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把我綁起來(1 / 1)

加入書籤

“好。”姜茴立刻嚴肅。

蕭然對秦越不可能有二心,他這樣擔心,說明事態非常嚴峻。

右腳剛踏進去,一雙手攔住了她。

“閒人免進。”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不讓醫生進來,是想害死二爺嗎?”蕭然推開兩人,“儘管報告給老爺,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

兩人猶豫不決,裡面的人是秦越,如果他沒有生病,他們是絕不敢攔住他要請的客人。

可秦老爺子也明明白白吩咐過,除了秦越和蕭然兩人,不準放任何一個人進,否則就要他們的命!

“蕭哥,不是我們不讓進,我們也有苦衷……”

“我說了後果我來承擔,你們大可以去請示老爺,現在我必須帶她去看一下二爺的情況。”

蕭然不容分說的帶著姜茴往裡走,兩人誰也不敢去硬碰硬,只能打電話跟秦老爺子說明情況。

走進大門,清新的空氣沁人心脾,姜茴頓時全身舒暢。

裡面也是中式園林,迴廊交錯,一路上風景迤邐,雕樑畫棟,不知道是不是湖水太多,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水霧。

大約走了十分鐘,蕭然在一處樓閣前停下。

他輕手輕腳開啟門,進了兩到門,才看見一方大床。

剛進門,姜茴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房間比別的地方都要涼快很多!

“二爺剛睡下。”

蕭然嘆了一口氣,“拿到鑰匙我們就立刻進來,本以為能養好傷,誰知道昨天晚上……”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面色凝重,眼裡瀰漫著恐懼,“昨晚上二爺突然從床上起來,不分敵我的攻擊,一直到上午累了才睡下。”

“什麼叫不分敵我的攻擊?”姜茴皺眉,不太能想到蕭然話裡的意思。

“我也形容不清楚,你看我身上的傷,全都是二爺抓傷的。”

蕭然說著撩開袖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指甲劃痕,全都破了皮,有些地方更是皮開肉綻,可以想見當時的場面是多麼激烈。

姜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秦越,這才來一天就變成這樣,肯定是山莊有問題。

“這床下就是所謂的玉石?”

玉石養人一說的確存在,所以秦老爺子提出來的時候,她沒質疑,可如今這情況看來非但不養人,甚至還害人!

蕭然恍然大悟,“你是說這床有問題!”

他又過去,掀開床單,底下兩節手指厚度的玉石赫然映入眼簾。

姜茴看得目瞪口呆,不愧是秦氏,這麼大面積的玉石竟然隨意的放在這房間裡,就不怕別人偷走?

難怪她剛進門就感覺冷了好幾度,肯定也跟這塊玉石有很大的關係。

她伸手摸了一下玉石,觸手溫潤,倒沒有想象中冰冷。

“你們進來之後就一直在這個房間?”姜茴一邊說一邊檢查玉石。

圍著床走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

蕭然仔細回想了一下,“除了我出去給二爺拿了飯,其他時候二爺在這個房間,我在隔壁。”

“接觸過什麼人?”

蕭然搖頭,“沒有。”

“這就怪了。”姜茴喃喃自語。

“房間裡沒檢查出毒藥,玉床也沒有問題,還有什麼地方疏忽了……”

她握住秦越的手腕,脈搏狂躁的跳動著,應該是剛才情緒激動導致的。

重口的毒素沒再擴散,一切都顯示正常。

“他身體沒有大礙。”姜茴收起銀針。

沒來之前,看到蕭然焦急的催促還以為毒又加深了,現在情況比她想象的好得多。

見蕭然欲言又止,姜茴安慰道,“可能是夢魘,最近這段時間他被毒折磨太厲害了,醒過來就好了。”

“鬼醫,你今晚還是留下來吧,這會沒問題興許晚上又開始了。”蕭然想起那場面還心有餘悸。

怕姜茴一個女人不敢留,補充道,“我已經叫了五個保鏢,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就算二爺晚上發病也絕不會傷害到你。”

他迫切的盯著姜茴,在他眼裡,姜茴是二爺的救命稻草,以前是侯蕾開藥,自從她出現,就連侯蕾都甘拜下風。

姜茴見他期許的樣子,點頭說,“那我就留一晚吧。”

她其實也不甘心,什麼都沒來得及找就要離開。

這浮桐山莊太大,她只走了一條路,其他地方看都看不見,留下來正好找機會到處走走。

誰知道下一秒蕭然就囑咐道,“鬼醫,你要是覺得悶可以在這個院子裡走走,晚上可千萬別到處亂走,浮桐山莊是秦氏的禁地。”

“為什麼?”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說是上個世紀傳下來的山莊,為了避難設計了陣法,晚上跟白天完全不是一個樣,很容易受傷。”

“是嗎?”姜茴目光裡冷光一閃而過。

或許這就是外公出事的真正原因?

本來她沒想到晚上出門,被蕭然一提醒,反倒來了興趣。

……

吃過晚飯,姜茴坐在院子裡,天邊晚霞掛在遠處亭子上方。

極目遠眺,只能看見大大小小的亭子和一些圍牆,看見的總共不過三四百平,但姜茴知道這只是冰山一角,圍牆外面還有院子、房子。

她白天出去走了一圈,半個小時竟然只走了三分之一!

“鬼醫,你的房間收拾好了,在隔壁東廂房,入夜之後就去休息吧,有事我會來叫你。”蕭然說著就要進門。

“不急,去看看秦越。”

姜茴起身,卻看見秦越站在自己身後。

她愣了一下,“你醒了?”

秦越點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嘴角有一抹笑。

可姜茴從這抹笑裡感覺不到溫暖,總覺得他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仔細一看又好像沒問題。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姜茴尷尬的咳嗽一聲,移開視線。

兩人長久的對視總是有一方攻略性更強,她不願在這上面爭個高低。

“我睡了一天?”秦越不答反問。

他皺眉思索著什麼,看見蕭然手臂的包紮,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些都是我做的?”

蕭然尷尬的笑笑,為白天的擔憂感到羞愧,“二爺,你可能太累了,現在清醒就好了。”

“不。”

秦越凝重的看向姜茴,“今天晚上,你們把我綁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