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是誰來了(1 / 1)
再一看那照片,李歡喜頓時僵住,臉色也變了。
也許別人認不出來那個男人是誰,可她卻十分清楚,那個男人正是變態到令人髮指的賀西城。
看到李歡喜臉色變了,賀夫人心不由得一沉:“這張照片居然是真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承認照片上的人是我,但我和那個男人絕對沒有私情,是有心人故意選了容易讓人誤會的角度拍的。”李歡喜解釋道,“當時我和那個男人只是在說話而已。”
“說話用得著靠那麼近?”何玉冰迫不及待的要把李歡喜的罪名坐實,“就算你們照片上沒有那樣,私底下也肯定非常親密,而且說不定更……”
她沒有說完,但剩下的內容更讓人浮想聯翩。
賀夫人的臉色不禁又沉了幾分:“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們這樣多久了?”
“他……”李歡喜頓住了,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嘴邊。
如果那個男人是別人,李歡喜肯定毫不猶豫的就說了,甚至可以把對方叫過來對峙,可那個男人偏偏是賀西城。
他那麼變態,誰知道把他叫來之後他會說些什麼,萬一他胡說八道說他們之間的確有曖昧,那她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事情鬧的沸沸揚揚,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卻沒有來賀家和賀夫人解釋,不知道是不是又想搞鬼。
更何況他是賀勵森的三叔,這樣敏感的身份只怕那些記者更會死死抓住然後大做文章了。
不行,她不能冒這個險。
“怎麼不說話了?難不成是捨不得供出這個姦夫?”何玉冰立刻說道,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李歡喜心想,要是讓你知道了還得了,你肯定第一個給我捅出去。
可是賀夫人還在這裡,不給她一個交代是不行的。
想了想她說道:“我要等賀勵森回來,我只告訴他一個人。”
“你做了這種醜事居然還有臉提勵森?”賀夫人怒了,“你以為他還會護著你嗎?我告訴你,就算他護著你,我也絕對不允許你這種人繼續留在督軍府。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自己滾出去,不要拖累勵森。”
“我可以發誓我沒有做對不起賀勵森的事。”李歡喜再次強調,“只要勵森回來,你們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
何玉冰嘲諷的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點?就算勵森再愛你,也絕不可能容忍你給他戴綠帽子。你現在離開說不定還能留住一條命,真等勵森回來了,只怕你小命不保。”
“你聽不懂嗎?我說了我沒有給賀勵森戴綠帽子。”李歡喜緊緊皺眉,“你就不能多等幾天?何必這麼急著給我定罪?”
“誰知道賀勵森還有多久回來,你這分明是緩兵之計。”何玉冰立刻說道。
“那請問到底關你什麼事呢?”李歡喜冷冷的看著她,“你在這裡指手畫腳到底是想幹什麼?你該不會以為賀勵森和我離婚之後會娶你……妹妹吧?”
“我……”何玉冰不敢承認,只能轉頭去看賀夫人。
“好了,不要再說了。”賀夫人出聲說道,“這事不用等勵森回來,我直接替他做主。”
賀夫人看著李歡喜說道:“明天你們兩個就登報離婚,不管這張照片是真的還是假的,都已經給督軍府帶來了極其惡劣的影響,為了督軍府的顏面,為了勵森的未來,我只能這麼做。”
“不行,如果我和賀勵森離婚了,就等於預設我給賀勵森戴了綠帽子,那才是對他最大的侮辱,並且這件事會一直跟隨他,讓他抬不起頭來,我不能這麼做。”李歡喜堅決反對,她又說道,“更何況這是莫須有的罪名,我絕不會承認。”
聽到李歡喜這麼說,賀夫人不禁有一絲動搖,畢竟她說的也有一些道理。
何玉冰見狀連忙說道:“你以為死不承認就沒事了嗎?別人只會更加瘋狂的嘲笑我們,我現在連門都不敢出,屹行更是在家憋了一上午,連生意都沒出去談,不知道損失了多少。只有解決了這件事,我們才能挺起胸膛做人,畢竟做錯事的又不是我們賀家。”
聽到何玉冰提到賀屹行,賀夫人立刻下定了決心,說道:“就這麼辦,明天登報離婚。”
賀屹行好不容易收心決定好好做生意,絕不能因為這件事半途而廢。
“來人,把她押下去關起來!”賀夫人厲聲吩咐道,“沒有我的我的允許,不准她出來,更不允許別的人靠近。”
立刻有兩個家丁衝上來,一左一右鉗制住李歡喜。
“你們……”李歡喜掙扎了一下,卻掙扎不脫,“你們不能這樣,這樣會害了賀勵森。”
何玉冰怕賀夫人反悔,連忙說道:“還不趕緊帶下去!不要打擾到夫人休息。”
“是!”家丁們迅速把李歡喜帶了下去。
聽到李歡喜的話,賀夫人果然開始後悔,她問何玉冰:“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了?會不會真的存在什麼隱情?”
