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殿下和王爺感情甚好(1 / 1)
第236章殿下和王爺感情甚好
按照律例和宗法,這越嶺是先皇當年下旨昭告天下給長公主的,包括越嶺的一切規矩,要想將越嶺兵權拿回來,不能強攻,畢竟越嶺並沒有主動做出謀逆的事情,先皇當年也下過旨,只要越嶺沒有做出謀逆大罪,那即便是帝王,也不得隨意處置越嶺。
要想將越嶺收回來,除非越嶺的將士自己想不開,突然幹起了謀逆的事情,亦或是,燕淮想辦法說服他,讓他主動臣服。
可燕淮派過去的人無功而返,他親自過去,那人也只給了他一個答覆,要讓越嶺臣服,只有長公主,長公主不在了,那就拿長公主的手令來,沒有手令,他們就會一直守著越嶺。
誰也別想越雷池半步。
以至於燕淮只能帶著人住到了城中的客棧裡。
明明是大燕的帝王,卻只能住在客棧裡,真是天大的笑話。
而這一切,全都是來源一長公主,明明這個人已經死了,明明他燕淮已經登基為帝,可還是沒能徹底逃脫這個人的陰影下,這讓他滿腔怒火,卻又無從宣洩。
所以他故意沒讓人告訴閻戚行宮進不去,就是想著等閻戚也被拒之門外的時候,說不定閻戚就能帶人平了這越嶺,也算是替他解決了一大麻煩。
燕淮滿心想著借刀殺人。
然而,傅綰等人到了行宮外的時候,行宮門大開著,行宮裡留守的人整整齊齊站在門口,在看見傅綰的時候,紛紛跪下行禮,
只是開口,卻是:“恭迎王爺、王妃……”
傅綰翻身下了馬,立刻就有人過來替她將馬牽過去。
“好好養著。”傅綰朝那人看了一眼,笑眯眯道。
那人也是一臉笑意,連忙應著,替她將馬給牽了下去。
等燕淮收到訊息的時候,傅綰等人已經去到了主殿那邊休息了。
留守在行宮的人不少,都是當年傅綰親自挑選出來的人,一位嬤嬤,還有一位公公,嬤嬤是當年跟著她母妃的人,她母妃去了之後,嬤嬤便也一直跟在她身邊。
直到傅綰有了這行宮,便將她送到了這裡來。
而另外一位公公,卻是當年跟在先皇身邊的人,論起來,如今的李海李公公,都得叫王立一聲師父。
也是傅綰要過來的,這麼些年,王公公和劉嬤嬤將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
傅綰也是放心的。
而街市裡,燕淮聽說傅綰等人直接被放了進去之後,他正陪著月妃在逛著,手裡捏著一個月妃模樣的小糖人,一生氣,直接將小糖人給捏碎了。
月妃一看自己碎了,臉色煞白,但在此時也不敢出聲說什麼。
等燕淮隨手丟開了手裡的小糖人,轉身大步離開的時候,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碎片,被不少人走過時踩踏著,終是笑了一聲,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也就只剩下焦急和擔憂了,連忙追了上去。
燕淮等人騎著馬趕過來的時候,卻再次被攔在了行宮外頭。
他朝李海看了一眼,李海上前道:“戚王爺等人既然已經進了行宮,為何偏要攔住皇上一行人,你們這是大逆不道!”
王公公卻隔著行宮門道:“奴才不知道什麼是大逆不道,只不過遵循著先皇和殿下留下來的懿旨辦事罷了,沒有殿下的手令,誰也不能進來。”
“你的意思是,戚王爺手裡有長公主殿下的手令?”有官員忍不住問道。
王公公道:“王爺手裡雖然沒有殿下的手令,但戚王妃那張臉,與殿下十分相像,殿下當年也說過,但凡和她有緣的人,沒有手令,也能進來,世上能有兩個毫無關係的人長得這麼相像,這就是天大的緣分了。”
言外之意,他們就是因為傅綰的那張臉才把人給放進來的。
“你若說傅三是因為那張和朕皇姐長得一樣的臉能進去,那其他人呢?”燕淮壓抑著怒火問道。
王公公道:“其他人和戚王妃關係匪淺,戚王妃要讓他們一起進來,奴才們也不好拒絕客人的要求。”
言外之意,其他人想要進去,要麼拿出長公主殿下的手令,要麼長得和長公主一樣,要麼呢……你就讓傅綰帶你進去。
好傢伙,一行人被攔在行宮外,想要進去,還得找傅綰。
燕淮的臉色已經不是能用鐵青就可以形容的了,其他人紛紛沉默著不敢出聲,就連月妃,這會兒也變成了啞巴,最後還是李公公,硬著頭皮道:“皇上,不如請傅三小姐出來?”
反正只要傅三小姐點個頭,他們現在的困境其實就能夠解決了的。
若是燕淮拉不下這個臉,那就可以更加乾脆一點,直接打道回府吧,在城中客棧住著也行。
就是這避暑的一個多月,花費肯定也不會小就是了。
燕淮沒吭聲,李公公便朝王公公說了,想請傅三小姐出來。
“奴才這就去告知王妃。”王公公說完,行宮內就暫時沒有了聲音。
而傅綰,正坐在殿內,將手帕最後一點收尾呢,王公公進來,把外面的事情一說,傅綰一時沒有吭聲,她低頭要去把線頭給咬掉。
一隻手就從旁邊橫插了過來,輕輕捏著她的下巴。
“有剪刀不用,非要用牙咬?”閻戚挑眉,拿起剪刀替她將線頭給剪了。
傅綰放下針,毫不掩飾道:“懶。”
她就是懶得去拿旁邊的剪刀。
閻戚微微搖了搖頭,神情無奈。
這時候,傅綰才看向王公公,道:“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她起身的時候,將手裡捏著的手帕往閻戚懷裡一塞,揹著手,腳步飛快的往外面走了。
閻戚坐在原地,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低笑出聲。
王公公就跟在後面,等出了那座主殿,才笑著出聲道:“殿下和王爺感情甚好。”
傅綰輕哼了一聲,嘟囔道:“並不好。”
王公公也不介意,臉上笑意反倒更深,懷念道:“先皇還在時,便覺得王爺是能殿下能託付一生的人,只是那時候殿下銳氣張揚,不服人,先皇提了一次,便再也不提了,若是知道如今殿下和王爺能走到這地步,想來也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