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股東大會!(1 / 1)
江鶴馳下了樓,肖袁來接他的車就停在樓下。
他一上車,肖袁就急急忙忙把今天早上收到的情況都一股腦告訴他。
饒是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這麼大的事情,肖袁是第一次碰到,因此有些慌亂。
江鶴馳說:“肖袁,你慌什麼?”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這個男人一貫如此。
肖袁稍微鎮靜下來,連語氣都變得正式:“老大,老爺子那邊現在還在昏迷,你要先去醫院看一眼嗎?”
江鶴馳說:“先去公司。”
在他眼裡,江立華可以晚點去看,現在公司的事情卻迫在眉睫,因為他不知道,等待的他將是什麼。
肖袁的眉眼耷拉下來,他猜到了老大的答案,卻還是震驚於王者的冷血。
車子很快來到了鶴立集團的樓下,剛一停下,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就對準了江鶴馳的臉。
他泰然自若的下車,在一群保鏢的擁護中,走進了鶴立集團的大門。
一行人來到頂樓會議室,外面有保鏢把守著。
江鶴馳聽到裡面嘰嘰喳喳的吵鬧聲。
“應該罷免江鶴馳!他這件事幹的太混賬!”
“不可能!沒有江總的帶領,鶴立集團會走到今天的位置?你能坐到這裡堂而皇之的說要罷免他?!”
“依我看,這件事他付主要責任!”
“江總不是那樣的人,媒體胡亂報道,你們可別中了圈套。”
門內的爭吵分為兩派,一派擁護著舊主江鶴馳,這都是跟著江鶴馳一路打拼到現在的人,而另一派是從前江立華的部下,對江鶴馳這樣獨斷專行的手段多有不滿,早就想擁著新人上位了。
江鶴馳推開門,門內立刻鴉雀無聲。
他帶著一身寒氣,氣場全開坐上主位,只用眼尾的餘光掃射在眾人的臉上,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片刻之後,江鶴馳輕啟薄唇。
“股價下跌的事情我會處理,江氏的聲譽我也會挽回,大家稍安勿躁。”
此話一出,擁護他的人自然拍手稱好,而一旁的人卻安耐不住,猛地開口道:“虧損這麼大的破洞,要多久的營業才補的回來?依我看啊,不如儘快更換鶴立集團的掌權人,這樣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說話的是股東之一,他面紅耳赤,有些不敢直視江鶴馳的眼睛。
江鶴馳撒掃了他一眼,嘴角抿出個冷笑,知道他不過是被推出來的槍靶子。
悠悠眾口不過是託詞,他江鶴馳的家事又有幾個人在意?不過是背地裡的財狼聞見了血腥味,就把他的行為誇大放大,說他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連帶著鶴立集團的聲譽也受到損毀。
他著實無辜,可是眼下不是喊冤的時候。
“依你看,新的掌權人,換誰來當比較好?”
他話音一落,現場就騷動起來。
大家都在一起交頭接耳,唯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目光直視著江鶴馳的臉。
他叫畢卓,股東之一,也是分公司的總經理,說起來,他和江鶴馳算得上十八線表親,而他為人正直,做事利落,不攀關係不走後門,和江鶴馳除了公事鮮少有交集。
在場的大多數分成了兩派,只有少數人還沒有表明立場,他算是未表明立場的那一撥人裡,地位最高的一個。
江鶴馳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隨即冷漠的移開視線。
這時,剛剛說話的股東又站了起來,他神色有些激動,唇角在微微顫抖,“新的掌門人只能是江家人這毋庸置疑,那現在江家還有能力站出來主持大局的人,就只有……”
江鶴馳挑了一下眉。
江家就那麼幾個人,江立華又常年坐輪椅,自然不可能再出面,那除了自己,就只剩下一個——江子墨。
“江子墨。”
股東話音落地的瞬間,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咔噠一聲響動之後,江子墨一身定製西裝,面容冷峻,帶著江家新任掌權人的姿態,登場。
現場一片譁然。
站江鶴馳派的人自然不滿,江子墨不過是一個黃毛小子,說難聽點,毛都沒長齊,怎麼和江鶴馳比?
而且鶴立集團是靠江鶴馳一手打下如今的規模,江子墨憑什麼?
財務部長站了起來,“不可能。鶴立集團是江總一手擴充套件,沒有江鶴馳,就沒有鶴立集團的今天,也就沒有各位股東,更別說還能讓大家高興地坐在這裡,討論要更換掌權人!”
財務部長是個急性子,說話不假思索。
他說完話,另一邊的人也不高興,張口就反駁,“江總以前的貢獻無法否認,但現在讓集團虧損這麼大,現在外面的人都說我們集團作風不好!個個都是不忠不孝之徒,請問,以後鶴立集團還怎麼在國際上立足?”
“就是!就是!”
一片附和之聲。
財務部長氣的臉紅脖子粗,摔了面前的茶杯。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江鶴馳抬了抬手,說道:“那就投票吧,這是各位股東的權利,要想換總裁,投票表決。”
他讓門外等候的公證人員進來,自己高高階坐,從頭到尾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樣。
反觀江子墨,到底是嫩了點,見到這麼大的場面,已經兩股戰戰,特別是被財務部長摔東西的那一下嚇得冷汗都冒出來。
江鶴馳抿著唇冷笑,“來個凳子,別讓候選人站著了。”
有人搬來了凳子,江子墨坐下的時候手不自覺的扣緊了凳子下方,像個受罰的小學生。
現場準備就緒就直接舉手票決。
一票兩票。
江鶴馳、江子墨,票數一直很平均,且不相上下,等站隊的人都投完之後,江鶴馳的票數竟然比江子墨還落後了兩票。
現場只剩下畢卓為首的五個中間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畢卓的身上。
而畢卓看向了江鶴馳。
只見後者神色奕奕,心情絲毫沒有受到票數落後的影響,那種上位者的氣場籠罩整個會議室。
良久之後,畢卓舉起了手。
“我投江鶴馳。”
一錘定音,現場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