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嗓子有點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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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下人是負責收拾行宮的人,被灌了酒,暈乎乎的,被白鹿書院那幾個人簇擁在其中往園子那邊走。

在場的包括傅綰,都不是真正的傻子,虞惜被綁著扔在石山裡,白鹿書院帶著幾個喝醉了酒的下人進去,到底想要幹什麼,不言而喻。

或許起初虞惜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等被傅綰揹著回來後,方才她擦洗換下衣物的時候也已經冷靜了下來,該想明白的也都想明白了。

“欺人太甚!”方泰怒道,起身就要往外面走,虞風凌攔住了他。

方泰回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虞風凌,“風凌,難道這件事情你還打算忍著?”

“誰說要忍著了?”虞風凌道,神情陰鷙,他回頭朝虞惜那邊看了一眼,還未說話,傅綰便一臉認真道:“我娘說,女子的名聲很重要,若是你現在去找那些人算賬,鬧開了,大家就都知道虞惜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

就算虞惜清白還在,只是掙扎過程中破了衣裳,被綁起來了,可事情要是傳出去了,虞惜的名聲依舊保不住。

所以,這件事情只能暗著來。

方泰明白過來,沒有再喊著要現在去找白鹿書院那群人算賬,他看向虞風凌,問道:“風凌,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麼打算了?”

“你好笨哦。”傅綰道,“明著來不行,那咱們就偷偷的動手啊,反正虞惜不能被他們白白欺負了。”

虞惜倚靠在床邊,白著臉,聽見屏風那邊傅綰幾人說的話,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啞聲道:“此事……”

“就按傅綰說的來。”虞風凌打斷虞惜的話,沉聲道。

方泰愣了一下,順著虞風凌的視線往傅綰那邊看去,傅綰垂眸思索著,道:“不急,等明天晚上,月黑風高夜……”

原本虞惜受到驚嚇過度,是想要讓傅綰能不能留下來陪她一起睡的,但還未出聲提出來,外面就有忍冬的聲音響起,道:“王妃,王爺過來接你了。”

聽見閻戚過來了,虞惜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她道:“時候也不早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那你早些休息,若是害怕便讓下人點著燈,讓侍女進來陪著你。”傅綰道。

方泰和虞風凌已經先一步出去,傅綰說完這番話也沒有再停留,起身走了出去。

走出房門的時候,就看見閻戚背手站在院子裡,原本是背對著這邊的,聽見動靜了才轉身走過來,“回去?”

“嗯。”傅綰點了點頭,和他一起往外面走。

今晚月色很好,再加上整個行宮內到處都掛著燈籠,只要不往石山那樣的地方里面走,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以至於連燈籠都不需要。

傅綰和閻戚並肩往他們住的那邊走,起初,誰也沒有說話,閻戚也並沒有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能是夜風吹著太舒服,再加上週圍很安靜,甚至能夠聽到一點蟲鳴聲,傅綰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她抿了抿唇,側頭朝閻戚看了一眼,知道就算是自己一個字也不說,閻戚肯定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畢竟當時在石山中的時候,閻戚安排在她身邊的暗衛就露過面,後面她揹著虞惜從石山裡出來的時候,忍冬也看見了。

“有話要說?”閻戚察覺到她的視線,側臉看了過來。

傅綰和他對視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目光落在前方,問道:“你接下來會很忙嗎?”

“皇上想去山中打獵,要事先在山中佈防,會有一點。”閻戚道。

“哦。”傅綰眸光微閃,笑眯眯道:“那你去忙,不用管我。”

話剛說完耳尖就被閻戚伸手輕輕揪了一下,閻戚似笑非笑瞅著她,“就這麼想要我去忙?”

“胡說。”傅綰輕哼一聲,“分明是皇上讓你去忙的,又不是我讓你去忙的,我多體貼呀,都不煩你,讓你去忙自己的事情不好嗎?”

閻戚勾著唇角笑,眸色幽深,低聲道:“我倒是希望你能黏著我。”

傅綰心尖一顫,假裝沒有聽見他這句話。

當天晚上,閻戚還是睡在傅綰這個屋子裡,傅綰瞪著他,“其他屋子還沒有收拾好嗎?”

“撒了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進去住,可能要十天半個月。”閻戚道。

傅綰:“那軟榻呢?還沒有幹?”

閻戚:“沒有吧。”

等閻戚拿了被子鋪在昨晚上他躺著的地方時,傅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時之間卻沒法睡著,倒不是因為虞惜的事情,她一閉上眼睛就忍不住去想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閻戚臉色不大好看。

且當時忍冬將閻戚昨晚睡得被子拿出去,雖然傅綰沒有伸手去碰,也看得出來那床被子很是潮溼。

她知道山裡晚上的時候溼氣很重,但是也沒有想過溼氣會重到這個地步,閻戚會武,睡了一晚上臉色都有點不好,要是再睡一個晚上,溼氣入體,生病還是輕的,以後會落下病根才是最麻煩的。

這些念頭在傅綰腦海裡閃過的時候,睡在地上的閻戚突然輕咳了一聲。

傅綰一下子翻身坐起,就這麼看著床邊的閻戚。

閻戚還沒睡,睜著眼睛看著她,“怎麼了?吵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嗓子有點癢。”

說著說著,他就又輕輕咳了一聲。

片刻後,閻戚抱著一床乾燥的被子睡到了床上去,雖然兩人各自蓋著一床被子,傅綰面朝著床裡,能感受到背後閻戚的氣息離自己很近,她忍不住縮了縮,還伸手拉了拉被子,想要擋住從背後襲來的氣息。

“不悶?”閻戚問著,伸手扯了扯她的被子。

傅綰沒回頭,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哼哼唧唧著,“快睡覺,別吵我。”

“好。”閻戚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後閉上了眼睛。

傅綰雖然很不自在,但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有些體寒,就算是夏天的時候手都會有點冰涼,尤其是到了溼氣重或者冬天的時候,如果沒有湯婆子抱著,她一個人縮在被子裡面,上半夜手腳都會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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