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1 / 1)
蘇連城才回到杭城幾日,對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不太熟悉,此時聽到蘇壁城的話卻皺起眉頭道:“大表哥長的英武非凡,又豈會沒有生育能力?”
“這事誰知道!”蘇壁城笑道:“只是這終是坊間的傳聞,大哥若是對這件事情感興趣的話,大可以去問問安子遷,他對這件事情可比我要清楚的多,我還聽說那一日就是他撞破了大表哥的事情。”
蘇連城愣了一下,蘇壁城又道:“雖然說坊間的傳聞不可盡信,但是這件事情卻被說的有鼻子有眼,相信也有這分可能。”
蘇連城的眸子裡一片幽深,他淡淡地道:“我知道了。”
蘇壁城又問道:“大哥這一次回來似乎對安府的事情很感興趣,可是有什麼原因嗎?”
“沒有什麼原因。”蘇連城淺淺地道:“必竟安府和蘇府也是表親,多關心一下也沒有什麼不妥,最重要的是這一次見到遠溪,他看起來似乎長進了不少。”
蘇壁城不以為然地道:“他那樣的人又哪裡可能會有什麼長進,這一切不過是楚晶藍幫他打點的罷了。這個女人倒真是有些厲害的,簡單的幾招,就把大表哥給打趴下了!也順利的把遠溪抬為唯一的安府繼承人。而遠溪平日裡看起來懶散的很,可是奇怪的是,他那樣不中用的人如今居然對楚晶藍言聽計從,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妻管嚴。”
“他不是不中用。”蘇連城淡淡地道:“而是不想展露才華,他的能力並不遜於大表哥。”
蘇壁城撇了撇嘴道:“我知道大哥一直很欣賞他,和他也走的極為親近,只是這樣違心的話大哥也能為他說的出口,當真讓我驚訝!”
蘇連城冷哼了一聲,那雙原本就有三分森冷的眸子裡有了一分濃烈的寒意,他的眼角掃到蘇壁城,蘇壁城的心裡一驚,只覺得蘇連城這一次回來整個人似乎有些變化,比起以往要凌厲了不少,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往後退了一小步。
良久之後,蘇連城淡淡地道:“不管那些傳言是真是假,大表哥遇到這樣的打擊心裡必定是極為難過的,你尋著機會便幫幫他吧。”
蘇壁城聞言再次一驚,他看著蘇連城道:“大哥一向與遠溪親厚,怎麼這一次卻要幫大表哥來?”
“他也是我們的表兄弟,如今有難,為何不幫?”蘇連城的話也沒有回答他的問句,卻又多了一層質問的意思。
蘇壁城雖然也是聰明人,但是如今卻猜不透蘇連城的心思,兩人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但是一個是嫡出,另一個是庶出,從小也就不太親厚,而蘇連城自小就老成,喜怒不形於色,他也一直都猜不出這個兄長的心思。此時聽到蘇連城這樣說,話也沒有辦法再問下去了,只覺得蘇連城這樣做必定有他的理由,當下輕輕撇了撇嘴應了聲“應該幫”,便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蘇連城便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心裡卻堵得更加厲害了,他靠在那椅子上又看了一眼已和泥土泥成一塊的殘花。
花已無形,幽香卻尤在!
他的心裡有了一抹淡淡的措敗,卻又多了一分狠決。
初八這一日,蘇秀雅來安府做客,安夫人原本就極為疼她,見面時見她清減了不少,身上還穿著去年的舊衣,心裡一陣心酸,拉著蘇秀雅的手問道:“秀雅,如海如今待你可好?”
蘇秀雅的眸子裡有了一絲恍惚,只淺淺地道:“好自是好的,只是那日的事情一出,我和他已如陌路,再在一起,便有了三分尷尬。再則父親和母親都是迂腐的人,又哪裡能容得下我。如今不管是和離還是被休,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安夫人聞言卻惱了:“杜府如今早已不如往日,杜如海已失了科考的資格,還敢這般對你!當真是可惡的緊!回頭你和你大哥說說,讓他好生教訓一下那些個糊塗蟲!”
“大哥如今的身份已不同於往日了,又怎麼敢勞架於他!”蘇秀雅低眉斂目地道:“是我自己命苦罷了,這世上的事情原本就是由不得我。”
安夫人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落下幾滴淚,心裡滿是心疼地道:“若是你覺得讓連城去說,會有些不妥,我去幫你教訓他,看他還有沒有這樣的膽子!”
“這事也不怪如海。”蘇秀雅輕聲道:“他因為這一件事情已付出極多,是我自己覺得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以前很是羨慕小表嫂的勇氣,如今卻是更加的羨慕了,我這一生一世是永遠也不如她的了。”
“休提楚晶藍那個賤人!”安夫人輕聲罵道:“她目無尊長,整日裡就知道在府裡生事,以前把鳳嬌給算計也便罷了,可是如今她居然連子軒也敢算計,當真是惡毒到極致,遠溪將她娶進來當真是家門不幸!”
蘇秀雅微愣道:“小表嫂聰明無比,我見她性子溫潤的緊,又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安夫人一說起她來心裡便生了許多恨意,她咬牙切齒地道:“就是因為太聰明瞭,才會存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蘇秀雅輕輕嘆了一口氣後道:“我以前是不信那些的,所以聽到那些個傳聞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如今聽姑母這般一說,我倒是信了。”
安夫人聽她的話中有話,當下忙問道:“怎麼呢?是不是她又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倒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蘇秀雅的眸光裡有一絲光華閃動,片刻間已隱隱可見淚光,她輕聲道:“我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其實也是她一手造就的。”
“什麼?”安夫人的眼裡滿是不解地道:“你的事情又怎麼會和她扯上關係?”
“楚老爺出殯那一日,我去送楚老爺,卻意外的聽到她和世子的對話,我才知道世子對她早就起了異樣的心思。而她之前和世子相遇時,說的卻是我的名字,所以世子那一日才會去杜府搶親,我是替她受過的。“蘇秀雅一邊說著話,一邊抹著淚,那模樣當真是是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