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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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安子遷輕聲道:“當年的事情安府裡捂的極緊,當初經歷那些事情的家丁丫環都以各種理由發賣了,還有一些直接就因為犯了一些而被打死了,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幾個當事人外只怕再也沒有人了。”

楚晶藍的眸光深了些,安子遷又輕聲道:“這一次父親之所以同意讓大伯回到杭城,只怕也是想再尋個機會有將大伯也一併弄死吧!而如今,他所有的算盤全部都落空了,也難怪他會如此的難過。”

楚晶藍聽了了他話裡的怒氣,她將頭輕輕的埋在他的懷裡道:“他難過原也正常,以前我瞧著大少爺死時他心裡雖然難過,卻還存了一絲希望,如今可好了,他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安子遷只是淡淡一笑,楚晶藍卻又輕聲道:“父親的冷漠、自私和薄情有時候想便是造就今日之事的根本原因,所以啊,做人還是要大度一些,那些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千萬不要強求,否則保不定就和父親一樣,竹籃打水一場空。”

安子遷輕輕握緊了她的手道:“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說不準哪一日我也要和父親一樣,一無所有,晶藍,那樣你還會的陪在我的身邊嗎?”

楚晶藍的眼睛裡有了一抹光華,她伸手輕輕勾起安子遷的下巴道:“那就再好不過了,你若是真的一無所有了,那就由我來養你,剛好徹底斷了你的那些花花心思。”

“我哪有什麼花花心思!我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不過若是真的由你來養我的話,那我的男子漢威風就徹底沒了,就真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妻管嚴了。”安子遷笑意濃濃,那眼角之間,又有了一股紈絝之色。

楚晶藍抿了抿唇道:“那敢情好,我喜歡那種乖巧懂得看人臉色的相公。”

安子遷聞言卻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道:“都快做孃的人了,還整日裡胡說八道,你可別教壞了孩子。我們的孩子我倒盼著她能簡簡單單快快樂樂的生活就好了!”

楚晶藍將身體偎在他的懷裡輕聲道:“我哪裡會教壞孩子,你今日裡在榮華堂裡做的事,孩子看到了也會有這樣一個父親而驕傲!又豈是我隨便說幾句話就能毀掉你光輝而又高大的形象!”

安子遷原本有些煩鬱的心情,聽到她這一句微微有些俏皮的話後心情好了不少,他輕輕摟著她道:“你啊,就知道笑話我。”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布的局,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楚晶藍在他的胸口劃圈圈。

安子遷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把抓住她的手道:“男人的樁樁件件事情若是都讓女人知道,男人又混什麼?”說罷,他又嘲她眨了一下眼睛後道:“算來我已要有兩個來月沒有要你了,你可是想我呢?”

楚晶藍聞言面色一紅,騰的一下從他的懷裡站起來道:“你想多了!”說罷,卻已坐到了他一旁的凳子上去了。

安子遷先是壞壞一笑,緊接著卻又苦著張臉,有些怨念的看了一眼楚晶藍的腹部後道:“晶藍,我們以後不再要孩子了,有這一個便夠了,若是經常生的話,我估計我得被自己給憋死!”

楚晶藍聞言不禁莞爾,卻也羞紅了臉。

樂山居的大門一直關著,直到日暮時分大門才被如意開啟,緊接著太夫人走了出來,她走出來的樣子面色凝重,原本已經有些蒼老的臉更老了幾分。

安大老爺和安大夫人一左一右扶著她的胳膊,她看了兩人一眼,兩人的神色都極為淺陌。

太夫人輕聲道:“你們便先在飛燕樓裡住下吧,事已至此,當年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安大老爺和安大夫人都沒有答話,過了半晌之後,安大夫人才緩緩地道:“母親的心思我們都知道,只是那件事情的受害終是我們,母親輕描淡寫的揭過去我能理解,但是絕不認同。”

太夫人看了安大夫人一眼後道:“你當真以為我想這樣嗎?很多時候,我們根本就沒有選擇。你們這些年來受了多少苦我心裡自是極清楚的,可是你們有替我想過嗎?我之所以還苟活在這世上又是為什麼?這些年來我受的罪並不比你們少,那些煎熬你們又哪裡知道,這世上沒有一個母親願意看著自己的骨肉相殘!”

又是一陣沉默,太夫人又不緊不慢地道:“承恩,放下吧!別苦了自己。”

安大老爺聞言微微一怔,太夫人的眸子卻已微微低下,輕嘆道:“既然回來了,就先好生休息吧!來日方長,再說了,你以前失去的如今也拿回來了。”

安大老爺的眸光閃了閃,半晌之後才道:“是,兒子記住母親的話了!”他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太夫人已經從他和安大夫人的手裡掙脫了出來,由吉祥和如意扶著已走到了小徑的另一頭。

安大老爺看著太夫人的背影,眸光森冷,安大夫人卻淺淺地道:“母親說的也有些道理,我依稀記得我剛嫁進安府時她的樣子,是那麼的冷豔而又威嚴,而如今卻只餘下軀殼了。”

安大老爺不冷不熱地道:“是她自找的。”

安大夫人有些責備的看著安老爺,安老爺的眸光微微溫和了些,卻輕輕地道:“這也是她當年的選擇之一,有了這樣的選擇,自然也得承受這樣的結果。”

安大夫人輕輕嘆了一口氣,卻沒有再說話,那邊秋韻走過來道:“大老爺,大夫人,奴婢帶你們去飛燕樓休息,五少奶奶吩咐了,今夜飛燕樓那邊還沒有準備妥當,請你們今夜就在悠然居那邊用膳。”

兩人對視一眼,方才的不快已經淡去,眼裡有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一頓晚飯悠然居里吃的極為熱鬧,因為昨日已經見過,今夜再見便沒有了那分陌生了,再加之原本就是骨肉至親之人,縱然分開的時日已久,卻是血濃於水,自然而然的相互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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