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還有一整晚要熬(1 / 1)

加入書籤

天漸漸暗下去,姜茴嗓子沙啞,靠在輪椅上有氣無力的休息。

她曬了一下午,口乾舌燥,為了能早點下去,一直在呼救,可那些人耳朵如同裝了遮蔽器,跟人交流的好好的,一到她呼喊就沒有聲了。

姜茴休息了幾分鐘,越發著急。

因為她察覺到劇組要收工了,不少人陸陸續續的離開。

場景設立在半山腰,休息還是要回到山腳下的酒店裡,如果他們都走了,今天一晚上她都得在這上待著。

“有人在嗎?”姜茴強迫冒煙的嗓子發出聲音,只有四個字卻像是拿著一把刀割喉嚨。

一股腥甜的鐵鏽味瀰漫在嘴裡,姜茴再也無法開口說話。

此時化妝棚裡。

冷冰大發雷霆,“什麼叫找不到,我一個大活人放在這裡讓你們幫忙看著,你們不僅把人看丟了,現在連找都找不到。”

場工大氣不敢出,全都低著腦袋,地上一片狼藉。

其中一個場工弱弱的舉手,“我見過坐輪椅的姑娘。”

“在哪裡?”冷冰一個激動,走到他面前。

和冷冰面對面,場工心跳加速,臉頰通紅。

這可是影后,不僅和自己面對面,還離得這麼近。

“快說啊!”

“好、好像往後山那邊去了。”

冷冰皺眉,毫不猶豫的往大棚外面走。

她的經紀人趕忙將她拉住。

“幹什麼?”

“你不能去,馬上就要六點了。”

“六點怎麼了?”

“這邊六點閉門,你去了就出不來。”經紀人死死攔住冷冰。

一個眼神,幾個場工也上來幫忙。

冷冰走了兩步都沒能突破重圍,咬牙道,“讓開!”

“把帶帶下山。”經紀人根本不理會她的情緒,吩咐保鏢。

還好她怕有私生找了幾個保鏢,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你們敢!”

冷冰呵斥上前的保鏢,“我才是給你們發工資的人,我命令你們把她給我拉開。”

保鏢猶豫了幾秒鐘,聽到經紀人咳嗽一聲,堅定的走向冷冰。

“你們……”

“我必須得去找她,不能讓她一個人在這上面,晚上天氣涼,她怎麼能堅持得下去。”

冷冰聲嘶力竭,拼命的掙脫保鏢的手。

經紀人見狀忍不住咆哮,“你要是出事了我們團隊怎麼辦?剛接下的秋辭色怎麼辦?你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工作室所有人都需要你來賺錢!”

幾句話讓冷冰安靜下來。

經紀人還在苦口婆心,“你沒有任性的資本,先下山去吧,我會讓人去找。”

說完,看冷冰面無表情,明白她在掙扎。

經紀人連忙給保鏢使眼色,趁著她還沒想明白趕緊帶下山,至於那個姜茴……

只能算她倒黴了!

保鏢會意,帶著冷冰離開。

等到冷冰反應過來,人已經在車裡,身後的大鐵門準備落鎖。

她不顧一切的跳下車,朝鐵門衝過去。

經紀人在後面喊,“快攔住她!”

然而,已經晚了,冷冰已經甩開了他們。

就在她快要摸到鐵門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半路殺出來,攔在她和鐵門之間。

冷冰愣了,抬頭看見黑色邁巴赫上面無表情的男人。

就耽誤這短短几秒鐘,保鏢追上來,一人抓住一個手臂,要將她帶走。

“放開,你們快放開我!”冷冰不斷掙扎。

可是有了剛才的意外,保鏢不敢鬆懈,帶著冷冰往麵包車方向走。

“二爺,就是這裡了。”蕭然提醒道。

“要下去看一下嗎?”

秦越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鐵門,“不用了。”

他抬手,“走吧。”

蕭然啟動車子,卻看見冷冰瘋狂的踹他們的車。

“二爺,外面……”

秦越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冷冰的嘴張張合合,有他的名字,還有……

姜茴!

提到姜茴,秦越還是開啟車門,走到她面前。

冷冰看見他,顧不上客套,“姜茴在後山,鐵門馬上就要關了!”

兩句話的資訊包含了所有。

秦越皺眉,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往下降的鐵門,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他快步跑過去,彎腰進了鐵門。

這邊剛下車的蕭然反應過來,鐵門已經重重的關上。

他在外面驚呼,“二爺,這個鐵門是自動上鎖,我沒有辦法讓他開啟啊!”

“那就想辦法開啟。”

秦越丟下這句話,不再聽蕭然的話,大步朝著後山走去。

他根本沒注意到蕭然後面還有一句話,“後山天氣異常,晚上很有可能降溫到零度。”

看著秦越的背影,蕭然急得團團轉,這是那個神秘駭客寫的程式,他現在哪去找人啊!

還有鐵門的厚度,就算是找人來切割,也需要三四個小時才能開個洞,到那時裡面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另一邊,姜茴已經凍的頭腦不清醒。

經歷過下午的高溫,現在又開始降溫,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況且身上還有槍傷。

她的輪椅在石頭上面搖搖欲墜,好幾次颳風差點把她刮下去,還好她懂得怎麼來改變重心。

可隨著時間推移,她越來越力不從心,眼睛也漸漸模糊。

後山的風如同刀子刮在臉上,讓她時而清醒,時而混沌。

太陽已經下山,這個點人已經全部走完了吧,等了這麼久都沒看見冷冰,她應該是以為自己回酒店了。

不知道她回去沒看見人會不會擔心。

姜茴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她不行哈任由那個人搶身上的東西,那時清醒的自己明明有能力反抗,但她沒有動手。

一個是因為懶,一個是因為對方只是搶東西,她起了一點善心,結果就弄到這個地步。

最近她都是在倒黴,大多是僥倖心在作祟,這次之後她一定不能再心軟。

什麼父親,什麼親情、愛情,都是表面披著糖衣炮彈的東西。

隨著晚霞消失,天邊最後一點亮光也被帶走,姜茴身體開始麻木,一陣冷風吹來,她的輪椅在風中不停的搖擺。

姜茴猛地睜開眼睛,拿銀針扎自己的手指,這才剛剛開始,還有一整晚要堅持,她必須打起精神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