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故意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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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綰道:“如此,樊於西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你們口口聲聲說他毀你清白,你倒是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最好也是能夠拿出足夠的證據來反駁,否則,你那清白到底是誰毀的……”

她頓了一下,朝縣太爺拱手道:“還望大人能夠查明,萬一這於家表小姐的清白真是毀在了賊人之手,結果她卻誤會是樊於西乾的,如今樊於西的清白是證明了,這於家表小姐的清白也得還了她。”

傅綰這麼一說,於家表小姐本來是跌坐在那裡,聽見她的話之後猛地抬起頭,朝縣太爺道:“應該是民女誤會了樊少爺,昨晚天黑,民女也看不清那賊人的面容,求大人為民女做主!”

旁邊的丫鬟聽她這麼一說,眼珠子轉了轉,也跟著道:“求大人替我家小姐做主!”

“替你們做主之前,你們倒是向樊於西道個歉吧?他可差點被你們空口白牙的毀了清白。”傅綰抱著手,好整以暇的看著主僕倆。

於家表小姐只是俯身抽泣,那丫鬟側轉身來朝樊於西磕了個頭,道:“是我們誤會了樊少爺,對不住樊少爺,但也是因為……”

“行了。”樊於西也不想聽她多說這些,皺著眉頭說完,轉而道:“聽你家小姐剛剛的話,是昨晚上有人毀了你的清白?可昨晚上你就住在我那院子裡,難道是有人闖進了院子裡對你行不軌之事?可我院子裡守著那麼多人,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驚動?”

“我……我也不知。”於家表小姐哭得喘不上氣,緊揪著心口的衣裳,“我當時也只覺得絕望,竟是無一人進來救我……”

“對了。”傅綰突然出聲道。

於家表小姐現在是真的怕了她,一聽見她出聲,身體就抖了抖,恨不得堵住了她的嘴。

傅綰道:“之前你不是說讓婆子來驗身嗎?現在可以做了,萬一昨晚根本什麼都沒發生,只是於家表小姐你的一場夢呢?豈不是又要連累的這麼多人為你的事情白忙活一趟?”

“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畢竟你已經弄錯了一次。”傅綰垂眸看著她道。

於家表小姐一頓,撐在地上的手死死用力,指甲都快被她自己給崩斷了。

縣太爺略微一思索,很快就讓人去請了一個婆子過來。

那婆子俯身站在一邊,朝於家表小姐道:“這位姑娘,請吧。”

於家表小姐被丫鬟攙扶著往裡走了。

過了一會兒,三人一起出來,於家表小姐和丫鬟繼續在那裡跪著,而那個婆子垂手站在那裡,縣太爺一拍驚堂木,問道:“如何?”

“回大人,這位姑娘確實已經不是清白之身。”

婆子這話一出,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一些婦人更是搖頭嘆氣,看著那位於家表小姐的目光裡都是同情和憐憫,可憐見的。

於家表小姐低垂著頭,原本緊握著的手也鬆了鬆。

然而,就在這時候,傅綰又出聲了,她朝婆子問道:“可能看出來她的清白之身是昨晚沒的嗎?”

“這……”婆子遲疑了一下,有些猶豫著往縣太爺那邊看去。

縣太爺沉聲道:“你說。”

婆子這才搖頭,道:“不是昨晚,這姑娘確實沒了清白之身,但身上並無傷處痕跡,不可能是昨晚沒的,除非是昨晚事發後用了什麼靈藥,否則這短短時間裡,總會有痕跡留下來。”

婆子的話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哦?於家表小姐,你是自己上了藥?用的又是什麼藥?”傅綰挑眉看向於家表小姐問道。

於家表小姐早就在傅綰朝婆子問話的時候,就攥緊了手,聽見後面的話,她的臉色白的像紙一樣,緊接著聽見傅綰問起,她張了張嘴,淚珠又開始大顆大顆的往下落,“這位姑娘,你……你為何一再將我逼迫至此?我不過是想要將壞我清白的人抓住罷了,你為何……”

她欲言又止,說著說著痛哭出聲。

傅綰冷笑一聲,道:“我可沒攔著你抓壞你清白的人,逼迫你?你這話可就是給我扣帽子了,我不過是想要弄清楚事情到底怎麼回事罷了,這也是你的目的不是嗎?不把事情弄清楚,怎麼抓住壞你清白的人?”

“就是!”方泰站在外面大聲應和,“明明是好心在幫你,都不計較你差點害了樊於西的事情了,你怎麼還倒打一耙?”

“可別是你的清白早就在來到越嶺之前就沒了吧?到底是被人壞了,還是你自己親手送出去了……”傅綰聲音陡然一厲。

於家表小姐直接癱軟在地,說不出話來,索性就垂首在那裡嚶嚶抽泣著,一個字也不說。

傅綰也不管她,回身朝縣太爺拱手道:“大人,如果她的清白是在來越嶺之前就沒了,她卻一口咬定是在昨晚上來到越嶺之後沒了的,之前又一再說樊於西毀她清白,她這就是在汙衊陷害樊於西,按照我朝律例,陷害之罪當如何責罰?”

“大人!”於家表小姐慌了,連忙哭道:“你說我是故意陷害他,你們有什麼證據?”

“怎麼沒有證據?”傅綰側臉看她,眼神狠厲,“只要證明你的清白之身在來越嶺之前就沒了,這就是證據!”

“你……”於家表小姐被她驚的心慌膽顫,終於明白過來。

從一開始傅綰故意說起是不是她認錯了人,其實就是在給她挖坑,就是想要把這陷害的罪名給她坐實了,免得她又想些什麼點子逃了過去。

也是在這時候,外面有人喘著氣跑過來,推開了眾人往裡面擠,隔著衙門差役朝樊於西喊道:“少爺!少爺!”

“你怎麼來了?”樊於西回頭,看見來人微微挑眉。

那人也是一臉焦急,道:“昨天少爺你讓人回府詢問於家表小姐那個事情,等來問話的人走了,今天一大早,夫人才想起來有個事情忘記說了,怕你著了她的道,特意催促我過來告訴你。”

“什麼事?”樊於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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