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一想到就會笑的存在(1 / 1)
姜茴讓傭人把自己的東西搬到對面,自己靠在院子裡的槐樹上。
看著熟悉的別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都在覬覦姜振國,想方設法搬進這裡,那就讓她們做個夢,只有唾手可得的夢破碎才更心痛,也更趣!
蘇雪彤沒忍住走過去,“小茴,你真糊塗啊,那房間是你母親住過的,讓那個女人住進去太晦氣了。”
姜茴打量著她,此時此刻她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這樣一個角色?
“蘇阿姨,我這樣做是有目的的!”
“什麼目的?”聽到姜茴這樣說,她慌忙湊近。
就說嘛,姜茴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讓那對母女倆住進來,一定是還有其他想法。
姜茴左顧右盼,確定沒人後小聲說,“我懷疑她的肚子有問題!”
蘇雪彤身體一震,“你是說……她是假懷孕?”
“我不確定。”
姜茴越發小聲,“檢查也只有她在說,單子也沒看見,她住進來正好可以觀察我的猜測。”
“可我看她的肚子不像是假的。”蘇雪彤冷靜下來,客觀的說。
她也懷疑過,靠近時手碰到她的肚子,是真實的感覺。
如果她只是為了驗證這個結果就讓人住進來,那太讓人失望了。
姜茴故作失落,“你已經知道真假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現在變成這樣……”
蘇雪彤心頭湧上一股火氣,就不該把希望寄託在這個村姑身上,之前幾次她運氣好躲過幾次算計,把她神話了,實際上啥也不是!
見她要走,姜茴嘆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命中註定,誰讓她運氣好懷了孩子,蘇阿姨,你也努努力吧,別為了保持身材就避孕,等你懷上了,爸爸肯定會回心轉意。”
蘇雪彤腳步停頓了幾秒鐘,隨即若無其事的離開。
而內心早已經掀起波瀾……
她和姜振國在一起從來沒有避孕過,他有錢,沒有生孩子養不起的擔憂,可二十年來她愣是沒懷上!
剛開始還好奇為什麼會這樣,時間一久,她就放棄了,有錢有時間,還不如自己享樂,結果轉過頭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
就那麼奇怪,她二十年懷不上,劉玫說懷就懷上了?
肯定有鬼!
姜茴盯著蘇雪彤的背影,把手裡的樹枝扔在地上,目光深沉幽遠。
……
劉玫搬進來之後,換了幾個傭人,原因是怕不知根知底的人害她。
蘇雪彤遇上了,時不時擠兌兩句,礙於姜振國的面子,又不敢吵得太兇,一直來遊說姜茴,姜茴不堪其擾,一有空就去店裡。
好在姜茜也忙著應對家裡的事,她在店裡過的還算平靜,除了偶爾店長找茬,仗著自己但身份無差別攻擊,反倒讓她和其他同事關係緩和了一些。
這天,姜茴早到了半個小時,正在給店鋪打掃衛生。
身後電子鈴聲響一下。
“不好意思,現在不是營業……”
姜茴扶著掃把轉身,看見門口躺了一個男人。
她一驚。
連忙跑過去去,翻開男人低垂的腦袋,是文江!
“你怎麼受這麼嚴重的傷!”姜茴把他扶起來往包廂走。
文江靠在她肩膀上,唏噓道,“差點就完蛋。”
進了包廂,他靠著椅子掏了半天,掏出一個小玻璃瓶,“拿去吧,這東西太難找了。”
見姜茴疑惑,文江解釋道,“你不是要這個麼?我假扮文山進的實驗室,本來都拿到手了,點背,撞上文山的上司,被發現了。”
短短几句話,姜茴可以想象當時的場景是多麼驚心動魄。
“你別動,我幫你看傷口。”姜茴接過藥,仔細檢查他身上的傷。
其他地方都是小口子,最致命的脖子上的一刀,再深一點就割到大動脈,他恐怕支撐不到見她就得倒下。
見姜茴有模有樣的處理傷口,文江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他自喻顏控,從沒想到有一點自己會對一個戴面具的女人有了幾分溫情。
“你活蹦亂跳的為什麼還要這種藥?”半天,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語氣裡有幾分試探,想知道她這麼辛苦找的藥給誰用。
姜茴仔細的幫他傷口撒上藥粉,漫不經心的回他,“不是我用。”
“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姜茴停下動作。
她思考一會,點頭說,“很重要。”
不知不覺她已經習慣有秦越的陪伴,自從來到海城,幾乎每一件事都跟他有關,那樣耀眼的存在,卻一次次無底線的縱容她。
姜茴想到這些忍不住勾唇。
被人偏愛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看到姜茴笑,文江有些吃味,那人是她一想到就會笑的存在嗎?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酸溜溜的。
姜茴沒注意文江的情緒變化,包紮好之後,鄭重的感謝他,“以後你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我會盡力幫忙。”
“我需要一個女朋友。”
她剛一說完,文江就開口回答。
姜茴,“……”
“這我幫不了你。”
他咄咄逼人的追問,“為什麼?”
“因為……”
姜茴還想說什麼,外面傳來說話聲。
“你不能進去,我們店還沒有營業!”
“讓開,我來找人!”
“你要找誰?說名字吧,我幫你叫人!”
“……”
“不好,文山追來了。”文江聽到外面的聲音,警惕的站起來,腳步虛浮,踉蹌著靠在牆上。
“你冷靜一點,我們往後廚走。”
姜茴開啟包廂另一邊的門,扶著文江走到後廚。
最後面有個放雜物的房間,平時沒人進去,堆的食材和一些用過的箱子。
姜茴把他扶到最裡面,周圍堆滿紙箱子,“你先在這裡躲一下。”
“你也別出去了,文山肯定得發瘋。”
他是文山的親哥,太瞭解他的為人,東西丟了,又碰見曾經需要這個東西的人,直接就蓋棺定論。
“我必須出去。”
兩個人躲在這裡面,遲早被文山找到,有理都說不清。
她鎖上門,腳步聲越來越近。
下一秒,她的脖子被人掐住,“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藥?”
文山兇狠的盯著姜茴,她正好很需要這個藥。
“做事要講證據,你憑什麼說我偷東西?”姜茴絲毫不懼,直視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