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賀勵森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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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歡喜連忙站了起來,她從門縫裡看到碧翠在和看守她的人說話。

“碧翠。”李歡喜晃了晃門,讓她看自己這邊,“你怎麼過來了?”

碧翠一急,就想衝過來:“小姐!”

看守的家丁立刻攔住了她:“幹什麼,不準過去。”

碧翠說道:“夫人讓我來給三少奶奶送點吃的。”

家丁們看了看她手裡的托盤,沒有動:“我們沒有接到夫人的命令。”

碧翠又說道:“真的是夫人讓我過來的,夫人只是說不讓我家小姐出門,又沒說不讓她吃飯。得罪了我家小姐你們有什麼好處,不怕三少爺回來之後責罰你們嗎?”

兩個家丁對視了一眼,猶豫了一下之後緩緩讓開了,畢竟三少爺他們可得罪不起,再說吃個飯也沒什麼。

“這才對嘛。”碧翠鬆了口氣,其實賀夫人根本沒讓她來送吃的,她過來是想救李歡喜出去,“小姐,我給你帶了熱湯,你喝了暖暖身子。”

“傻丫頭。”李歡喜心裡說不出的複雜,碧翠自己身受重傷,卻還強撐著來救她,她又感動又內疚。

碧翠抬腿正要往裡走,背後卻忽然傳來一道厲呵:“站住!”

碧翠頓時渾身一僵,手心開始冒汗,糟糕,何玉冰怎麼來了?她不是應該在前廳吃飯嗎?

何玉冰走了過來,冷冷的圍著碧翠轉了一圈,問道:“你來幹什麼?”

“我來……給我家小姐送飯。”碧翠小心的回答道。

“呵,”何玉冰又是一聲冷笑,還往柴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有資格再吃賀家的東西嗎?”

碧翠挺了挺腰桿,一字一頓的說道:“只要我家小姐還沒和三少爺離婚,她就是賀家的三少奶奶,有資格享受賀家的一切。”

“牙尖嘴利,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何玉冰冷笑了一聲,“放心,明天夫人就會當眾宣佈李歡喜和勵森離婚了,到時候你就跟著你的主子一起滾到大街上去。”

“何玉冰!”李歡喜叫了一聲,卻苦於被鎖在柴房內,沒辦法出去。

何玉冰眼珠一轉,又對碧翠說道:“不過,看在你還算忠心的份上,我可以求夫人把你留下來,以後就做我的貼身丫鬟,怎麼樣?”

“讓我伺候你?那我寧願滾到大街上去。”碧翠簡直想啐她一口,她不屑的說道,“我只對我家小姐一個人忠心。”

這何玉冰故意當著她家小姐的面這麼說,分明是想打她家小姐的臉,她豈能讓她得逞?

“你!”何玉冰惱羞成怒,抬手狠狠煽了碧翠一耳光。

她被李歡喜看不起就算了,居然連一個丫鬟都敢看不起她,她有什麼資格看不起她?

她這一巴掌打得極重,碧翠被打的頭一歪,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何玉冰!”李歡喜頓時急了,她用力晃著門,門上的鐵鏈也被拽的嘩啦啦響,“你幹什麼,有什麼事衝我來,欺負一個丫鬟算什麼本事!”

“是她自己欠揍。”何玉冰不屑的說道,“再說了,她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我想打就打,就算告到夫人那裡,她也不會拿我怎麼樣。”

“碧翠是我的丫鬟,不是賀家的,誰也沒有資格打她,你更沒有!”李歡喜緊緊抓住門框,恨不得立刻衝出來也給何玉冰一巴掌。

“你連自己都護不了,還想護著這個丫鬟?”何玉冰冷笑了一聲,抬手又煽了碧翠一耳光,啪的一聲,聽的人心頭髮顫。

她得意洋洋的看著李歡喜說道:“你越是護著她,我越要打她,怎麼樣,是不是很生氣?生氣也沒辦法,你又出不來,哈哈哈……”

“你!”李歡喜憤怒的瞪著何玉冰,“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後找你算賬?”

“怕什麼?你出來之後就是一個棄婦了,再沒有翻身的可能。”何玉冰湊近,說道,“所以我連裝都懶得裝了,李歡喜我討厭你,自從你來了之後,我沒有一天是過的舒心的,憑什麼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樣子?我偏要把你拉下來,狠狠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果然是你在背後陷害我?”李歡喜情緒變的激動起來,“這樣做未免也太惡毒了吧?”

