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已經習慣幫他打掩護(1 / 1)
文山好歹是長興的創立者,能對他動手,逼得他低聲下氣來道歉的,一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而這些人當中,只有秦越會幫她。
文山不肯說名字,道完歉後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碰見文江,他挪開目光,假裝看不見。
文江清了清嗓子,“是我的好弟弟啊,怎麼沒抱著你的大款,跑這裡來幹什麼?”
他跨進門像是才看見文山臉上的傷。
“喲,被打了?誰幹的?”
“不會是你背後那誰吧?你不是一直把他當做再生父母供著,他怎麼還打你,嘖嘖,就算養條狗也不會這麼狠心。”
“你……”文山憤怒的抬頭。
“生氣了?這點都受不了,要是我抖摟出來那個人,豈不是要氣死。”
文江囂張的大笑,絲毫不顧及店裡眾人的目光,文山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面部肌肉抽搐,極力忍耐著。
“讓開。”
“我就不讓。”文江欠揍的偏頭。
文山咬牙,“不要多管閒事。”
文江嘲諷的嗤笑出聲,“我不像你,活了這麼多年夠了。”
他直視著文山,無畏、無懼、胸懷坦蕩。
那雙眼睛從未有過的明亮,曾經那個嗜血的男人脫離了他的影子,在白日裡,正大光明的屹立。
文山愣了神,脫去瘋狂的文江,比任何時刻都要奪目。
曾經的文江一事無成,只會無能狂怒,他以有這樣的哥哥為恥,這一刻,卻變得微妙,或許……自己從未看透文江。
好半天,他鬆開手指,無聲的和文江擦肩而過。
“人已經走了。”
文江走到姜茴身邊,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有什麼想問的,我可以回答你。”
姜茴回過神,看清他的打扮,又是一身西裝,胸口解開兩顆釦子,好在終於不是油頭,長髮蓬鬆,比第一次見面年輕了四五歲。
她不禁感嘆,原來油膩男也可以有少年感!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知道我很帥。”文江自戀的撩了一下頭髮,陶醉的四十五度仰頭。
姜茴假裝“嘔”了一聲。
“好,你傷了我的心,再見。”
他轉身就走,姜茴趕忙拉住他,“是是是,你很帥。”
說完,語氣正經的問他,“你剛才和文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知道他背後的人?”
“我不樂意說。”
知道姜茴有求於他,文江得寸進尺,傲嬌的抽走手臂。
“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計較對吧?”姜茴腹誹他小孩子心性,面上卻討好恭維。
炸毛的文江被撫平,他哼了一聲,“是什麼人我還不能說,但你記著小心身邊的人,有些人表面心善,其實啊……”
“算計著你的!”
“好,我知道了。”
姜茴若有所思的點頭。
她身邊的人還真沒好人,所有人都有想要保護的人,可她沒有,她最親近的人早已經不在了……
不用人提醒,她足夠理智,再好也是合作關係,一旦結束合作,她會迅速斬斷。
……
下了班,秦越的車停在門口。
姜茴一出店門,就看見秦越雙手插兜靠在車門上。
深灰色西裝少了沉悶,側臉挺括,他眼神漠然,散發出幽暗深邃的冷光,看誰都無關緊要,看誰都令人怦然心動。
姜茴走過去,他似乎有所察覺,抬頭追隨者她的腳步。
服務員羨慕的望著姜茴。
“太美好了,要有個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滿眼都是我,死了都值得!”
“做夢吧,你對著鏡子照照自己,人家能看的上你?”
“可姜茴不也戴著面具?”
服務員一時語塞,姜茴就是有這種魅力,不靠臉也讓人心動,她們都抵擋不了,這才幾天,已經完全擄獲了她們,除了那個性古怪的主廚。
“你怎麼來了?”姜茴看著他,五味陳雜。
文江沒有指名道姓,她懷疑秦越,可見到秦越又打消了懷疑的念頭。
沒必要!
憑秦越的手段,想做什麼不行?
用不著大費周章來騙她,在他眼裡,恐怕要達成的目的還沒有他浪費的時間寶貴。
秦越把車門開啟,“老爺子要見你,我正好順路過來接你。”
姜茴坐上車,發現寸步不離的蕭然不見了,秦越代替他坐在駕駛位上。
車子啟動,秦越沒再說話,姜茴把目光轉向窗外。
上次見面有些微妙,她察覺到自己的感情有些變質,害怕陷進泥潭裡,只能和秦越保持距離。
二十分鐘後,車子進入秦家老宅。
“滴滴——”
身後一陣刺耳的鳴笛,姜茴抽回飄遠的思緒,回頭一看,白色跑車漸漸逼近。
車速很快,鳴笛聲越來越刺耳。
姜茴立刻大聲提醒,“二爺,後面有車!”
說完她反應過來,秦越聽不見聲音!
白色跑車逼近,聲音也震耳欲聾,姜茴急中生智,趕緊拍秦越的肩膀。
秦越扭頭,剛想問原因,看見身後的白色跑車,熟練的操作著車子。
他打了兩圈方向盤,腳踩油門,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白色跑車。
儘管這樣,還是蹭到一條。
秦放從白色跑車上跳下來,敲了敲秦越的車窗,“二叔,你沒事吧?”
秦越停好車,動作優雅的來門。
此刻他的臉冰冷,眸光幽深如隆冬,看得人心裡忐忑不安。
只是西裝手臂上有兩塊褶皺,是剛才著急時留下的證據。
“二叔,我很早就打了喇叭,你……”
秦放好奇的打量秦越,以他的車技,那麼遠的距離,要完全避開是輕輕鬆鬆,怎麼可能發生剮蹭?
“呃,我在和二爺聊天,沒注意到喇叭聲。姜茴脫口而出。
她摸了摸鼻子,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自己已經是習慣性幫他打掩護。
這種習慣不好,要改!
他看了看秦越,又看了看姜茴,明白了幾分。
英雄難過美人關,難怪……
“二叔,大馬路上聊什麼聊得忘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耳聾了。”
秦放走到秦越身後,用力推下假山最上面的那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