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聖母光輝!(1 / 1)
簡亦然想起佟昕那張兇巴巴的臉,有些想笑,但在孟子愛面前,他不能表現的太平易近人,於是說道:“下次,你要提前打電話給我哦,我不希望這樣的錯過再發生。”
他原本只是想讓她不要搞小動作,可誰知她突然眼眶一紅,夾著哭腔說道:“我不敢……姐姐很兇,我怕……”
女人一哭,簡亦然就沒轍。
他天生帶著憐憫眾生的基因,特別是女人,聞言無奈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孟子愛那哭腔越來越重,“對不起亦然哥哥,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簡亦然看她哭的可憐兮兮,有些不忍心,拿出手帕遞給她,“擦擦吧小花貓,沒關係,你怕她正常,佟昕確實是個兇巴巴的婆娘。”
另一頭,佟昕坐在車上,突然狠狠打了個噴嚏,好像有人在想她。
佟昕摸了摸看了看四周,突然發現自己剛剛買的一條小領帶忘了拿,那是準備拿來送給兒子的。她有些無奈,不想就這麼白白便宜了孟子愛,跟司機說道:“師傅,麻煩調頭回去。”
本來也沒開出多遠,一回來,就先看見簡亦然那輛紅色的跑車,再看見孟子愛那嬌羞又雀躍的臉。
還沒等孟子愛坐下,佟昕高聲喊道:“孟子愛,等一下!”
孟子愛三魂嚇掉七魄,抬起頭看佟昕,臉都白了,“姐姐……你怎麼回來了?”
簡亦然聽見佟昕的聲音,一回頭,臉上的笑意藏不住。
“我們果然是有心靈感應的,你回來是為了找我吧?”
佟昕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東西忘了拿,你們繼續。”
她上前去把自己買的領帶翻出來,剛要走,被簡亦然一步堵住去路,他高大的像一堵牆,神色第一次出現不耐煩的神情。
“佟昕,別鬧了。”
佟昕抬起頭,眼神冰冷,“簡亦然,我沒跟你鬧,昨晚江鶴馳給你打的電話,你忘了嗎?”
兩人依靠在一起的畫面歷歷在目,簡亦然當然沒忘,不過他一直在催眠自己,佟昕是被迫的。
他盯著佟昕的眼睛,像是要看進她的心裡去,“是真的嗎,你愛他?”
“愛啊,我孩子的父親,我當然愛。”佟昕說完這句話,沒有給出任何的表情,轉身就上了計程車。
車門被關上的那一刻,簡亦然的心門好像也被關上了。
他盯著計程車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眼中一片頹敗之色,他沒有在女人身上失敗過,佟昕是如此的特別,特別到讓他開始懷疑,是自己沒有魅力了嗎?
他轉頭看向路邊正殷切看著他的孟子愛,“小愛,你覺得哥哥怎麼樣?”
孟子愛的眼中放著光,“亦然哥哥,很好啊,又帥又體貼還……”有錢。
她的潛臺詞那麼明顯,簡亦然突然有些挫敗,自己的身上,只有有錢這個優點嗎?如果沒錢是不是就沒人愛了?他低下頭,拉開車門上車。
“走吧,我帶你去吃飯,吃完回家。”
孟子愛開心的坐上車,一路上收穫無數路人的側面,她22年來,臉上第一次洋溢著這樣得意的神采,是孟家無法帶給她的虛榮。
她按掉電話,上面已經有母親一百來通未接來電,之前她只發了一條語音過去,“我在同學家,過段時間再回來。”所以母親這電話就一直打個不停。
其實她都大學畢業大半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父母的嚴格讓她感到厭煩。
她乾脆關掉了手機。
另一邊,佟昕坐在車上,還是心緒不平。
她開始後悔了。
無論簡亦然私底下到底如何,但他對自己一直沒的說,自己卻總是這樣肆意傷害他,以後要怎麼彌補?
她想來想去,決定發個資訊個簡亦然,可是開啟手機才想起自己早就拉黑了簡亦然的電話。
無奈,她讓司機把車開往了新匯醫院。
現在只求趕緊解決自己這些事,之後再和簡亦然好好道歉吧。
佟昕站在醫院走廊裡,觀察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企圖找人問點關於孟光遠的事情,卻好巧不巧,她看到溫書藝從一間診室走了出來。
佟昕愣了,沒想到溫書藝這麼美的人,也需要整容嗎?
溫書藝也看到了她,先是愣了一瞬,然後兩人隔著人潮,笑了。
溫書藝走上前來,似乎沒有因為上次佟昕推倒她的事情生氣,反而很有禮貌的說道:“佟小姐,你好,又見面了,你也是?”
她看了一眼四周,意思是佟昕也來整容。
佟昕不想說自己是來找人,點頭說道:“對啊,鼻子不太好看,來諮詢一下。”
溫書藝笑道:“佟小姐說笑了,你長得這麼好看,已經沒有地方需要調整了。”
佟昕反問:“那你呢?溫小姐的美貌,已經足夠迷倒萬千男人了。”包括江鶴馳,不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溫書藝嘴上是笑著的,眼神卻是冷的,瞳孔漆黑,說道:“誤會了,我只是來找人,不是來做手術的。”
“溫小姐還有熟人在醫院?我現在想找個靠譜的醫生,要不給我介紹介紹?”佟昕觀察著她的神色,企圖從她臉上找到破綻,但是她的笑容無懈可擊,溫柔純良。
“還是算了吧,佟小姐想找就找院長親自來操刀,是最保險的,其他的我也不太放心。”
佟昕見她不想說,也不再和她拉扯浪費時間,說道:“那我就先走了,聽說這裡的院長也是要預約的。”
她轉過身,剛踏出一步,身後的溫書藝就喊道:“佟小姐等一下!”
“怎麼了?”佟昕回過神,面目冷峻。
溫書藝柔柔一笑,“見面就是緣分,要不我請你喝一杯咖啡吧,也可以聊聊鶴馳的事情。”
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是江鶴馳的情婦,為的是奪回自己的兒子,並不覺得有什麼好聊,佟昕開口拒絕,“算了吧,沒什麼好聊的,你有話可以直接跟江鶴馳說。”
溫書藝卻直接說道:“你不在乎鶴馳,總是要在乎瞳瞳的吧,你不想知道,他的後媽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後媽。這是在挑釁。
佟昕嘴角微微一勾,美眸彎起,“走吧。”
誰怕誰?她佟昕除了江鶴馳,還沒怕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