“這算惡毒嗎?”何玉冰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後抬手端起碧翠托盤裡的湯碗,說道,“還有更惡毒的呢。”

說著,她猛的把湯朝李歡喜潑了過去,那湯是剛燉好的,還冒著熱氣,要是不小心倒在身上,絕對會湯的起泡。

“你!”李歡喜連忙後退了幾步,雖然大部分的湯都潑在了門上,卻還有些湯汁順著門縫濺到了她的身上。

何玉冰把碗往地上一丟,說道:“我就是倒了,也不給你吃。”

“你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欺負我家小姐!”碧翠即使被打的兩邊臉頰都腫了,卻還是衝了出來拼命維護李歡喜。

何玉冰連看都懶得碧翠一眼,轉頭對兩個家丁說道:“你們把這個丫頭拖下去,用井水給她洗洗腦子,讓她明白,誰是主誰是奴。”

“是。”家丁立刻把碧翠拖了下去。

李歡喜眼睛都紅了:“何玉冰,你還是不是人?碧翠受了那麼重的傷,你還要虐待她,你就不怕鬧出人命?”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賤命一條。”何玉冰雲淡風輕的說著,好像討論的不是人命,而是天氣。

李歡喜緊緊摳住門框,門框上的倒刺把她的掌心都扎出了鮮血,她卻跟沒感覺一樣,雙眼猩紅的瞪著何玉冰,咬牙說道:“何玉冰,我警告你,碧翠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沒完!”

她的眼神充滿了殺意,何玉冰被嚇的打了個哆嗦,她嚥了咽口水,強撐著說道:“呵,真出了事,也是她自己命薄,怪不得我。”

說完,趕緊走了,不敢再多看李歡喜一眼。

想到碧翠,李歡喜不由得心急如焚,她拼命晃動著門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那種胸悶的感覺又湧了上來,而且越來越悶,悶到她幾乎透不過氣來,她緩緩靠在門框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奉城的天氣變化太快,快到讓人不知所措,早上大雨,中午天晴,到了晚上又開始下雨,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彷彿要把整個奉城澆個透,而且氣溫下降的極快,一個不小心就會著涼。

大雨嘩啦啦不停歇的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時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停了下來。

吃早飯的時候,何玉冰對賀夫人說道:“昨天跟各家報社約好了,讓他們今天上午過來,婆婆您準備的怎麼樣了?今天來的人可能會比較多。”

說起這個,賀夫人心裡還有點緊張,但在何玉冰面前不能表露出來。

她放下筷子,用手帕抿了抿嘴角,強撐著說道:“嗯,我也和督軍見過不少大場面,這麼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是,”何玉冰連忙吹捧了一番,“到時候全靠婆婆您撐場面了。”

兩個人正說著話,下人過來稟報,說何玉心來了。

聞言賀夫人不悅的皺起眉頭,說道:“你妹妹這麼早過來幹什麼?難不成是來看我們家的笑話?”

何玉冰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取消了記者招待會,連忙說道:“怎麼會呢?她應該是擔心我們,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吧?”

她話音剛落,何玉心滿臉笑容的快步走了進來,揚聲喊道:“姐,我來了。”

她臉上是完完全全掩飾不住的喜悅,賀夫人看了,臉色頓時一沉,重重的哼了一聲。

何玉冰冷汗都下來了,連忙朝何玉心使眼色。

何玉心看不懂,傻乎乎的愣在了那裡,賀夫人繃著臉說道:“你們聊吧,我上樓換身衣服。”

等賀夫人走了,何玉冰連忙小聲問何玉心:“你怎麼來了?”

“今天是李歡喜當眾成為棄婦的日子,我當然要來親眼見證了。”何玉心拍了拍自己手上的袋子,說道,“我還把相機帶來了,準備拍下她狼狽的慘樣。”

其實是肖寶兒讓她來的,因為她不想錯過李歡喜被公開審判的場面,自己又來不了,便讓何玉心過來拍照,然後洗出來寄給她,這樣她就可以慢慢欣賞,享受報仇的快感。

“你真是……”何玉冰嘴上說著責怪的話,嘴上卻跟著何玉心一起笑了起來。

“對了,要是李歡喜和賀勵森離婚了,你可要緊緊抓住賀勵森,不要再讓他被別人搶走了。”何玉冰不放心的叮囑道。

“賀夫人好像不是很喜歡我,估計我是沒希望嫁進來了。”何玉心臉上表現的很遺憾,其實心裡想的是她都要嫁給市長的兒子了,才不願意嫁給賀勵森這個二婚男呢。

聽到何玉心這麼說,何玉冰便不再說話了。

時間一到,賀夫人準時下樓,花園裡已經搭起了臺子,臺下坐滿了記者,賀夫人一出來頓時所有眼睛都盯著她。

賀夫人上臺,站在話筒前,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好,我是賀勵森的母親賀夫人,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想像大家宣佈一件事,我兒子賀勵森和李歡喜女士,從現在開始,解除夫妻關……”

她話還沒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人群后乍然響起:“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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