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鬼門十三針(1 / 1)
陸陸續續進來一堆人,看到姜茴被文山掐住脖子,慌亂的踱步。
其中一個跟姜茴關係稍好一點的服務員大著膽子說:“你快放開她,否則、否則我要報警了!”
她舉起手機,渾身都在顫抖,但一想到身後都是人,就沒那麼害怕了。
文山瞪了她一眼,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姜茴身上,“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東西交出來!”“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姜茴不為所懼,一口咬定沒拿。
她喉嚨上的手再次收緊,吞嚥口水都覺得困難,漸漸的,文山猙獰的臉變得模糊。
就在暈厥的邊緣,姜茴猛地咬住嘴唇,疼痛讓她清醒了許多,趁文山鬆懈的時候,抬腿踢向他的跨下。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準、狠。
回過神文山已經抱著肚子躺在地上哀嚎。
姜茴拍了拍手,表情依舊雲淡風輕,情急之下她都快忘記自己會點拳腳功夫了。
一眾圍觀人群看得目瞪口呆,姜茴竟然還有這本事,還好她們沒有再跟她作對,否則那一腿落在自己身上,後果不敢想象……
文山倒在地上半天才掙扎著站起來,灰溜溜的往外面走。
到了門口,他惡狠狠的回頭看了一眼。
他太著急追藥,只帶了兩個人,才讓姜茴有機可乘,下次絕不會讓她這麼輕鬆逃脫。
人走後,姜茴怕他再回來,不敢耽擱片刻,急急忙忙給蕭然打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蕭然盯著姜茴遞給自己的玻璃管,“這是什麼?”
“二爺的藥。”
“你竟然……拿到了!”蕭然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女人,不是說很難得手嗎,她這才幾天就找到了?
很快,他得出結論:這藥肯定是假的,是秦霄漢的陰謀!
“你走吧,我是不會讓二爺用這個藥的。”
“不用藥難道要看著你的二爺去死?”姜茴怒極反笑,說話也忍不住帶上嘲諷。
忠心是好事,智商不夠的忠心就有些可笑了。
“你要是信不過我可以讓人檢查藥,但要小心,只有這一瓶,再多是不可能。”
蕭然半信半疑,還是叫來了侯蕾。
得知藥沒有問題,蕭然迷茫了。
他從不認為姜茴會為二爺出力,當初二爺一再幫她,他都覺得二爺是中邪,好幾次詛咒她。
可這藥實實在在擺在面前,如果她真是秦霄漢的人,這麼好的機會,只需要冷眼旁觀等二爺徹底昏迷不醒就好,為什麼還要幫忙?
另一邊,姜茴進了病房,見秦越閉著眼睛,平靜又安詳。
“既然已經拿到藥,那就開始吧。”侯蕾套上醫用手套,回頭對蕭然說,“把門關上,你去多找點人守著,中途不能讓人進來打斷。”
“我也要在外面?”蕭然指著自己鼻子。
“不然呢?”
蕭然看了一眼姜茴,嘴唇動了動,最終沉默的退出病房。
侯蕾看了她一眼,“你要留在這裡也行,反正也懂一點醫術,應該幫得上忙。”
姜茴點頭,“不用管我,開始吧。”
她留下來是為了以防萬一,治病這件事即便是醫術再好也沒有十層把握的。
侯蕾開啟儀器,十指飛快的點選,操作鍵盤。
很快,秦越頭頂就籠罩了一個圓形的罩子,另一邊,侯蕾把藥水加入吊瓶裡,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上資料變化。
上面的紅色曲線一會升高一會降低,看得人跌宕起伏,才過了十分鐘,卻度如如年。
不知道過了多久,侯蕾漸漸的緊張起來,額頭上汗水越來越多,臉色也低沉得厲害。
她盯著螢幕吞了一口口水,手指收緊。
姜茴發現不對勁,走到她身後,上面的紅色曲線直線下降,她皺緊眉頭,這意味著秦越的情況不容樂觀。
她們只聽說長興研究出了對抗精神方面的藥物,但具體實驗資料是不知道的,實驗物件將面臨什麼也沒人說。
“不能再等了,我去讓人準備手術!”侯蕾放下滑鼠,說完就要走。
“來不及了。”
姜茴叫住她,“把儀器撤下,我來上銀針。”
“你瘋了?這時候撤下儀器相當於要二爺的命!”
可姜茴不聽她說話,直接動手取下秦越頭頂的儀器。
時間就是生命,耽誤一秒鐘,秦越的危險就多一分!
侯蕾來不及阻止,直到姜茴掏出銀針,才反應過來,抱住她的胳膊,“不能動手,我去找院長葛主任,他們手術經驗豐富,一定會有辦法!”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讓姜茴抽都抽不出手,無奈之下,姜茴抬起另一隻手,對準她後背的筋縮穴。
“你……”
侯蕾全身動彈不得,她瞪大眼睛,焦躁的盯著姜茴,“你不能亂來,這不是開玩笑的事,二爺要是死了,你我都不可能活下去!”
她急得雙眼通紅,眼裡泛起淚光,說話的聲音也帶上哭腔,“算我求你,不要傷害他!”
她喜歡秦越,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了,所以她才甘願放棄一切跟在他身邊,只要能陪著他,即便只是隨叫隨到的醫生也很開心。
秦越就是她生命力的光,難以想象他不在這個世上,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姜茴充耳不聞,全神貫注撲在銀針上,接下來她動用的針不能有半點行差踏錯!
“蕭然,蕭然!”侯蕾傾盡全力的嘶吼。
可外面絲毫沒有動靜,這是特殊病房,門有三寸厚,關上門就徹底與外界隔絕。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而姜茴只顧著扎針,從頭到腳,每一個穴位都找得異常艱難。
到第二針,她喉嚨乾澀,手心有些溼潤。
侯蕾似乎有所察覺,睜開眼睛看過去。
“鬼門十三針!”她驚撥出聲。
這只是在她看過的醫書中有記載,鬼宮起,次鬼信,至鬼壘,再至鬼心,針法是已經失傳的秘術,可姜茴竟然會!
她目光灼灼的望著姜茴,喃喃自語,“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