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有人替你動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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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閻戚這麼說,傅綰深有同感的點頭,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還好閻戚並沒有注意到她點頭的動作。

否則她要怎麼解釋傅三小姐竟然清楚皇陵的事情。

宗室那些老頭,一個個古板的不行,但凡你傳出一點不合他們心意的事情,真就能煩死你。

且去了皇陵之後,那些老頭還要盯著你抄佛經,一個月只需吃一次肉食,其他時候都得茹素,總之怎麼難受怎麼折騰你,還想去那裡荒唐?要是被那些老頭知道,何止是腿給你打斷?直接斬殺了勤王再去皇陵前自殺請罪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往年清明的時候,傅綰都會跟著父皇一道去皇陵,也算是稍微感受過一點那些老頭的古板。

勤王大概是被先皇的話給嚇住了,當下真的老實起來。

“可他明面上娶了王妃,還有不少的側妃和美人,但不管是勤王妃,還是那個舞女,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是他勤王的。”閻戚不緊不慢道,眼裡始終浮著一層淡淡的嘲諷。

聽見閻戚這麼一說,後面的一系列事情,傅綰自己也能琢磨明白了。

勤王估計根本就沒碰他後院裡的那些女人,他之所以做這些,都是為了做給先皇看的。

後面勤王妃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事情這才鬧大了,勤王妃孃家並不是沒有派人鬧過,是直接找到了先皇面前,先皇讓人將勤王帶進宮裡問罪,勤王這才將自己做下的那些荒唐事給說了。

得知勤王妃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勤王的血脈,這件事情要是鬧出去了,勤王妃臉上也不好看,倒不如維持著外面那個說法,勤王妃的孃家這才默默忍下了。

而那個舞女說是難產死的,真的怎麼死的,大概也只有當時的先皇和勤王知曉了。

不是勤王血脈的孩子,當然不能頂著勤王血脈的名義出生。

“那先皇怎麼沒有直接把勤王送去皇陵?”傅綰眨了眨眼睛,不解的問道。

閻戚輕嗤一聲,道:“當然是因為有人求情了。”

至於是誰求情,閻戚竟也不知道,他只是查到有人出面求情,這才將勤王繼續留在了京城,而勤王也確實收斂了許多年,老老實實待在王府吃齋唸佛。

“一直到先皇駕崩,勤王便再次荒唐起來,就在先皇駕崩的第二日一早,勤王就以替先皇誦經的名義,讓人帶了幾個年輕的僧人入府,那幾個年輕僧人可不是來自寺廟裡的。”閻戚道。

至於是來自於哪裡,閻戚不說,傅綰自己也想得到。

她的臉上實在控制不住流露出幾分冷意和戾氣來,那個勤王到底是好女色還是好男色,都不是傅綰想要在乎的事情,她只知道,這勤王竟然在她父皇駕崩第二日就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

僅這一點,便讓傅綰心裡生起了一股怒氣。

她放在膝上的手蜷緊著,指甲狠掐著掌心,面上卻愈發的平靜。

閻戚替她梳順了頭髮後,就將木梳放了回去,緊接著走到她的身側,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一點一點,溫柔卻又堅定的將她蜷緊的手指舒展開,等到兩人十指相扣的時候他才滿意。

“走吧,去見見。”閻戚道。

傅綰眼皮子跳了跳,明明心裡有了結果,但還是出聲問了一句:“去見誰?”

“自然是勤王。”閻戚冷笑一聲,眼裡戾氣橫生,“本王也想知道,他到底是為什麼要讓人毀壞你的名聲。”

正巧,傅綰本來就想去碰碰這個勤王,自然沒有拒絕,只是在往府外走的時候,傅綰神情十分認真地問了一句:“等一下我可以揍他嗎?”

她是真的有點想要動手的衝動,就是不知道,之前她每次動手,閻戚都能替她兜著,這一次閻戚還能不能替她兜住了。

“不可以。”閻戚卻拒絕了她。

傅綰心裡一頓,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落,還有一點點生氣,可腦海裡偏偏又還有一道聲音在替閻戚說話,閻戚不讓她動手也是對的,畢竟勤王也不算是常人了,還算是燕淮的皇叔呢,要是閻戚真的任由她動手了,那問題才大了。

“不是怕你動了手我護不住你。”閻戚卻又道,“而是怕你髒了手。”

他勾了勾唇角,在傅綰看過來的時候,嗓音低沉,“自然會有人替你動手。”

傅綰心神微動,突然想到了什麼,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但還是有一點遺憾,遺憾她不能親自動手了。

勤王府地處偏僻,幾乎在靠近城牆的位置了,也是這樣偏僻的位置,使得平常也沒有別的什麼人過來,更加就沒有人會去關注這高牆之後發生著什麼了。

傅綰和閻戚直接騎馬過來的,到的時候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了王府外,傅綰看了一眼那輛馬車,總覺得馬車上的標誌有些熟悉。

下一刻,看見從馬車上下來的人之後,傅綰就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覺得熟悉了。

這輛馬車不是別家的,就是勤王妃孃家的馬車,說起來,傅綰在聽完閻戚說的話之後,便也想了起來,勤王妃孃家姓孔,孔老爺子可不得了,內閣四大元老之一。

而孔老爺子的大兒子在戶部任職,二兒子是兵部侍郎。

當年勤王妃死的時候,孔閣老的兩個兒子行事作風一直低調,在朝堂之中也都是閒職,可從勤王妃死後,這兩人才嶄露頭角,直至身居要職。

朝堂之中也有不少的人議論,是先皇因為勤王妃的事情,特意彌補了孔家。

但,若是因為勤王妃的事情就彌補了孔家這麼多,那也實在有點過了,可傅綰如今得知了勤王幹下的那些荒唐事,她便明白了。

從馬車上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兵部侍郎孔麒遠。

孔麒遠本就是武將出身,生的人高馬大的,一看見閻戚和傅綰的時候,便拱手行了禮,尤其是在面對閻戚時,明明年紀比閻戚還要大十幾歲,但對閻戚的態度卻有幾分敬意。

轉而在看向傅綰的時候,孔麒遠神情就有點複雜了,像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臉上隱約有點可惜遺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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