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1 / 1)
安夫人聞言大怒道:“難怪我以前瞧著世子對她不同於其它人,對她也是極為關心,之前也曾疑心過兩人之間的關係,只是想著她是個聰明人,遠溪待她也不薄,她斷然是做不下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如今才知道,她竟早就做下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她這樣做,欲置遠溪於何地?又如何對得起遠溪!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竟敢揹著遠溪在外勾三搭四!無恥啊無恥!不行,我得告訴遠溪!”
蘇秀雅見安夫人動怒,忙拉著安夫人道:“萬萬不可啊!這件事情我雖然早已知道,卻一直不敢告訴任何人,一則這話雖然是聽他們兩人無意中說起的,可是必竟是沒有任何證據。再則我如今已是這副模樣了,而小表哥又極愛小表嫂,斷斷不能再讓他們兩人的感情給毀了!”
安夫人咬牙切齒地道:“楚晶藍那個賤人平日裡就是陰毒至極,做事從來都不留半點情面,這一次又將子軒害得如此慘,我安府是斷斷不能容下她的!”說罷,她又扭過頭看著蘇秀雅道:“你就是心善,平日時從不與任何人結怨,事到如今竟還要護著她!”
蘇秀雅輕聲道:“我已極苦,又豈能讓其它的人也跟著受苦?再說這件事情已經過去,我如今已成了這副模樣,又豈能再害了她?再說小表嫂以前的名聲便不是太好,若是再經此一事,只怕以後都沒法做人了。姑母心疼我是好,可是千萬不可再追究往事了,就算小表嫂真的和世子有染,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再則她如今已是王府的郡主,世子是她哥哥,世子又遠在南疆的戰場之上,和她只怕再無可能,姑母就睜只睜,閉隻眼,當我沒有說過這些話!”
“你這個傻孩子!”安夫人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道:“這件事你怎麼能一人承受?”
蘇秀雅輕聲道:“我也不是一人承受,我只是覺得事已至此,就不要再傷害其他人了。而且我想小表嫂也不會再和世子發生任何事情了……”
“我以前就不同意遠溪娶她!”安夫人恨恨地道:“只是擰不過遠溪!怪不得以前連城不要她,如今看來卻是還有其中的緣由,連城是聰慧的緊,可是遠溪卻是個蠢鈍的!之前有世子,之後還不知道有什麼人!她這樣的女人是斷斷不能留在安府的,就算那件事情已經沒有任何證據,可是卻不代表其它的事情沒有證據!我一定要讓遠溪休了她!”
“姑母萬萬不可啊!”蘇秀雅忙道:“如今小表嫂已是郡主之身,若是冒然休她,只怕會得罪王爺,日後王府若是怪罪下來,那如何是好?”
安夫人聽到她這一句話時,心裡平靜了一些,洛王之威她是領教過的,如今又哪裡真的敢和洛王府做對。再則安老爺一直勸她和楚晶藍好生相處,楚晶藍是安府和洛王府連線的紐帶,若是真的休了楚晶藍,對安府也不是好事。
她陰著臉在屋子裡來回走動,面色卻越來越深沉,蘇秀雅的眸子裡多了一分狠厲,卻輕聲道:“姑母今日就當我沒有說過這些話,只是往後對小表嫂多少留心一些才是。”
安夫人聞言眸子裡的怒色加劇,她看著蘇秀雅道:“你當真是這天下間最善良的女子,她把你害成這副模樣了,你竟還出言幫她,秀雅啊!你真是一個好孩子,若是楚晶藍有你一分賢良淑德,我只怕也不用受那些委屈。只是她這樣的人是斷斷不能留在安府的,你也不要再為她求情了!”
蘇秀雅輕嘆了一聲,兩人又說了一些閒話,她吃過午膳之後便離開了樂山居,她的眸子裡狠毒之氣又重了些。安夫人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安夫人是對一個好起來可以掏心掏肺,而恨起一個人的時候卻是可以挖其心毀其肺。
她自從知道真相之後,就恨透了楚晶藍,一直在想法子能為自己報仇,可是杜府失勢,家中不寧,她實在是沒有多餘的能力再去對付楚晶藍。她思前想後,想了無數的法子,卻也知道楚晶藍機敏無比,她想到的那些法子只怕是極難動楚晶藍半分,反而會讓楚晶藍有所察覺,從而產生防備,那麼她就更加的得不償失了。
她知道安夫人的性子,也知道安夫人和楚晶藍素來就不和,她和杜夫人這段日子就處的極為不和,她深刻的明白了婆媳間關係若是壞了的日子是極不好過的。而安夫人不喜歡楚晶藍的事情她早就知道的,只是卻也知道楚晶藍如今已是郡主,安夫人必會因為她的這一重身份而生顧忌,而這分顧忌對安夫人而言只怕是有著更深重的怒氣,只是這些怒氣安夫人會忍下來。
而她要做的就是用一些事情來摧化,激起安夫人的不悅。她的日子不好過,她就斷斷不會讓楚晶藍的日子好過!
而安府裡無論出什麼事情,在本質上和她是沒有關係的,讓安夫人和楚晶藍相鬥,最好是雞犬不寧,家宅不安,這樣她才能尋到破綻好生收拾楚晶藍!
蘇秀雅的這些想法,若是讓安夫人知道,安夫人不知道會怎麼想。
可惜的是安夫人是不可能知道這些,在她的心裡,蘇秀雅是善良大度,溫柔賢惠,她此時正在想要如何才能狠狠的將楚晶藍收拾一番。
她半靠在大椅上,眸子裡滿是怒氣,正在此時,書靜進來通報道:“夫人,大少奶奶在門外想見你,說是想問問你元宵節要如何過。”
安夫人一聽大少夫人來了,心裡已有了一絲計較,她忙道:“去將大少奶奶請進來。”
書靜應了一聲,大少夫人便掀簾而入,她今日著了一件深色的襖子,整個人氣色看起來好了不少,安夫人看了她一眼,她朝安夫人行了一個禮便在安夫人身畔的椅子上坐下來道:“媳婦病了許久,最近讓母親操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