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這事兒沒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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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下聽見傅綰的這番話,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一下,竟然無法反駁。

閻戚抬眼朝那邊看去,虞風凌雖然有些看閻戚不爽,但還是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包括方泰好心去撿那個荷包,反被動手,最後對方一點也沒有道歉,還嘲諷他們。

在場的人並不少的,畢竟這是在外院,再加上今天剩下的那些書院全部都過來了,來來往往的,從一開始就有人注意到了虞風凌等人這邊的不對,或近或遠的觀望著。

現在虞風凌這麼一說,周圍便有人站了出來,道:“虞小侯爺所說隻字不差,我們都是看見了的。”

站出來說話的是十易書院的,十易院算是離京城最近的了,往來之間與國子監的聯絡也最是密切,說話的這人五官清俊,除去身形單薄了一些,倒另有一種氣質。

“所以,白鹿書院就教出了你們這麼些東西?”閻戚冷嗤了一聲,沉聲道。

此話一出,文常等人面色青青白白十分難看,文常道:“王爺,此事或許是草民幾個的過錯,但後面對峙的時候他們也並未解釋,但凡他們多解釋幾句,草民等人必定是賠禮道歉的,也不會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你自己心黑齷齪,還怪別人不解釋?”傅綰怒笑一聲,“不要臉的人我見過,像你們這樣不要臉的,我倒是第一次見!”

“這位就是傅三小姐了吧?傅三小姐何必說話這麼難聽?”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站出來,他身上穿著的也是白鹿書院的衣服,傅綰看見這個便知道他要麼是白鹿書院的院長,要麼就是副院長了。

之前不出來說話,這個時候倒是知道站出來了。

“你們自己不要臉了,還怕別人說話難聽?”閻戚淡聲道,也是一點都不客氣,顯然是沒打算要給面子的意思。

白鹿書院的院長表情扭曲,他倒是敢說傅綰如何,卻不敢去回閻戚的話,只能生生受了,且看著同來的其他院長和先生,竟是一個要幫白鹿書院說話的意思都沒有。

一時之間,白鹿書院的人連帶著院長在內,幾乎都成了眾矢之的。

虞風凌道:“你怪我們沒解釋,當時荷包掉在地上,方泰彎身去撿的時候,你們看見了,大可以直接出聲喊他,讓他不要撿,或者你們過來索要,不過是一個荷包罷了,你們便什麼也不說直接動手,自己心思狹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還反過來怪我們不解釋,你是眼瞎還是故意找事,自己心裡清楚。”

“和他們說那麼多做什麼?他們不要臉,可不代表著所有人都不要臉。”傅綰輕哼道,“反正孰是孰非,這麼多人在這裡,總有人看見的。”

“此事你們白鹿書院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面目儒雅的男子伸手摸了摸鬍鬚,出聲道。

他是國子監的一個院長,傅綰倒是記得他,畢竟那天閻戚送她去國子監的時候,就是這位出面接待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人,好像臉上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卻不是那種見誰都陪著笑臉的感覺,而是儒雅。

白鹿書院的院長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朝文常那些人看去,可文常那些人要麼惶惶不安,要麼就鐵青著臉,沒有一個人的臉上能夠看到一點歉意或者悔意。

“這……此事誠然是我們的錯,這也怪不得我們。”白鹿書院的院長道,“我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難免有些事情疏忽大意……”

“疏忽大意?你搞清楚了沒有?這是疏忽大意嗎?“傅綰懟他。

其他書院的院長心裡其實也想懟,聽著白鹿書院院長的話,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只不過礙於文人的面子,這才不好說一些難聽的話,然而,傅綰可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一點也沒有要客氣的意思。

其他書院的院長紛紛朝傅綰那邊看去,有人眼裡還帶著幾分笑意,沒關係,他們不方便說的話,傅綰能說出來他們聽著也照樣痛快。

閻戚眼裡也隱約有幾分笑意,接著傅綰的話道:“看來事到如今,你們還是不服。”

“王爺,草民等人確實不服!”文常還以為找到了機會,立刻順著閻戚的話道,他一臉的忿忿不平,像是遭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般。

周圍的人聽著,看著這幾個人的目光都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閻戚表情不變,淡聲道:“不服又如何,犯了錯就該受罰。”

一句話就將文常噎住。

“王爺說得對。”其他人紛紛出聲附和。

閻戚道:“知錯不改罪加一等,凡涉事人即刻逐出岷桃山,日後不得再入岷桃山,若是執意不改。“

他頓了一下,沉聲道:“品行有損,十年不得科考。”

白鹿書院的那些人臉色瞬間慘白,其他人也被閻戚這番話驚了驚,但誰也沒有出聲替白鹿書院的人求情,於他們讀書人來說,你可以不夠聰明,但絕不能品行有損。

就在其他人以為事情就這麼了結的時候,甚至於閻戚徵用喊傅綰厲害的時候,傅綰又出聲道。

“等等。”傅綰看了一眼文常,道:“方泰的手傷了,這件事情還沒了結,請大夫看了,若是真的傷了手,該如何賠償可不能賴賬。”

文常臉色鐵青,怒視著傅綰,卻什麼也不敢說。

方泰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但還沒有開口,虞風凌便輕咳了一聲,朝他使了個眼色,好歹兩人之間關係不差,還算是有點默契的,方泰被虞風凌瞪了一眼後便立刻反應了過來,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改口道:“沒錯,我的手傷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閻戚擺了擺手,立刻讓人去請太醫過來。

燕淮和閻戚也在,自然是帶了隨行太醫的。

“以免你們說我們故意誣賴,就請太醫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看診吧,免得到時候還說不清。”虞風凌道,一點也沒有掩飾自己對白鹿書院那行人的不屑和嘲諷。

白鹿書院的人現在完全不敢開口,一個個的完全是站在那裡任由嘲諷,不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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