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打鐵鑄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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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已逝長公主長相一樣,還是個傻子,囂張跋扈,害得自己嫡姐摔了腦袋失去了記憶,甚至於,就連孫家昨天發生的事情外界也在傳,似乎也和她有關。

傅綰很快就找到了虞惜。

實際上虞惜也在她和閻戚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她,但並沒有立刻上前,只站在不遠處等著,一直到傅綰自己跑開了,虞惜才出聲朝她打招呼。

虞惜不是一個人,身邊還跟著兩個女子,都是上次傅綰在虞侯府見過的,這兩個自然也記得傅綰,一看見傅綰過來,便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其中一個還拉了拉虞惜的袖子,示意她離傅綰遠一點。

“沒關係,你們先去吃早飯吧。”虞惜側頭朝她們說了一句,便抬腳朝傅綰那邊走去。

留在原地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後,有些猶豫,但還是留在原地,並沒有就這麼離開。

“你果然在這裡!”傅綰跑到了虞惜的面前,一臉高興道。

虞惜臉上也有著淡淡的笑,“你吃早飯了嗎?我們現在要去吃早飯,待會兒要去上課。”

傅綰對上課沒有什麼興趣,但是對吃早飯還是感興趣的,當下點了點頭,便跟著虞惜一起往吃飯的地方走。

等傅綰和虞惜到吃飯的地方時,整個女子書院都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並且透過當初去過虞侯府那些人口中,也得知了傅綰投壺厲害的事情。

“我扔沙包也很厲害的。”傅綰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坐在門邊的幾人在說她投壺的事情,頓時高興的道。

她一出聲,原本正在議論她的幾人都是一驚,緊接著臉色便漲紅了,有一種背後議論人卻被現場抓包的窘迫感。

虞惜站在傅綰身側,朝那幾個掃了一眼,輕聲道:“要是讓先生知道你們背後議論人,你們都得受罰。”

“虞惜,你不要告訴先生!”那幾個人連忙站了起來,神色慌張,“我們只是好奇她真的投壺很厲害嗎?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雖然在聽說傅綰是個傻子的時候,她們也很驚訝,還有點不可置信,不知道一個傻子為什麼也會來這裡。

“下不為例。”虞惜微微蹙眉,淡聲道。

那幾人才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傅綰像是對什麼都感到很好奇,坐在虞惜對面的時候也一直在張望著,虞惜偶爾抬眼看見這一幕,也只是笑了笑,等吃過早飯就帶著傅綰在書院裡走走逛逛。

書院很大,逛了好一會兒也沒走完,反倒是因為到了該上課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什麼人走動了。

“你不用去和他們一起上課嗎?”傅綰看著不遠處那些坐在裡面聽先生講課的人。

虞惜搖頭,“我該學的都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只偶爾再來書院這邊。”

“啊,你好厲害。”傅綰微微瞪大了眼睛誇讚道。

其實她心裡也並不意外,知道即便真的在國子監設立了女子書院,但大部分女子想方設法進入國子監,也不是為了和隔壁男子書院一般考取功名,入朝為官,只是為了能夠增長見識,學習禮儀書法等,儘量在出嫁之前讓名聲更加好聽一些,能夠找到更好的夫婿。

當初傅綰便是知道這一點,才拒絕了來國子監,而是留在宮中,反正她想要學什麼,父皇也會為她找來最好的先生。

心裡想著這些,傅綰眨了眨眼睛,問道:“你都學完了,是不是就要去考取功名了?”

“考取功名?”虞惜愣了一下,似乎是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她當即搖了搖頭,“考取功名那是隔壁那些男子該做的事情。”

頓了一下,她看了看四周,面色也有些微紅,壓低了聲音道:“我只等著家中長輩替我說下一門好親事,到那個時候,我就不會再來書院了。”

“好可惜啊。”傅綰卻蹙眉,“你都學完了,為什麼不去考取功名呢?我學寫字是為了能夠出去玩耍,我都覺得好累,那你學了這麼久,學了這麼多,可辛苦了,到底是為什麼學這些呢?”

虞惜愣住,下意識的想說自然是為了能讓名聲更出眾,未來找到一門更好的親事,可話到了嘴邊,她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虞惜笑了笑,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扯開了這個話題。

傅綰在心裡嘆氣,也沒有再說什麼。

實際上,一開始國子監設立女子書院的時候,教的只有六藝和女德這些,後來之所以將課程和制度改的和男子書院那邊一樣,就是因為傅綰。

那時的傅綰已經參與政事,甚至在朝堂掌權,她之所以讓女子書院改變,就是覺得即便身為女子,也該有自己的野心,也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父皇也曾說過,這世間驚才絕豔的女子也並不少,女子未必不如男子。

那麼,男子可以入朝為官,憑什麼女子就不行?

傅綰才不信她是唯一一個有自己野心的女子,而她期待著有更多的女子,帶著自己的野心走到世人面前來。

卻沒想到,即便女子書院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改變,可實際上並沒有讓這些人有太大的改變。

這一點,讓傅綰心裡生出些許無力感來。

一上午的時間,傅綰就跟著虞惜在書院裡瞎逛,去過不少的地方,有學四書五經的,也有學習各種技藝的,陶藝、茶藝、女紅……甚至還有木藝。

相比起來,學習茶藝和女紅的地方人更多,而陶藝,尤其是木藝這些地方,人就少了許多,像是兵器製造這些,更是一個人都沒有,就連教習的師傅都直接躺在旁邊打盹。

“這些多好玩啊,怎麼沒人學呢?”傅綰輕嘖一聲,一臉可惜道。

虞惜倒是並不意外,她道:“陶藝髒手,木藝更是如此,一不小心傷了手,留下難看的疤痕就不好了,至於打鐵鑄劍,又累又危險,聽說男子書院那邊學習這些的都只有一兩個人。”

說著話的時候,傅綰摸了摸肚子,正想說自己已經餓了的時候,就看見有人往這邊大步走了過來。

看對方身著的服飾,顯然是男子書院的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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