“哪有什麼隱情,不過是死鴨子嘴硬罷了,婆婆你可千萬要派人把她看牢,別讓她那個姘頭趁機溜進來把人帶走,要是真犯下了什麼大錯,那麼我們一家,可就在奉城抬不起頭了。”何玉冰嘆了口氣,說道,“屹行最在乎面子了,他哪裡受得了別人指指點點?”
“可是勵森他……”
“其實這件事對男人來說根本沒什麼的,等以後勵森再娶個名門閨秀,和和美美的過日子,人們慢慢的就會淡忘了這件事,唯一記得的就是李歡喜的放蕩。”何玉冰說的頭頭是道,聽起來似乎沒什麼不對。
賀夫人沒有說話,眼神似乎堅定了一些。
何玉冰連忙趁熱打鐵,又說道:“還有登報離婚這個事,我覺得不好辦。首先,外面那麼多家報社,你找哪家報社刊登呢?你找了這一家那其他報社怎麼辦?他們為了報紙的銷量,誰知道會亂寫些什麼,到時候我們又不能一家一家去澄清,和他們打官司。”
“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賀夫人問。
“依我看,要不就把那些記者請到家裡來,就在咱家的花園裡開一個記者招待會,向所有記者宣佈李歡喜和勵森公開離婚,這樣主動權掌握在咱們手裡,就不怕別人胡亂編排了。”何玉冰又不忘吹捧了一番賀夫人,“也讓那些人看看婆婆您的風範,讓他們知道,我們和李歡喜是徹底劃清界限的。”
召開記者招待會的確是個好辦法,省事又方便,還能解決目前的困境,賀夫人招手把周媽叫了過來,說道:“你去告訴門外那些記者,說我們明天有重大訊息要宣佈,讓他們先回去,明天上午再來。”
“是夫人。”周媽看了眼何玉冰,心想這個大少奶奶真厲害,簡直兵不血刃,輕輕鬆鬆就把李歡喜打入了地獄,現在除了天王老子,誰也救不了她了。
李歡喜被帶到了專門關押犯了錯的下人的柴房,外面嘩啦嘩啦一陣鐵鏈聲,是家丁們用鐵鏈鎖住了柴房的門,以防她逃脫。
“喂,你們也太誇張了吧?”李歡喜追了上去,用力晃了晃門,大門吱呀吱呀的想著,卻怎麼也打不開,彷彿是對她無情的嘲笑,“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我要出去找證據證明自己。”
並沒有人搭理她,那些人好像聽不見她說話一樣。
李歡喜只能退而求其次:“好,我不出去了,你們讓我回房間洗個澡總可以吧?”
“不行。”門口的家丁終於說話了,“沒有夫人的允許我們不能擅作主張。”
說著,他們還往外移了兩步,儘量離李歡喜遠一點。
李歡喜:“……”
奶奶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嫌我臭是吧?既然那麼嫌棄我,為什麼不放了我?
李歡喜垂頭喪氣的靠著門坐下了,其實她自己也被臭的有點受不了了,要不是上輩子當了一陣子的乞丐,經歷過比這還艱苦的條件,她現在肯定已經委屈的嚎啕大哭了。
這些都是次要的,關鍵是現在怎麼辦?賀夫人一旦宣佈她和賀勵森離婚,那麼就連最後澄清的機會都沒有了,所有人都會認定賀勵森頭上有綠帽子,那將會成為他一輩子的汙點,被人嘲諷被人鄙視。
就像上一世一樣。
所以這輩子她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她必須找人救自己,然後儘快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她能找誰呢?
李家現在說不定唯恐避之不及,又怎麼可能過來救她?不落井下石都很好了。
朋友……方喬失蹤沈仲南受傷,別的人估計不會來趟這趟渾水。
同學……一個個都對她恨的咬牙切齒,更加不會來了。
仔細想想,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賀勵森。
可是賀勵森在那麼遠的地方,除非從天而降,否則也救不了她。
賀勵森,你會來嗎?
李歡喜靠在牆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她立刻驚醒,是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