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天台對峙!(1 / 1)
佟昕拉著她的手,朝後頭的江鶴馳笑了一下。
明媚的像朝陽。
江鶴馳心裡癢,摸得到吃不到的感覺,難受至極。
他朝施黛涵點頭示意,啟動汽車離開。
佟昕拉著施黛涵的手,“你來送沈駿的嗎?真甜蜜。”
她有些揶揄的看向後面的沈駿。
沈駿作害羞狀,還走過來打了佟昕一下,“你還不是一樣。”
施黛涵在他打到佟昕之前把他的手攔住,“你打她一下試試?”
沈駿一臉無語,“我沒用力。”
施黛涵挽住佟昕的胳膊,“那也不準。”
佟昕問:“吃早飯了嗎?”
施黛涵說:“吃了。”
佟昕有些捨不得她,作為好朋友,她們卻很少有時間見面。
“要上去喝一杯咖啡嗎?”
意料之外的,施黛涵沒有拒絕,“好啊。”
沈駿在一旁打岔,“你那個前臺的工作辭了吧,倒不如來我們工作室,做財務,也省的找代賬公司了。”
他倒不是信口雌黃,而是之前佟昕有提過想找一個財務的事情。
佟昕立刻點頭:“對啊,黛涵,你有意願嗎?”
施黛涵說:“暫時沒有想法,那個工作清閒,我看挺好的,後面再說吧。”
三個人一起上樓,佟昕給施黛涵親手泡咖啡,沈駿在一旁噓寒問暖,顯得施黛涵像個皇后。
肖瀟姍姍來遲,她最近經常遲到。
她一進門看見這副駕駛,以為自己走錯門,退出去看一眼,是這裡沒錯。
“肖瀟?喝咖啡嗎?”佟昕熱情的晃了晃手裡的咖啡。
肖瀟眼下有一絲青紫,看起來沒睡好。
她點頭,“來一杯吧,謝謝老大。”
沈駿湊到她身邊,“你最近怎麼經常遲到?晚上做賊去了?”
肖瀟沒開卡,走到座位上坐下。
沈駿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一臉壞笑,“我知道了,是賀學長的問題。”
肖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羞的臉都紅了。
“你別瞎說。”
沈駿看著她紅紅的小臉,狂笑:“被我說中了。要不要我跟賀學長說說,雖然大家都是年輕人,但該節制的還是要節制。”
肖瀟懶得和他鬧,直接一句話打斷他,“我晚上打遊戲去了。”
沈駿聽到是打遊戲,瞬間失去興致,轉而湊到施黛涵的身旁。
施黛涵看向肖瀟,正好肖瀟也在看她。
兩人四目相對一瞬,彼此禮貌的點頭。
肖瀟轉過頭趴在桌子上,心裡卻被施黛涵給佔滿,不知道為什麼,她很不喜歡施黛涵,總覺得整個人表裡不一。
可能是女生的第六感,也可能是八字不合。
她丟掉腦子裡的想法,接過佟昕的咖啡,一口氣喝掉一大杯。
施黛涵起身走進佟昕的辦公室,兩個人說一些閨蜜間的悄悄話。
施黛涵問:“你和江先生,打算結婚嗎?”
佟昕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這個問題,現在為時尚早,她還不想去思考。
施黛涵看出她的猶豫,低下頭輕笑,“抱歉,是我著急了。”
佟昕低笑,“別跟我道歉,我不習慣。”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佟昕把自己憋悶好多天的事情跟施黛涵說了一嘴。
正是溫書藝的事情。
施黛涵打量著佟昕的臉色,“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佟昕獨來獨往慣了,剛剛也是一時嘴快才說,她心裡不太想把那些不為人知的小情緒說出來,笑道:“還能怎麼辦,順其自然。”
施黛涵突然問:“需要我幫忙嗎?”
佟昕顯得很詫異,“你能幫我什麼?”
施黛涵想了一下說:“比如,幫你找幾個人,輪姦她?”
她話說完,辦公室的氣氛沉默了一會兒。
佟昕覺得這幾句話像刀子橫在眼前,心驚肉跳,怎麼也想象不出,這樣的話從施黛涵嘴裡說出來。
她正不知如何回覆時,施黛涵拍了她一下,“我開玩笑的,你當真啦?”
佟昕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不至於,不至於,文明解決就好了,我做不出那種事。”
晚點她把施黛涵送走,腦子裡卻一直回想著那句話。
每一次想起,都是心驚肉跳。
午休時間,佟昕走上樓頂天台吹風,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麼巧,你也在,這裡挺舒服的,我偶爾也喜歡上來吹一下風。”溫書藝說著話,彷彿一個老友般,緩步走到佟昕的身旁。
她保持著一定距離,因為她手指尖夾著一根菸。
佟昕盯著燃燒的菸頭,有些懷念起那些放縱的時光。
“嗯,天氣好的時候,這裡的天空很美。”
今天沒有太陽,天空也很陰沉,烏雲密佈,好像隨時會下雨。
冷風陣陣,佟昕不自覺的把手插進溫暖的口袋。
溫書藝吐出白色的煙霧,突然感覺內心有一絲寧靜,遠方的天空黑壓壓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壓過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佟昕專注的側臉,心裡發癢。
佟昕的側臉很優雅,也很神秘,專注的時刻像一隻貓,時刻關注周遭的事物。
突然明白江鶴馳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喜歡她,如果不是這一層關係,自己應該會很想和她做朋友。
可惜,有些事只能想想。
自己這種人,怎麼配做她的朋友?
溫書藝把菸頭扔在地上,轉身要走。
“溫書藝,聊聊嗎?”罕見的是,佟昕居然主動叫住她。
她外面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飛舞的毛領襯得她整張臉都毛茸茸,像嬰兒一般恬靜。
溫書藝的腳步不由自主的頓在原地,等著她說話。
佟昕也沒有兜圈子,開門見山的說:“你不會放棄嗎?即使知道對方早已經不鍾情於你?”
她的眼睛很圓,很大,瞳孔是淺褐色,在陰沉的天空下,散發出一種貓科動物的冷光。
明明是一張無害的臉,說出的話卻像利刃,直插心臟。
溫書藝眼中滑過一絲破碎,很快被自己粘好。
“怎麼?你有危機感了嗎?如果足夠信任和喜歡,怎麼會在乎毫無威脅的人在他身邊呢?”
一陣疾風吹來,佟昕被風裡的殘渣迷住眼。
她抬起手揉了一下,再睜開眼的時候,溫書藝還是站在原地,和她兩米遠的距離,靜靜地蟄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