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離開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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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微風吹動樹梢,倒影落在玻璃上,搖曳生姿。

面前的咖啡冒著苦澀的香氣,佟昕端起來喝一口,氣定神閒,擺足正宮姿態,眼神睥睨,“溫小姐,想說什麼就說吧,我聽著呢。”

溫書藝心中震顫,被她的氣勢給驚到,本以為只是生了孩子就被江鶴馳丟掉的棄婦,可眼前這個女人的美豔與自信,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預計。

她盡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佟昕開始交鋒。

“佟小姐,你也知道,我和鶴馳是初戀。”

初戀的殺傷力還是非常大,網上有俗語,男人一生最忘不掉的女人,一個是老媽,一個是初戀。初戀是心頭的硃砂痣,窗前的白月光,得到或得不到,都懸在心上。

佟昕微微一笑,“我是孩子他媽。”

溫書藝:“……”噗嗤笑了一聲,“佟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直說吧,我這麼多年從沒有一刻忘記過鶴馳,所以這次回來,我想重新回到他身邊。”

佟昕覺得她莫名其妙,“你想回就回,找我做什麼?”她現在是江鶴馳的附屬品,沒有任何發言權,而且江鶴馳根本就還愛著溫書藝,所以溫書藝這說法,讓佟昕覺得很奇怪。

溫書藝看著她的笑容,覺得有些諷刺,她和江鶴馳見面的多次,好像她都能在江鶴馳的身上發現他對佟昕的在乎,甚至上次佟昕推倒自己,江鶴馳嘴上讓佟昕給自己道歉,表情卻出賣了他,他是向著佟昕的。

“佟小姐,你開個條件吧,要怎麼樣你才能離開?”

佟昕舔了一下嘴唇,被咖啡燙紅的舌尖莫名透出慾念,她看向對面那個一身白色聖潔的猶如聖母一樣的女人,笑道:“我和江鶴馳之間的感情比較複雜,我想,溫小姐還是自己去問江鶴馳來得好。”

溫書藝被她盯得全身發燙,有些詫異,佟昕的魅力竟然連女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她避開佟昕的視線,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私下的交流,我不希望第二個人知道,我也是真心想和佟小姐達成協議,因為我看得出來,你不在乎鶴馳,你在乎的只有你兒子。”

佟昕微微一笑,“哎呀,被發現了。”看來她的隱藏很到位,表現得非常好,讓外人都認為她對江鶴馳是沒有絲毫感覺的。

抱著試試的心態,佟昕乾脆說道:“要我走也可以,把兒子給我,你去跟江鶴馳說?”

溫書藝嘴邊的笑意凍結在臉上,她知道自己現在幾斤幾兩,貿然去勸江鶴馳放棄養了五年的兒子,是根本不可能的,她開始從實際出發,勸阻佟昕。

“佟小姐,你也知道,鶴馳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國內的教育和資源都非常優良,要是孩子留下,會更好。”

她這話是在瞧不起佟昕。

佟昕可不是個單純的家庭主婦,江鶴馳能給的東西,她一樣不會少!

“溫小姐,看來我的要求你做不到,而且你現在跑來跟我說這些,你就不怕我告訴江鶴馳?”

溫書藝突然笑了,她的眼中滿是志在必得,“你不會的,你只想要回你兒子,你根本不在乎江鶴馳身邊站著誰,所以你在尋找一個可以幫助你的人。”

“我的心思,你還是別猜了,猜多了對身體不好。”多說無益,自己的要求她達不到。

佟昕看著她的臉,覺得她就好像是成熟版的孟子愛,膚淺,物質,眼裡寫滿世俗和慾望。

“如果你真的想留在江鶴馳身邊,就花時間多去討好他,而不是在這裡勸說我離開,我只是一個工具人,走了我一個,也還會有別人,懂了嗎?”佟昕看的清楚,自己在江鶴馳的心中是個什麼地位。

她起身離開,留下有些茫然的溫書藝。

難道自己的感覺錯了嗎?江鶴馳真的只是拿佟昕當工具人,因為江躍瞳所以才沒讓佟昕滾蛋?

佟昕在回家的路上,接到江鶴馳打來的電話。

他那頭很安靜,聲音低沉,“人找到了嗎?”

“沒有,倒是遇到了你的老相好。”佟昕壓著低沉的笑意,“你們倆自己的事情自己商量好,別來找我行嗎?我和你之間有約定,我只是按照自己的約定在做事。”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覺得很生氣。

也不知道是氣溫書藝要給江躍瞳當後媽,還是氣溫書藝直接來找自己。

那頭也聽出她的語氣怪怪的,說道:“你到我公司來。”說完,電話結束通話了。

金主爸爸的話不能不聽。

佟昕只好憋著一肚子火,跟司機說去鶴立集團。

這一頭,江鶴馳掛了電話,就轉身要走,被肖袁給攔住。

他神色懊惱,“老大,這裡面的人都等著呢,你不能開會開到一半就跑啊!”

江鶴馳神色自若的看著他,“多年的培養是時候派上用場了,這點小事,你可以搞定的。”

說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爛攤子留下,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沒等一會兒,佟昕就氣沖沖的進來了。

她踹門的姿勢相當老練,絲毫沒有在意門口秘書那震驚全家的眼神,“江鶴馳,叫我來幹嘛?”

她在上樓的時候,怒氣衝到了頂點,此刻是裝也不想裝了。

江鶴馳走到她面前,高高在上的俯視她,“溫書藝找你說了什麼?”

這話問的,好像他不知情似的。

就算他沒有指使溫書藝,那他也是默許的。

把自己綁在身邊,又找初戀情人來趕自己走,不知道是試探還是報復,佟昕煩躁的抓狂,臉色陰沉。

“她說了什麼,你去問她不就好了,我還要當你們愛情的紅娘不成?”

越說越過火。

江鶴馳原本神色淡淡,被她這麼幾句話一激,火氣直接上來,反手把她一抓,狠狠的按在了沙發上。

“佟昕,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情人,是工具,是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存在!

佟昕的頭重重磕在沙發把手上,突然清醒了過來,眼皮掀開,瞳孔大而明亮,“我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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