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1 / 1)
“為什麼啊二爺,你這不是已經清醒了。”蕭然不解的開口。
姜茴也盯著他,難道他知道些什麼?
可秦越沒有解釋,只說了四個字,“以防萬一。”
他執意要把自己捆起來,姜茴和蕭然也只能同意。
夜幕降臨,整個莊園沉浸在詭異的靜謐裡。
一陣冷風吹進室內,姜茴猛地睜開眼睛,緊接著就聽到慘叫聲。
糟了!
姜茴掀開被子,快速的來到秦越的房間。
床上沒人,房間裡也沒人!
地上散落一圈麻繩,房間裡瀰漫著血腥的味道。
轉身來到大廳,只見地上躺著兩個人,姜茴走過去,瞥見黑影一閃而過。
“鬼醫!”
姜茴踏出大門,被人抓住了腳踝,定睛一看,竟然是蕭然。
他渾身是血,氣息微弱的說,“二爺、二爺他往那邊走了!”
“別動,你的傷很嚴重。”姜茴撕下一塊棉布,在他腿上緊緊纏繞了三圈。
蕭然撐著一口氣搖頭,“我沒事,有人去給我拿藥了。”
“行,那我去找秦越。”
“你小心點,我的人也追過去了,你待會應該能看見他們。”
姜茴揣上銀針,朝著長廊走去。
黑夜裡霧氣更甚,姜茴一路向前,走著走著卻不知道身處何方。
她明明是直走的,可這裡一切她都不熟悉,像是誤入了另一個園子。
耳邊青蛙蚊蟲叫聲空靈,此起彼伏,姜茴抬頭看天,無邊的黑幕將她籠罩,彷彿一塊大黑布密不透風。
姜茴拿出手機,一丁點燈光照亮眼前,她走著走著看見地上的血跡,頓時來了精神,應該就在前面!
步子越來越快,全然沒注意已經走過幾個亭子,霧氣幾乎遮住雙眼,即便有燈也看不清半米以外。
這出院子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樹木多了起來,霧氣也變成瘴氣。
初踏進瘴氣,姜茴重口有些悶,但很快就適應了。
越走速度越慢,姜茴有些後悔,她是怕黑的,尤其是在這無人又諾大的莊園,處處透著陰森。
走了一段距離,心生退堂鼓。
“秦越?”
看見一個黑色的背影,姜茴欣喜的叫了一聲。
那背影緩緩轉過來,果然是秦越。
“你怎麼樣?跟我回去吧!”姜茴邁出步子。
一路上都有血跡,不是保鏢的就是他的,既然沒看見保鏢,那就是他受了傷。
在離他只有兩步的距離時,秦越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姜茴嚇得驚呼,“你做什麼?”
他衣衫破爛,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像是點燃了小火苗,一發不可收拾,姜茴渾身僵硬,雙手抵住他的胸口,心跳卻在不斷加速。
“我是鬼醫!”
秦越冰冷的臉上有了一分鬆動,“鬼醫?”
呢喃完這兩個字,低頭仔細的端詳著她,像是看一樣藝術品。
兩人的臉只隔了一個指甲蓋,呼吸交融,姜茴不敢大聲喘息。
下一秒,秦越突然低頭。
姜茴???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他、他親了她!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她已經說了是鬼醫,以這個身份他們總共才見三次面,竟然……竟然就親了她!
興許是過於震驚,姜茴忘記了推開。
他的唇沒有想象中那麼涼,帶著一股血腥味,長驅直入,曖昧的、柔美的,攪亂了姜茴的心。
她從未跟一個男人如此親密,之前只把秦越當合作物件,三分演戲,七分假意,可這一刻,她有些亂了!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有這種感覺,或許是這特定的環境,到處漆黑,像一個盒子籠罩著他們,天地間什麼都不存在,只剩下他們兩個同類,所以,本能的靠近彼此。
一定是這樣的!
姜茴在心裡催眠,她怕黑,恰好有個人陪在身邊,她當然想要依附,這無關感情。
姜茴不停安慰自己,回過神,秦越已經解開她上衣的扣子,她慌忙拽住
“不行。”
“為什麼?”秦越貼在她耳邊,“別浪費時間了,你不是也想跟我做。”
他低喘著,曖昧的溫熱氣息流竄到耳根,姜茴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手指也不自覺鬆了一點。
秦越勾唇一笑,手指鑽到衣服裡。
姜茴猛然清醒,“不行!”
她一手攥緊衣服,一手推開秦越。
真是昏了頭,竟然會在這種地方忍住他胡來!
就算再怎麼焦渴也不至於慌不擇路。
秦越後退了幾步,嘴角勾了勾,轉身消失在濃霧裡。
“秦越?”
姜茴一怔,慌忙追上去。
蕭然說的沒錯,今天的秦越和以往大不一樣。
剛才那一抹笑,是想起來都能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
“布穀,布穀。”
姜茴聽到聲音停下來,如同一拳頭打在腦袋上,眼裡有了光。
霧也在這一刻散去了一部分,姜茴看到眼前的湖,一陣後怕。
差一點她就踩進去了,等蕭然發現她失蹤,恐怕早就沉入湖底。
那一切都是幻覺,霧還是那點霧,只是幻覺裡多了一層朦朧,才會逐漸看不清。
這裡樹木多,瘴氣重,她仗著自己百毒不侵踏進來,沒想到還是著了道!
“布穀、布穀——”
依舊是擬聲,一聽就就能發現是人在學鳥叫,低沉又木訥,是個女人。
就是這個聲音救了她,她還在叫,應該是在指引她出去。
姜茴沒多想,朝著那聲音的方向走。
她差一點就掉湖裡,如果這人要害她,大可不必多此一舉。
每到一個路口,聲音就指引她轉方向,走了一會,天空泛起魚肚白。
姜茴轉過一座假山,看見石頭旁邊躺著個人,她愣了一下,有些不敢靠近。
剛才經歷的一切歷歷在目,這人是秦越,可她不敢確認,或許是她的幻覺也說不定。
躺著的人一動不動,離得遠甚至看不清他胸口有沒有起伏,這麼冷的地方,讓他一直躺地上,身體肯定受不住。
猶豫再三,姜茴硬著頭皮過去。
秦越仰躺在石頭上,嘴唇青紫,手腳冰涼,姜茴凝重的拍了拍他的臉,“秦越,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