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月妃娘娘(1 / 1)
但因為傅綰早上在睡覺,閻戚有意放慢了行進速度,讓戚王府的馬車走到了後面一點不緊不慢的跟著。
後來傅綰雖然是睡醒了,但馬車仍舊在後面走著,畢竟定好的隊伍,想要更換過來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對於閻戚來說,不管是走在前面還是走在後面,這並沒有什麼影響。
戚王的威勢也不會由馬車排列的位置來決定。
虞風凌目光落在那邊的時候,正好看見傅綰探頭出來,本以為她是要下馬車了,結果下一刻就發現她又縮了回去,看起來更像是被人給拉了回去。
目睹到這一幕,讓虞風凌眉心跳了跳。
“哥,咱們走吧?”虞惜已經被人扶著下了馬車,正要往驛館裡面走,卻發現虞風凌站在那裡沒動,視線還落在後面。
虞惜順著他的視線往那邊看,看見是戚王府的馬車時,她眉心微微一蹙,道:“傅綰和王爺應該已經進去了吧,哥,我們也進去吧?”
可虞風凌只是朝她道:“你先進去。”
而他自己則大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哥?”虞惜愣了一下,也連忙抬腳跟了上去。
戚王府的馬車裡,傅綰正被摁在軟墊上,而閻戚側躺在她旁邊,一手緊扣著她的腰身,也沒見他用多大的力氣,可不管傅綰怎麼掙扎,始終沒能掙脫開他的手起來。
只能看向了他,哼哼唧唧道:“我餓了。”
反正絕口不提自己在他臉上落下那一筆的事情就對了。
而閻戚的左臉上,眼下顴骨的位置,一條大概指節長的黑色細線正斜斜的落在那裡。
而他鬢邊頭髮垂落下來,乍一看,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他的髮絲落在臉上。
閻戚一聽她的話,扣在她腰身上的手微微一動,尋摸到了她的一處軟肉,就這麼掐了一下。
傅綰怕癢,輕叫了一聲連忙伸手去推他,“你走開!”
下一刻,虞惜的聲音就在外面響起來,帶著幾分急切:“哥!”
傅綰一聽,抬頭看了過去,道:“現在大家是不是都進去了。你還不起來?難道打算在這裡待一中午?”
嘴裡嘀咕著,她推搡著閻戚自己坐了起來,“要待你自己就在這裡待著,好熱,我要進去了。”
雖然已經走了一上午的路,一點一點在靠近越嶺,可實際上現在仍舊還是熱的,大概要等到明天的時候,可能路過的地界就慢慢沒有這麼炎熱了。
虞風凌和虞惜走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傅綰那一身輕叫,虞風凌想也沒想就伸手要去掀開馬車簾子,還是後面跟過來的虞惜連忙出聲阻止了他。
還有等在一邊的忍冬也在盯著他。
虞風凌伸過去的手一頓,最後還是緩緩收了回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傅綰掀開馬車簾子出來了,看見虞惜和虞風凌的時候興奮問道:“你們是特意來等我的嗎?”
“是啊。”虞惜見她衣衫整齊,只是髮絲稍微有一點凌亂,悄悄鬆了口氣笑著應道。
虞風凌的目光在傅綰身上一掃,落在她的身後,跟彎身出來的閻戚正好對視了一眼。
閻戚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攬著傅綰的腰身直接跳下了馬車,道:“不是餓了?趕緊進去。”
“哦。”傅綰轉頭看向虞惜和虞風凌,還不忘朝兄妹倆招手,“走吧,外面有點曬了,我們趕緊進去。”
果不其然,其他人都已經進了驛站,也只有他們幾個慢了一點,一樓大廳裡都是人,沸沸揚揚的,還有官員起身朝閻戚和虞風凌行禮的。
“去樓上房間裡吃。”閻戚朝傅綰低聲道。
驛館房間沒有那麼多,大部分人只能留在驛館一樓休息,但以閻戚和虞侯府的身份,分到一間房間還是沒問題的。
傅綰也不想在這一樓擠著,熱不說,還有各種味道夾雜在一起,就算是那些為官的,也未必身上都乾乾淨淨,尤其是那幾個胖胖的,身體虛,本來就容易發汗,這一趕路,不只是腦門上,連帶著身上都是汗了。
從他們旁邊過都能聞著味兒。
在這樣的情況下,人心裡難免都是燥鬱難安的,吃飯都沒有胃口。
於是幾人上了樓。
在往樓上走的時候,碰見兩個宮人急匆匆往樓下跑。
“月妃娘娘想吃冰醪糟,趕緊讓人去做。”
“月妃娘娘?”傅綰微微挑眉,“我也想吃冰醪糟。”
閻戚朝忍冬看了一眼,忍冬微微俯身,轉身下了樓往後廚那邊走去了。
而虞惜小聲朝傅綰解釋道:“就是之前在岷桃山替皇上擋了一劍的那個姑娘。”
傅綰恍然。
心裡嘖嘖了幾聲。
燕淮力排眾議,就在越嶺之行前不久給那位姑娘封了妃位,說是妃位,實際上在後宮裡已經壓了所有人一頭,也包括那位孫貴妃。
這一趟越嶺之行,燕淮帶上了這位月妃娘娘,還有跟月妃關係好的張婕妤,可從前他最寵愛的那位孫貴妃,卻根本沒有帶過來。
“聽說孫貴妃在隨行人員名單出來之後就大病了一場,我們今日離京的時候也沒見好。”一道嗓音慢吞吞的從上方響起。
傅綰抬頭看去,正好對上十一公主的目光。
十一公主和她對視了一眼之後便看向了她身側的虞惜,朝虞惜道:“本宮一個人路途無聊,想問問虞小姐下午的時候要不要一道走?”
這一次燕淮除去後妃,並沒有帶其他的公主,連慶安公主都沒帶,卻唯獨帶上了十一公主。
傅綰從閻戚嘴裡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因而在看見十一公主的時候並不訝異,聽見她的話,連忙道:“我也無聊,你們為何不帶上我一起?”
十一公主和虞惜都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站在她旁邊的閻戚。
顯然她們也想要帶上傅綰一起玩,但閻戚會不會同意那可就另說了。
“如今天氣這麼熱,兩個人坐在馬車裡你尚且嫌熱,三個人你受得住?”閻戚挑眉問道。
傅綰這會兒就挺熱的,聽見他的話,一想到三個人坐在馬車裡熱著,她怕是什麼都幹不了,睡覺都要嫌熱,當下耷拉著眉眼嘆了口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