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再怎麼插刀也不會感覺到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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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沒有任何反應。

他緊閉雙眼,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姜茴趕緊打電話給蕭然。

五分鐘後,蕭然坐著輪椅,身後保鏢提著擔架。

看到秦越渾身是血,驚訝道,“二爺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二爺昨晚上發病的樣子他們都清楚的見識過,三個人一起都打不過他,是誰能讓他受傷?

難道是這個看起來沒有殺傷力的醫生?

“你再不把人抬回去,他血就要流乾了!”姜茴幽幽開口。

蕭然什麼都好,就是內心戲太足。

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整天哪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要是個女人,天天都得生活在瑪麗蘇里。

蕭然如夢初醒,趕緊招呼保鏢把人抬回去。

……

不檢查不知道,秦越渾身都是傷,最致命的是手腕上的一道口子,不大,但一直源源不斷往外滲血。

姜茴一邊處理一邊皺眉,再深一點,都等不到她來救!

這人跟秦越得有多深仇大恨,才會讓他既痛苦又不會那麼死。

處理完傷口後,姜茴抽了一張紙巾擦額頭。

門外,蕭然看見姜茴出來,抬頭雙眼期盼的盯著她。

姜茴嘴角抽搐,秦越是救過他的命?

“你去把這個單子上面的藥熬了,大概兩個小時後就會醒。”

“好嘞!”

聽到秦越兩個小時後就會醒,蕭然喜笑顏開,差點忘記自己坐在輪椅上,往前傾身,連人帶椅摔倒在臺階下。

姜茴看得直搖頭,還好只有兩個臺階,不然牙給他摔掉!

“三碗水煎成一碗藥,煮好了端進來。”姜茴吩咐完轉身回到房間。

她靠在床邊,盯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昨晚的畫面不斷浮現,耳根瞬間通紅。

真的是幻覺嗎?

幻覺是藏在腦海裡最深處的想法,她怎麼會有那麼離譜的幻覺!

一定是該死的瘴氣,裡面除了致幻,肯定還有其他的成份。

“好看嗎?”

正想著,秦越的嘴唇動了。

如晴天霹靂,姜茴慌忙轉移視線,眼珠子心虛的亂轉。

他怎麼醒得這麼快,按理說至少還得兩三個小時麻藥才會過去……

秦越動了一下手指,疼得皺眉。

他苦笑道,“我昨晚把繩子掙開了?”

這句話讓姜茴抓到了重點。

“你對那段時間沒有沒有印象?”

“也不全是。”秦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黑色瞳孔裡的情緒捉摸不透。

姜茴大起膽子問,“呃,你記得什麼?”

擁抱觸感是真實的,還有那個吻,即便有瘴氣加持的幻覺也不可能會有那麼真切的感受,難道……

她試探的望著秦越,這個眼神,像是知道點什麼,讓她有些慌張。

“我記得……”

姜茴吞了一口口水,緊張的握緊拳頭。

“身上的這些傷是我自己劃的。”

聽他說完,姜茴如釋重負。

但很快又皺眉,“你說這些傷是你自己劃破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可不是簡單的自虐傾向,已經趨向自裁了!

“止痛。”秦越想到那種深入骨髓的痛顰了眉。

如果不是到了實在受不了的地步他也不會動手,只有劃傷皮膚才能暫時緩解。

“這症狀……”

姜茴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你最近吃的東西都是從外面拿進來的?”

“是蕭然定的。”

她這麼問秦越就明白了原因,“蕭然不可能害我。”

姜茴皺眉,“可有一個人不一定。”

那人的動機是什麼,對他沒有好處啊!

“不可能,絕不可能是他。”秦越握緊拳頭,咬牙說道。

“你說的話已經說明你在懷疑了。”

“不可能!”

秦越掐住她的脖子,眼睛裡泛著猩紅的光,姜茴卻毫無所懼,直視著他。

黑色瞳仁明亮如水,秦越看得心亂如麻,這雙眼睛跟昨晚上的星星一樣,近在咫尺,遙不可及。

不知不覺手指鬆了力道,門突然被人推開。

“鬼醫,藥已經熬好……二、二爺。”

蕭然看到這一幕,嚇得手抖了抖,愣是忍著燙沒把藥灑了。

兩晚上發生的事讓蕭然發自內心的害怕秦越,那種恐懼是面臨危險無法反抗的本能,理智在腦海裡盤旋。

“二、二爺,老爺過來了,正在院子裡休息。”蕭然結結巴巴的說。

把藥放在桌子上,目光始終警惕著秦越,他手上的女人是能救他命的人,如果他一不滿意把人結果了,自己上哪去找另一個鬼醫!

“知道了。”秦越送來手,又恢復到冷漠,彷彿剛才那短暫的失控不是他。

姜茴悲憫的嘆息,她能理解秦越。

這種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可能淡定。

“你讓他進來。”秦越端起藥面無表情的仰頭,一飲而盡。

兩分鐘後,秦老爺子站在他面前。

“好點了嗎?”秦老爺子關切的詢問。

早上姜茴給他換藥後順便換了衣服,因此,肉眼看來秦越除了臉色憔悴,沒有其他大問題。

秦越眸子冷如寒冰,臉上沒有表情。

秦老爺子早已經習慣了他這副樣子,把手裡提著的保溫桶放在桌子上。

“已經兩天了,你在這裡休息一週,回去還是繼續管理秦氏。”

“你真的需要我來管?”秦越靠在床頭,疲憊的閉上眼睛。

他耳朵聽不見,這態度是不想聽秦老爺子說話。

心已經死了,任憑怎麼再怎麼往上插刀也不會感覺到痛。

秦老爺子握住他的手,“你瘦了。”

“我最近在做慈善,你放心,就算心臟真的不行了,咱們也不怕,我會給你找一個健康的心臟。”

秦越毫不留情的收回手,“你走吧。”

“怎麼了啊越?”秦老爺子不明所以,今天他的態度為什麼這麼奇怪?

他看向姜茴,“醫生,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

明知故問!

姜茴心疼得厲害,說話也帶了刺,“人心都是肉長的,您怎麼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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