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賀勵森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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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寶兒低聲問李承夢:“你這個妹妹這麼上不得檯面,又沒留過學,是怎麼嫁進賀家的,依我看,無論是年齡還是樣貌氣質,明顯你和賀勵森更般配啊。”

李承夢當然不好意思說是因為賀勵森沒看上自己了,她尷尬的咳了一聲,說道:“我可和歡喜不一樣,她一心想要嫁入豪門,我的重心都在學業上,我是想學有所成的。”

肖寶兒聽了,差點沒笑出聲,心想你在英國的時候,專門挑有錢的男同學接觸,甚至想找個有錢的英國人嫁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不過她現在主要的敵人是李歡喜,沒必要得罪李承夢。

肖寶兒故意裝作驚訝的樣子說道:“她一心想嫁入豪門嗎?”

隨後又一臉恍然大悟:“那就難怪了。”

李承夢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連忙追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她……”肖寶兒厭惡的撇了撇嘴,小聲說道,“在君留山的時候,她明明已經和賀勵森結婚了,還勾搭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

“哦?”李承夢的雙眼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勾搭的誰?”

“沈仲南,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什麼?!”李承夢驚訝的叫了起來,聲音有點大,引的所有人都看向她,她連忙低下了頭,心裡卻恨的牙癢癢。

奉城有錢有勢有權又有顏的未婚優秀青年就那麼幾個,李歡喜把最優秀的搶走了不說,還要霸佔其他優秀的男青年,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簡直不知廉恥!

想到這兒,李承夢忍不住狠狠剜了一眼李歡喜,心想真是個狐狸精。

看著肖寶兒和李承夢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又時不時偷瞄自己的模樣,李歡喜也猜到他們大概在討論關於自己的事情,而且應該沒什麼好話。

等其他人沒注意自己了,李承夢又小聲的問肖寶兒:“那賀勵森呢?他就沒什麼反應?”

“他……應該是生氣了吧,不然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都不來?”肖寶兒指了指李歡喜的穿著,說道,“你再看她,穿的都是什麼啊,身上一件值錢的首飾都沒有,可見她在賀家並不受寵。說不定賀勵森不來,就是為了故意下她的面子,懲治懲治她呢。”

“有道理。”李承夢聽了連連點頭,既然賀勵森不喜歡李歡喜,那麼就算李歡喜被欺負,他也不會替她出頭,對吧?

趁著沒人注意,李承夢找了個機會對自己舅媽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然後她舅媽又嘀嘀咕咕對她那個禿頭舅舅說了些什麼。

不多時,禿頭中年男人站了起來,面色通紅的給李正廷敬酒:“署長,我來敬你一杯,去年多虧有了你的照顧,我們家才有口飯吃,今年還望您繼續多多關照,我先乾為敬。”

說著,便把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他雖然是二姨太的大哥,卻不敢稱呼李正廷為妹夫,所以還是恭敬的叫李正廷為署長。

“老爺……”二姨太沖李正廷撒了個嬌,又把酒杯塞進他手裡。

李正廷這才接過,喝了半杯之後說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

禿頭男又倒了一杯酒,對著整桌人晃了一圈,說道:“這杯酒,是我敬大家的,祝大家心想事成,新年發大財。”

吉利話誰不喜歡聽,大家都配合的笑了起來。

喝完以後,禿頭男忽然指著李歡喜說道:“歡喜,你作為晚輩,怎麼不敬我,反而要我敬你?”

李歡喜握著酒杯的動作一頓,抬眸淡淡的看向他:“請問你是……”

“我是二姨太的大哥,按理你應該叫我一聲舅舅的。”

他不敢在李正廷面前自稱大哥,卻到李歡喜面前來稱舅舅,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李歡喜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認錯人了吧?你正經的外甥女承夢在那邊。”

意思你是李承夢的舅舅,可不是我舅舅。

“你難道不是李家的女兒?還是你看不起二姨太,覺得我沒資格讓你喊一聲舅舅?”光頭男持續刁難。

李正廷跟沒聽到一樣,沒有任何表示,而其他人都等著看李歡喜的笑話。

李歡喜的臉不由得沉了沉:“我母親姓範,我舅舅也姓範,你姓範嗎?要想讓我喊你也可以,你改名換姓認范家做祖宗就行。”

對付這種不要臉的臭流氓就要把他的臉打的啪啪響,不然他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你這個小孽畜怎麼說話的這是?”禿頭男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別以為嫁進了督軍府就可以為所欲為,連長輩都不放在眼裡。”

“大哥,你喝醉了,快坐下吧。”二姨太連忙去扯他,“別鬧的太難看了。”

“我說錯了嗎?”李歡喜冷冷的看著他,“我只有一個母親,也只有一個舅舅,和我有沒有嫁進督軍府並沒有關係,你算哪位?”

