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想辦法化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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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晶藍見到兩人對視的眸子,只覺得劍拔弩張的氣息在身邊輕蕩,她心裡不禁暗暗著急,見這裡被人人群圍著,已有不少人朝三人投來異樣的眸光,她心裡不禁微急,欲想辦法化解,卻又覺得安子遷身上隱隱呈現的冷然氣息陡然訊息的乾乾淨淨。

她的眸光微斂,心裡一鬆,又輕輕的掙了掙,樂辰景的眸子微眯,輕哼了一聲便鬆開了她的手,輕附在她的身畔道:“你遲早是我的!”說罷,竟是再不看安子遷一眼,大步就朝安府走去。

安子遷看著樂辰景那冷然而又囂張的樣子,嘴角微微一抿,狹長的眼裡滿是不屑。楚晶藍的眸子卻一片幽深,這個樂辰景當真像個不定時炸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敢來拉她的手,指不定日後還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她才放鬆下來的心情竟又變得有幾分沉重和擔心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安子遷,低聲道:“遠溪,在洛王的心意未明之前,我們要暫時忍耐,千萬不要和樂世子有明面上的衝突,否則……”

安子遷扭頭朝她淡淡一笑道:“不用擔心,我分得清輕重。”說罷,他還有幾分調皮的衝她眨了眨眼。

楚晶藍微微皺眉,看到他那副樣子她當真是一點都放心不下,只是想起他平日裡做事雖然不著調卻也不失穩重,當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安子遷微笑著拉過她的手,緩緩的朝前而行,他看著洛王的軟轎華蓋眸光轉深,一雙狹長的眼睛裡有了一抹高深莫測。

洛王的馬車後裝著六車御米,寓意六六大順,國泰民安。裝御米的車上上放著幾個大木箱,上面都貼著封字,看起來甚是威嚴和莊重。

此時的安府裡已一片熱鬧,杭城名流全部集聚在那裡,談笑聲不時溢位。

杭城數百年來都沒有被賜地御米,更沒有人能獲得如此殊榮。

而安老爺在數天之前已開始著手準備這一天的事宜,他也為能享受這樣的殊榮而自豪,那一雙眼睛裡是滿滿的得意。他怕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太少,早早就派人出去散播訊息,更給杭城的名流全部都送上了貼子,那些收到貼子的名流幾乎個個都到齊了。

他們除了想一嘗御米的味道外,還想儋仰一下洛王的風采。更聽說洛王的世子也到了杭城,世子一表人才,而且尚未婚娶,所以便將自己未出閣的女兒也帶了過來,以期能見上世子,若是能被世子看上,那就是鯉魚躍龍門了!

安府的會客廳也甚是有趣,兩邊都是房間,層層遞進,男客安排在左邊有房間,女客在右邊的房間,中間是一道狹長的走廊,安子遷和楚晶藍都便從中間那條走廊裡穿過,兩邊房門並沒有關上,只是女客呆在女客處,男客呆在男客處,從走廊裡可以看到兩邊廳內的情景,而從廳內也可以看到走廊的情況。

而安府裡雖然人很多,可是一切都井然有序,四處可見巡邏的官兵,所有的賓客都按照身份的高低的安排在不同的房間裡,最外層是杭城裡生意做的不算太好的商人,再往裡走一層是生意做的還不錯的商人,最裡一層是杭城裡的政要和商業巨賈。

楚晶藍看到安老爺那有些勢力的分成手法,心裡並不認同,只是也知道今日裡人多事多,難保給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有可乘之機,這樣的安排倒也無可厚非。

安子遷的嘴角一直掛著淡笑,帶著楚晶藍朝大廳裡走去。蘇府和烏府今日也在邀請之便,烏有極看到安子遷帶著楚晶藍緩緩朝前而行,想起那一日安子遷在靜業寺前壞了他的好事,再見悉心打扮後的楚晶藍風姿卓然,心裡不禁有些癢癢的。

烏有極臉上的變化沒能逃得過站在他身邊的蘇家二公子蘇壁城的目光,蘇壁城也是一個紈絝,只是蘇家是書香世家,蘇老爺對他的管教要嚴一些,所以他雖然遊手好閒,卻並沒有做了太多出格的事情,所以蘇壁城的名聲較烏有極和安子遷要好上許多,可是他的骨子裡卻是個生事的主。

他早前因為和烏有極的馬車撞到一起,並沒有討到什麼好處,反倒被烏有極罵了一通,心裡一直懷恨在心,又知烏有極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主,便存了心想要挑拔一通。

於是蘇壁城看了烏有極一眼後道:“楚晶藍倒真是有幾分姿色,雖不是絕代佳人,但在杭城的閨秀裡倒也沒有幾人能及得上。她雖然配不上我大哥,但是配我這個表哥倒是綽綽有餘。只可惜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烏三公子看了也是白看!”

烏有極心癢難耐,想起那一日裡安子遷先是壞了他的好事,然後又被安子遷打了一頓,心裡便更加不悅,只是這裡人多,又有洛王在場,當即冷哼道:“什麼絕代佳人,不過是個悍婦而已!又有什麼好值得誇獎的!”

他的話雖然這樣說,心卻早已動了,見她的笑容裡滿是清雅脫俗的笑容,一時間竟有些心癢難奈,只恨不得自己化身為安子遷。腳隨心動,他見兩人朝裡走去,兩條腿也不由自主的往裡走去,只是話已出口,礙著蘇壁城的面不好有好行動。

蘇壁城看到烏有極那副沒臉沒皮的模樣,心裡暗自好笑,便在旁邊道:“烏兄請自便,我去喝口茶!”說罷,便假意離開,烏有極巴不得他說這句話,他也忙道:“蘇兄請自便,我去更衣。”

蘇壁城才一轉身,烏有極便已尾隨著楚晶藍而去,他揚了揚眉毛,低聲罵道:“豬腦袋!”

烏有極色迷心竅,這些年來又一直在杭城裡囂張過日子,雖然洛王在此,可是在他的心裡洛王也不過是個比許知府大一點的官罷了,而許知府平日裡對烏家也是禮遇有加,沒有什麼好怕的,當下不以為的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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