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枕邊風吹得正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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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茴下車就聽見別墅裡的哀嚎和哭喊,她快步到客廳,裡面一片狼藉。

姜振國揮舞著鞭子,一會落在地上,一會落在姜茜身上,姜茜露出的肌膚全都是紅痕,頭髮凌亂。

“老薑,你收手吧,我求求你了,茜茜她承受不住的!”

蘇雪彤跪地求饒卻無濟於事,姜振國絲毫不手軟。

她哭著跑過去和姜茜相擁哭泣,耳邊鞭子呼嘯,一下又一下,伴隨著哭泣嚎叫。

而劉玫和姜雲則冷眼旁觀,兩人臉上都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個家,是她們做主!

姜茴的突然出現驚擾了眾人。

“爸,這……是怎麼了?”姜茴故作不知,出聲詢問。

“沒你的事,自己上樓待著。”姜振國打累了,拿著鞭子喘粗氣,說話依然中氣十足。

休息了幾分鐘,似乎又要動手,姜茴連忙拿出秦越給她的供應商合同。

“爸,供應商的事我解決了,你要不先看看?”

聽到供應商,姜振國停下動作,把鞭子遞給管家。

“今天就先給你個教訓,以後要還是知錯不改,我就沒你這個女兒!”

要女兒他多的是,不差這一個!

那邊劉玫唇眼尾浮現出殺氣,這個姜茴,她沒有動手對付,卻跑來壞她好事。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氣了!

姜振國拿起合同,看到上面供應商的名字,忍不住皺眉,“怎麼不是王總?”

“王總公司最近出了點問題,新聞都壓在媒體手上,爆出來是遲早的事。”

“你怎麼知道?”

“是秦二爺告訴我的。”姜茴老老實實回答。

聽到秦二爺,姜振國面色緩和,他怎麼忘了,面前的女兒馬上要和秦二爺辦婚禮了!

他還想再問兩句關於秦二爺的事,聽到劉玫“哎呦”了一聲,立刻緊張兮兮的轉身。

“哪裡不舒服?”

“我好累,全身都痛,你陪我去睡會吧。”劉玫扶著額頭嬌滴滴的說。

見姜振國猶豫,她聲音越發虛弱,“我一個人睡不著,聽說失眠也對胎兒不好。”

“好,我陪你。”

姜振國扶著劉玫往房間走,姜雲見狀,縮回房間躲起來。

客廳裡,都是蘇雪彤和姜茜的哭聲。

姜茴看了她們一眼,眼裡沒有憐憫,這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至今她都記得她們把自己趕到鄉下醜惡嘴臉!

從她們身邊路過,蘇雪彤叫住她,“小茴,謝謝你……”

姜茴停住腳步,“記得你答應我的東西。”

蘇雪彤僵住身體,這才記起剛才答應過她要用秦放的合同交換。

……

房間裡,姜振國溫柔的撫摩著劉玫的肚子。

“沒嚇到他吧?”

劉玫靠在姜振國肩膀,溫柔的勾唇,“他膽子跟你一樣大,剛才還嚇得一動不敢動,現在又活蹦亂跳了。”

說兒子跟自己一樣膽大,姜振國很是受用,繃著的臉緩和下來。

“以後有什麼事直接跟管家說,我已經打好招呼,他會幫你。”

“還有,平時少跟她們接觸,把我兒子傷著了我拿你是問!”

“我知道。”劉玫委屈的撅嘴。

她把目光轉開,沉默不語。

看出她不開心,姜振國耐著性子問她,“又怎麼了?”

“沒有。”

“乖,到底怎麼惹到我小祖宗了?”

劉玫沒忍住笑了起來,很快又恢復嚴肅,“你就存心偏袒她們,還好我兒子福大命大,要是……我都不敢想我要怎麼活!”

“我打也打了,總不能把人打死。”姜振國聲音嚴肅了幾分,這是他生氣的前兆。

劉玫也懂得見好就收,語重心長道,“我還不是為你著想,你看她們,一個個都騎到你頭上了,蘇雪彤把自己兄弟姐妹安排進姜氏,還沒成氣候就開始對付我母女兩。

還有那姜茴,仗著跟秦二爺有一腿,鼻子都到天上了,我看過不了兩天她就借秦二爺的手把你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

她越說,姜振國的臉色越黑。

想起姜茴次次都化險為夷,手指不由自主的握緊成拳。

馬上她的二十三歲生日就要到來,股份將要歸還給她一半,到那時……

“哎呦,你掐疼我了。”劉玫嬌喝一聲,把姜振國拉回了現實。

不行,他一定要想和辦法,讓自己名正言順的繼續持有姜氏股份!

此時的姜茴卻沒當把剛才的回事,腦子裡不斷浮現秦越的臉。

儘管總是用理智提醒著自己,可她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

他身上的溫暖讓她留戀,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也讓她受益匪淺,他身上一切都很完美,卻又高不可攀。

姜茴強迫自己把腦海中的秦越驅趕,躺在床上,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姜茴收拾妥當,打算繼續去門店,路過餐廳,劉玫意味深長的勾起一抹冷光。

昨晚上她枕邊風吹得正好,已經聽到姜振國說夢話要除掉姜茴,相信用不了多久,姜茴就要倒大黴了!

……

姜茴來到門店,大家都熱情的和她打招呼。

來到包廂,姜茴正收拾了上面的筷子碗碟。

突然,門被人撞開。

一個人跌跌撞撞坐到椅子上,悶聲說,“給我拿一瓶水。”

姜茴把礦泉水遞給他,“是你!”

文山!

他的臉鼻青臉腫,腫得跟豬頭一樣,跟之前判若兩人。

文山似乎覺得丟人,一直遮著臉。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姜茴眯著眼睛,探究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文山扭扭捏捏了半天,咬牙說道,“王總的幾個供應商都是我讓他們解約的,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他語氣誠懇,姜茴卻嚇得不敢動彈,這人真的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那個文山?

被奪舍了?

還是文江的偽裝?

“你能告訴我是誰讓你這樣做的嗎?”姜茴說這話時,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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