說著,李歡喜又轉頭看向二姨太,說道:“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有句話就不禁要問問二姨娘了,據說二姨娘知書達理,辦事從不出錯,所以這家宴父親才交給你來辦,只是為什麼今天我看到大姨太的親戚,二姨太的親戚,三姨太的親戚,卻惟獨不見我母親那邊的親戚呢?難道我母親不在了,李家和范家就連親戚也不是了?”

“這……”二姨太一臉委屈,“請帖我給范家送了呀,只是他們不願意來,我也沒辦法,他們心裡還在記恨老爺也說不定。”

聞言,李正廷的臉色沉了沉。

“你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他們在記恨誰?”李歡喜冷眼看著二姨太,說道,“還有,你說派人送了請帖去范家,什麼時候送的,督軍府可是三天前就收到了。”

“……今天送的,”二姨太勉強笑了笑,“我太忙,差點忘了,幸好及時想起來了,並不是有意怠慢,他們接到請帖之後馬上趕過來也是來得及的,又不是住的多遠……”

“臨開席前一個小時才接到請帖,范家到這裡開車至少要一個半小時,更別說還得準備禮品,換作是你,你來得及嗎?或者說,換作是你,被這樣幾近羞辱的請客,你還會來嗎?”李歡喜直直的盯著二姨太,彷彿要將她盯出個洞來。

上輩子她就是太軟弱,才會讓舅舅一家被人欺負,如今她不會再那麼傻了,既然父親這邊靠不住,那她就扶持舅舅一家當自己的靠山。

“你……”二姨太震驚的看著李歡喜,想說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送的,對上她銳利的目光,又有些開不了口了,她總覺得今天的李歡喜像變了個人似的,棘手的很。

三姨太看二姨太吃癟,立刻衝上來踩了一腳:“二姨太你還是太年輕了,辦事不如大姨太穩妥,我早說我來幫幫你吧,你偏要強,什麼事都不肯讓別人插手,自己一個人把持的緊緊的,才導致如今出現這樣的差錯,讓親戚們笑話了。”

“老爺……”二姨太委委屈屈的看向李正廷,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正廷本來也沒把范家的人放在心上,此刻見自己兩位姨太太因為這件事吵起來,只覺得無聊又頭痛,他打斷他們的話,不冷不熱的說道:“好好的提這個幹什麼?歡喜,你也太不懂事了,這是要指責你二姨娘嗎?”

“我沒有想指責誰,我只是想為范家討個公道,為我母親討個公道,”李歡喜冷冷的掃視著在場的人,說道,“這裡有人欠了她的,所以我絕不容許她這麼輕易就被忘記!”

她一直覺得母親死的蹊蹺,因為沒有哪個母親捨得丟下自己的孩子服毒自殺,可是她的父親卻不信,草草的就把她母親給安葬了,還不許她提這件事。

如果她母親真是被人害死的,那麼那個兇手一定還在李家,她要把那個人狠狠的揪出來,為她母親報仇!

“夠了!”李正廷臉色一變,狠狠拍了下桌子,說道,“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我知道,”李歡喜直視著李正廷,毫不畏懼,“這些話我憋在心裡很久了,所以就算有人不喜歡聽,我也要說,我就是要狠狠戳中那個人的痛處,讓他活的膽戰心驚,白天難以下嚥,晚上難以入眠!”

“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李正廷的眼神冷的沒有絲毫的溫度,“你要記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時的風光不是真正的風光,一輩子的風光才是真的風光。”

“這句話我也同樣送給父親你。”李歡喜淡淡的挑眉,眼中卻滿是挑釁。

“你!”李正廷攸的握緊了雙拳,眼中怒火滔天,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忤逆他!

“來人,送二小姐出去!”他毫不客氣的揚聲趕人。

李歡喜聽了卻一點也不生氣,因為她一旦和李家決裂,賀夫人也就不好再逼賀勵森去找她父親給賀屹行安排工作了,而賀勵森也不必因為要還她父親的人情,給在場的這些人辦事,於賀勵森和她而言,少了不少麻煩。

只是轉身離開的時候,心裡莫名有些委屈,可能是因為她這個父親,從來沒有站在過她身邊一次吧。

李歡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面有人通傳:“賀三少到!”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藍色軍裝身材頎長氣度不凡的男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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