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那就直接動手(1 / 1)
她走過去也是一樣的。
虞風凌等人確實都站在那裡沒動,似乎是正在和人對峙著,只不過從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是遇到了一個故人,雙方都是在笑著說話的,可走近了一看,就會發現氣氛完全不對。
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尤其是方泰,捂著手一臉怒容的站在後方,要不是旁邊的人拉著他,他就直接衝上去了。
“你們在這裡呀?我找了你們好久。”傅綰走過去,哼哼著抱怨道,目光在方泰捂著的手臂上一晃而過。
方泰一件她過來,頓時有點激動。
不知道為什麼,傅綰總覺得他像是要哭出來了似的。
虞惜朝傅綰走近,挽住她的手臂,問道:“你怎麼出來了?身體好些了嗎?”
“我已經好了。”傅綰道,“放蛇的人也已經抓到了。”
“那就好。”聽說放蛇的人已經被抓到了,虞惜頓時鬆了口氣,原本抽空往這邊看過來的虞風凌也收回了視線,原本皺起來的眉頭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傅綰看著站在對面的人,好巧不巧,對面這些人身上穿著的正是白鹿書院的制服,傅綰看過去的時候,對面的幾個人也已經朝她掃了一眼,為首的男人譏諷道:“咱們幾個書院將這文會當作是證明自己的機會,只想著如何能夠交出一份好看的答卷,你們果然是不一般,這是將這當成遊玩了吧?”
“證明自己?證明你的嘴有多臭,心思有多骯髒嗎?”比起譏諷,當初能夠去刺傅綰的虞風凌可不會輸。
他這麼一說,對面的人面色都變得難看許多。
在傅綰到來之前,他們還能披著文人的皮子說話,雖然說出來的話都是陰陽怪氣的,現在就是完全要把那張皮子直接給掀了的意思了。
傅綰朝方泰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還不是對面的。”方天提起這個就生氣。
虞惜道:“我們方才走到這裡,方泰見地上掉落了一個荷包,就想撿起來問問是誰掉的,可手剛剛伸過去就被一塊石子砸了一下。”
用石子砸了方泰的就是對面為首的那個男人。
傅綰伸手捏了一下方泰的手臂,方泰頓時疼得嚎了一聲,整個人往旁邊跳了出去,“你幹什麼?”
“很嚴重嗎?”傅綰問道。
方泰雖然很不想在白鹿書院那些人面前認輸,但還是點了點頭,“快廢了。”
大概是對方剛好砸在他手臂上哪個穴道上了,以至於方泰的手臂現在痠疼的厲害,連抬都抬不起來,傅綰碰一下,他就疼得有點受不了。
傅綰道:“如果你廢了,那就讓他養你吧,養一輩子的那種。”
她一邊說著,還朝對面看去,一本正經道:“你可得替他操心好終身大事,包括置辦產業,娶妻生子,還有養老云云……”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為首的男人怒道。
傅綰道:“你聽不懂人話嗎?”
“你!”那人下意識的往前走,卻被身邊的人拉了一把,那人拉住他後低聲道:“文常兄,何必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女人頭髮長見識短的,只會胡攪蠻纏,你和她們是說不清的。”
被叫作文常的男人倒是聽了進去,轉而看向虞風凌,嘲諷道:“沒想到你們竟然還要躲在女人的背後!”
結果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膝蓋一疼,整個人就往地上跪去。
因為這一下太突然,再加上週圍人的注意力都是在虞風凌幾人身上,都沒有來得及拉住他,以至於這人竟是“噗通”一聲直接單膝跪了下去。
這一下跪的太過實在了,那清脆的聲音光是聽著都讓人覺得膝蓋疼。
“啊!我的腿!”文常捂著膝蓋慘叫出聲。
原本因為他們這邊氣氛不太對,就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過來,現在這個文常直接跪在地上,更是將周圍學子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有人見勢不妙,讓人去找先生過來了。
動手的是傅綰,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抓著一把圓潤的珠子,這是閻戚給她拿在手把玩的,傅綰一直放在荷包裡,反正關鍵時候還能用來當銀子用。
方才她就是扔了一顆珠子出去,打在文常的膝蓋上。
“你動手打人!”白鹿書院的人終於是反應過來了,一個個怒視著傅綰道。
傅綰輕哼了一聲,道:“怎麼?只許你們出手打人?不許我動手?再說了,你們不是說跟我說不清嗎?既然說不清,那咱們就直接動手,動手可沒有那麼多的大道理,你們不會連我都打不過吧?”
“怎麼可能?”白鹿書院的人一怒,竟是當真擼著袖子要上前。
虞風凌等人也已經反應過來了,當下也沒有慫的,即便是平常和傅綰沒什麼接觸的,這會兒也沒有往後退的,紛紛上前,將傅綰和虞惜兩個護在後面。
方泰雖然一隻手不能動,但並不妨礙他叫囂,“怎麼?想動手?來啊!”
這十幾個人裡,前不久可還有幾個在馬場參與過一次鬥毆,當時只覺得痛快,現在更是蠢蠢欲動。
平日裡都被教導著君子動口不動手,可陡然之下動起手來,一個個突然發現心裡還挺暢快的。
以至於這一下子,有幾個人竟然還透出幾分凶氣來,白鹿書院的人倒是也不慫,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乍一眼看去,都不像是學子,更像是……常年在街頭巷尾混著的。
傅綰將這些全都看在眼中,眼眸微微一眯,藏去了眼底的深思之色。
“打就打!誰怕誰!”傅綰一副不怕事大的,氣勢洶洶的喊著,虞惜站在她旁邊,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袖子。
不過,兩邊人到底是沒有打上,因為幾個書院的先生都被請了過來,甚至於還有閻戚幾個。
閻戚一看見傅綰,也沒有猶豫,直接走到了她身邊,問道:“誰又欺負你了?”
他也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是以在場的人都聽得見他的話,一時之間,外地學子看著傅綰的目光就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他!”傅綰告狀的時候可從來不猶豫,一手指著文常和他旁邊那個,道:“他嘲諷我,還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和我說不清,既然他們說和我說不清,那我就只好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