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我們都能證明(1 / 1)
“三次。”樊於西幾乎沒有多想,很肯定的道:“一次是早上,我接到訊息趕回城裡,見到在布莊等我的她們,而後我將她們帶去了院子裡,當時我只在院子裡站著,吩咐了婆子安置她們就走了,第二次是你們來找我那次,當時我就在院子門口,都沒有進去,你們也是看見了的,第三次就是今日一早,我得知真相去院子裡趕她們,你們也在場。”
“院子裡都是你樊家的下人,而這些人也和你關係好,自然是幫著你說話的。”於家表小姐道。
傅綰笑了一聲,垂眸冷眼看著她,“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
“你們要毀我清白,我自然是著急的。”於家表小姐道。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傅綰站出來那一刻,她心裡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傅綰朝縣太爺道:“大人,能否讓我把話說完,她這樣時不時打斷,我何時才能把證據擺出來?”
縣太爺微微頷首,一拍驚堂木,朝於家表小姐道:“只要你們所言都是事實,本官必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你們不必多言,且聽她怎麼說。”
於家表小姐只得應了一聲是。
傅綰笑了一下,繼續道:“樊家布莊乃是越嶺最大的布莊,人來人往,想必有不少人看見了昨天樊於西去接這對主僕的一幕,那些來往的顧客我們可沒法收買。”
“這個倒是,大人,我也可以作證,昨天我正好在布莊挑選布料,確實是看見樊少爺從外面進來,接走了這對主僕!”圍觀的百姓中,一位婦人舉手道。
說完她頓了一下,又道:“我又想起來了,這位樊少爺帶走這對主僕後沒多久就回來了,我當時都還沒走,所以看見了……”
“大人可聽見了?從布莊道樊於西那個院子的距離並不近,這來回都需要時間,而這位夫人恰好碰見了來回的樊於西,這中間的時間你們覺得夠他犯案嗎?”傅綰問道。
有就住在樊於西院子附近的鄰里,當即也紛紛出聲,給出了從院子到布莊的距離,更何況,還有鄰居可以作證當時樊於西進出院子的間隔。
“脫個衣裳的時間都不夠啊。”那鄰居道。
傅綰道:“這是樊於西第一次和她們見面,也就是說,在這第一次見面裡,他是不可能犯案的,不管是鄰里,還是布莊來往的客人都能給樊於西作證,我說的沒錯吧?”
縣太爺點頭,“你且繼續說。”
圍觀的人也紛紛點頭,都看著傅綰,等著她繼續說。
傅綰轉頭看向樊於西,問道:“你第一次送她們去院子裡,到第二次去被我們碰見,這期間,你在哪裡?在幹什麼?”
“我也沒地方可去,一直在布莊待著。”樊於西道。
傅綰道:“我早說過,布莊來往的客人那麼多,樊於西在沒在布莊,想必不少人知道吧?”
“我知道!”
“我也看見了!當時我給我兒子挑布料,還是樊少爺幫忙給的意見。”一位老婦人道。
這會兒外面圍觀的百姓已經越來越多了。
作為越嶺最大的布莊,自然有不少人會去那裡購買布料,而布莊也做成衣,自然去的人不少,除此之外,還有外地來的行商去布莊提貨。
“昨天我和樊少爺一起談的事情,還一起吃了飯。”一位行商聽說是樊少爺惹上了案子,也跑過來檢視,於是出言道。
樊於西轉身朝那位行商一拱手,心裡也在慶幸,還好當時他留在城中,想著無事可做就去自家布莊幫忙了,否則現在就說不清了。
“布莊的客人也好,鄰里也罷,其實都可以替樊於西作證,他當時離開院子之後,是不是一直待在布莊裡,如果他在這期間離開布莊了,在外面停留的時間長了,肯定也會有人注意到。”傅綰道。
縣太爺點頭。
傅綰側臉看向一邊的於家表小姐,笑了笑,“既然你們不願意說清楚事情發生的時間,那我們也只好來證明樊於西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了。”
於家表小姐身形晃了晃,她臉色煞白跪在那裡,張了張唇,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還是閉上了嘴。
傅綰收回視線,繼續道:“第二次樊於西離開布莊去往院子裡的時候,我們正巧進城,本來就是來找他的,路上碰見了,就追著他到了院子外面,當時我們都沒有進院子,只是在院子外面站著,想必住在那院子附近的鄰里也都看見了。”
“我看見了。”一個老婦人道,“當時我正在門口陪著孫兒玩呢,正巧看見了。”
“還有我呢。”一個男人舉了手,“我在他家對面的餛飩鋪吃餛飩,看見好多人擠在那裡,還想著是不是有事情要發生……”
他當時等著看戲,就多盯了一會兒,結果一直等到這些人都離開了,也沒發生什麼事情。
越嶺自從交到長公主手裡之後,對來往商貿管理嚴格,又引進了不少外來商人,這也使得越嶺成為了一處商貿之城,不少商人都會特意來到這裡進行交易。
也因此,越嶺十分熱鬧,真要是發生點什麼事情,只要不是你關在屋子裡乾的,還真的不怕沒人看見。
傅綰道:“當時我們只在院子外面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在城中逛了逛,之後就回了行宮。”
“行宮?”縣太爺愣了一下,想到如今住在行宮裡的人,便也知道傅綰等人身份不一般了,他壓了壓思緒,朝傅綰道:“你繼續說。”
傅綰道:“這些,想必守城計程車兵那裡就能給我們作證,當時出城之後,一直到今天早上我們才進的城,而樊於西和這位於家表小姐,一個在城內,一個在城外,敢問,到底怎麼會毀她清白?”
“夢裡毀的唄哈哈哈!”圍觀的百姓當中有人接了一句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而於家表小姐跟那丫鬟跪在那裡,面色青青白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今天早上我們進城之後,又去了布莊,是因為草民昨天就讓人回了吉安和家裡人詢問跟親事的事情,今日一早過去,也是想知道結果,得知她在騙草民之後,草民就去了院子裡,將他們主僕趕了出來,緊接著,就是來這裡了。”樊於西這會兒也接著傅綰的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