勵森眯眼靠近,眼中滿是威脅。
“我……”李歡喜怕他又要逮著自己一通親,連忙跑遠了一點,說道,“我誰也不幫。”
“十個大洋一次。”賀勵森坐下,直接開起了價。
“十……”十個大洋?李歡喜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可是天價啊,要知道她做一個最摩登的髮型也才五個大洋呢,只是隨隨便便給賀勵森刮幾下鬍子就能賺十個大洋,她怎麼能不心動?她最想要的就是錢了。
可是就這麼答應的話,不是很沒面子嗎?李歡喜想了想,裝出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說道:“十個大洋太少了,至少二十……”
“好,二十就二十。”賀勵森一口答應下來,反正他的錢都是李歡喜的,十個還是二十根本沒區別。
見他這麼痛快,李歡喜反倒一噎,心中不禁懊悔的想到,早知道應該要三十的,這樣就能多賺點了。
她看了眼賀勵森,直接朝他伸出手:“那先把這次的錢付了吧,你可沒說這次不算啊。”
“這次當然不算。”賀勵森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語氣曖昧的說道,“你忘了,你這次是來學徒的,學費嘛,就是你之前那個主動又生澀的吻~”
想起那個火辣到讓人窒息的吻,李歡喜的臉一下子紅的要滴血,她在賀勵森懷裡扭動了一下,試圖離他炙熱的懷抱遠一點,眼神閃爍的說道:“好好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放開我……”
“你看你,又不肯讓爺抱,在爺的懷裡你就這麼難受?”賀勵森的語氣帶了一點點的小怨念。
李歡喜簡直哭笑不得。
“先……先去吃點東西吧,再不吃粥都要涼了。”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藉口,“那可是忠嬸特意為你熬的,你忍心辜負她的心意嗎?”
既然李歡喜都把忠嬸搬出來了,賀勵森只好放開了她,說道:“好吧,那就先吃飯。”
重獲自由,李歡喜終於鬆了口氣,然後忙不迭的逃去了臥室。
忠嬸的廚藝的確很好,只是一道普通的山藥百合粥,卻做的稠而不膩,香甜可口,十分適合養傷的人喝。
她盛了一碗出來,遞到賀勵森手中,說道:“快點吃吧,不冷不熱剛剛好。”
賀勵森瞄了眼,問道:“你吃了嗎?”
“沒有,我不餓,等你吃完我再吃。”她本來想讓賀勵森先吃,結果剛一說完,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而且還很給面子的叫的巨響。
李歡喜:“……”
啊,還能更丟人一點嗎?她真的好想死……
賀勵森的眉心一下子皺了起來:“這就是你所謂的不餓?”
她居然敢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是他剛剛教訓的還不夠是吧?!
他奪過碗,舀起粥送到她嘴邊,命令道:“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