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孩子的愛!(1 / 1)
她像是真心,說完就往外走。
佟昕看著她的背影,輕輕扯了扯江鶴馳的衣角。
“我們送她回去吧。”
江鶴馳低頭看她,拿不準她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佟昕又補了一句,“她一個女孩子,這麼大晚上的我也不放心。”
溫書藝是聽到佟昕說話的,腳步卻沒停,她賭,賭年少時的那段感情。
萬幸,她賭贏了。
江鶴馳叫住她,“我們送你。”
江躍瞳沒上車,站在門口目送佟昕和江鶴馳上車離開,回頭時眼神中含著笑意,悄悄對江立華說:“爺爺,爸爸媽媽現在感情真好,就是那個溫書藝,我不太喜歡她。”
他這話,肖麗也聽在耳裡,雖說不太痛快,但也沒理由為了溫書藝和他一個小孩子計較。
回程的車上,很沉默。
因為擔心安全問題,佟昕和溫書藝一同坐在車後座。
溫書藝的目光一直落在後視鏡裡,江鶴馳稜角分明的臉在鏡子裡閃閃發光,像致命的罌粟一樣吸引著她。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找到和江鶴馳單獨說話的機會,稱得上是空手而歸。
“佟小姐,孩子幾個月了啊?”她突然含著笑意開口問道。
佟昕愣了一瞬,回答:“2個多月快3個月了。”她沒有多餘的心思,只是她問,她就答。
溫書藝的手下意識的附上自己的腹部,從前,這裡也躺著一個小小的生命,只可惜他選錯了人家,不到三個月就被流掉。
“真好。”溫書藝把頭扭向窗外,自言自語似的說出這麼兩個字。
佟昕沒有回,也知道自己不該回。
車子很快到達目的地,江鶴馳開的有點快,似乎是迫不及待送她下車。
她下車之後敲響後座的車窗對佟昕說:“佟小姐,過幾天有一個太太們有一個麻將局,沒事,就是玩玩兒,你來嗎?”
上流圈子的太太們聚會是常有的事,佟昕不認識幾個太太,也自然得不到訊息。
“謝謝,不用了。”佟昕並不想摻和。
溫書藝似乎早有預料,點頭說:“好。”她走到前面,對江鶴馳說謝謝,然後轉身離開。
夜幕下,她的影子被燈光拉的老長。
佟昕突然心裡有一絲不舒服。
憑什麼,她總是搞得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姿態?
自己不是小三,是名正言順。
車廂內的氣氛有些許壓抑,江鶴馳察覺到氣溫的驟降,把車速放慢。
“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佟昕還記恨著他上次和溫書藝的事情,說:“沒有。”
聲音很冷淡。
江鶴馳腦子裡浮現出一隻貓咪趴在沙發上的模樣,舔著自己的毛髮,慵懶的眼神睥睨眾生。
佟昕很像只貓,特別是她還有一雙貓一樣的眼睛。
“馬上就到了。”他無意識的丟擲一句廢話。
兩人回到家中,佟昕進浴室去洗漱。
江鶴馳要跟,佟昕伸手關門,“我自己洗。”
她突然很不喜歡江鶴馳這幅親力親為的樣子,好像自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笨蛋。
小貓發脾氣了。
江鶴馳眯了眯眼睛,“好,你自己洗。”
佟昕站在花灑下,感受著溫熱的水流滑過身體,那股煩躁的感覺揮之不去。
她要出去時才發現自己一時氣憤,忘記拿睡衣。
悄悄開啟一條門縫,想讓江鶴馳幫忙拿一套睡衣,一低頭就看見門口放著一把椅子,而椅子上正好放著一套粉白相間的睡衣。
她拿起睡衣,發現裡面還有貼身的衣物。
她心裡有些癢,把毛茸茸的睡衣套在身上。
走進臥室,看見江鶴馳正躺在床頭,他手裡捧著一本財經方面的書籍,修長的手指不時翻閱一下。
佟昕拖鞋上床,鑽進他懷裡,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檸檬沐浴露香氣。
她在他懷裡拱了兩下,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
還真是隻傲嬌的小貓。
江鶴馳不動聲色把書放下,摟住她的背,一下一下輕輕的撫弄,沒一會兒,聽到懷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她進入甜甜的夢鄉。
哄貓兒的時候不能多話。
江鶴馳現在終於明白這個道理。
週末很快過去,週日的晚上江鶴馳去老宅把江躍瞳接回來,佟昕讓陳阿姨做了一桌江躍瞳愛吃的,等著他。
江躍瞳一天沒看見佟昕,如隔三秋。
“媽咪,我好想你。”他完全繼承佟昕這種貓咪的性格,撒嬌是一把好手。
佟昕最吃他這一套,被他三兩句話一鬨,眼眶泛紅。
江鶴馳看不下去,把他從佟昕懷裡拽出來,指揮他,“去洗手,吃飯。”
佟昕和江鶴馳對視一眼,眼中含有一絲責備。
江躍瞳很快洗好出來吃飯,一邊吃飯,一邊講著話。
“媽咪,我們班最近有一個轉學生,叫Lucy,很漂亮,我很喜歡她哦。”
佟昕聽到這話,想到自己小時候的一件事,小學她對班上一個男生產生朦朧好感,不慎被同學傳出去,隔天全班一起嘲笑她,她被父親領回家,吃了一頓竹筍炒肉。
那個時代,喜歡一個人是錯事。
可今時不同往日,她絕不讓自己的孩子也感受那份屈辱。
“是嗎?那你有什麼表示嗎?”
她耐心的引導江躍瞳,像他的朋友一樣。
江躍瞳臉上閃過一絲羞澀,“我……我給了她一張紙條。”
佟昕倒顯得很驚喜,“寫的什麼?”
“我想親親你。”在孩子的世界,喜歡就是要表達,並且要付諸行動的。
佟昕沒有因為這句話而生氣,反而說:“我覺得這句話有點直白,要不要換個說法?”
江躍瞳揉了揉小腦袋,“那換成什麼呢?”
佟昕摸了摸他被自己搓紅的臉蛋,“比如浪漫一點的?”
江躍瞳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突然看到佟昕胸前衣服上的花,靈光一閃說道:“那我說——你是我心上的白玫瑰?”
“對了!這樣很好!她應該會喜歡的!”佟昕拍手叫絕。
江躍瞳見她這麼高興,又說道:“媽咪,你是我心上的棉花糖。”
真是含著怕化了,捧著怕曬了,世上最最矜貴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