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有一個哥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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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追出來,趕緊吩咐手下,“跟上那輛車,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車上女人的命,還有……”

“不能傷到二爺的身體。”

他話音剛落,手下跑進來,“隊長,秦老爺子來了。”

“什麼?”

蕭然一個頭兩個大,這事千萬不能被老爺子知道。

“他到哪裡了?”

手下剛要說話,兩隊保鏢魚貫而入。

最中間秦老爺子拄著柺杖走進來,“蕭然,你們二爺是怎麼了?差點跟我的車子撞到一起。”

他徑直走向剛才姜茴躺過的地方,皺眉道,“這是什麼?”

地上血跡斑斑,還有一縷姜茴的頭髮。

蕭然光是聽秦老爺子說都心驚肉跳,雲燼的殘虐個性是完全有可能和秦老爺子的車相撞,他就是那種不計一切後果的人。

“二爺可能心情不太好受了傷,老爺,您來這裡有什麼吩咐嗎?”

蕭然整理好情緒,出聲詢問道。

秦老爺子皺眉,似乎想到什麼,回到沙發上,“讓他注意尺度,別整出人命,秦氏形象很重要。”

豪門什麼七七八八的怪癖沒見過,只要不鬧出新聞,他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是。”蕭然垂首答應。

“他什麼時候回來,我有事找他。”姜老爺子拿起剛送到的茶,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這個……”

蕭然一臉為難,他也想知道二爺什麼時候能回來,快則一個小時,慢的話十天半個月,

最近二爺身體越來越憔悴,毒素經常折磨得他痛不欲生,那個雲燼也因此出現的越來越頻繁,他真害怕哪一天二爺就徹底回不來了。

“怎麼?不知道確切時間?”秦老爺子抬起頭,“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我在等他。”

“最近別一個人外出,帶點人在身邊安全。”

聽了秦老爺子的提醒,蕭然直覺要發生什麼事。

前幾次刺殺秦老爺子已經知道是誰,卻絲毫沒有怪罪的意思,說明他開始偏幫秦霄漢,這到底是為什麼?

當初他明目張膽的偏袒秦越,難道都是假的?

秦老爺子沒聽到回答,瞥了一眼蕭然,“你對啊越的忠心我是知道的,但有時候要知道變通,不然就成了愚忠。”

“我更希望你能像之前一樣,把啊越的情況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分辨出怎麼做才是對他好。”

“老爺,我不會再出賣二爺。”蕭然低著頭,冷冰冰的說。

之前他願意把二爺的訊息給秦老爺子是因為他們站在統一戰線上,而且他說的都是不痛不癢的起居生活。

“放肆!”

秦老爺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真以為我不能拿你怎麼樣?”

蕭然不再說話。

態度他已經表明,多餘的話沒有必要,秦老爺子真要動他,隨便一個藉口都足夠,看這架勢,老爺子是想要殺雞儆猴。

果然,秦老爺子一個眼神,就有兩個大漢進來,架著他往外走。

蕭然面無表情的掙開他們的手。

“蕭然,你想怎樣?”秦老爺子警惕的退到沙發邊上,怒目圓睜。

“我自己走。”

蕭然挺起胸口目不斜視的走出客廳。

秦老爺子嘆了一下口氣,可惜這麼忠心的男人卻是一根筋。

……

姜茴渾身痠痛,慢悠悠的睜開眼。

“醒了。”

雲燼的聲音傳進耳朵,姜茴有一瞬間的失神,“這是哪裡?”

“城郊。”

聽他說完姜茴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環境。

這是一處看房子,她應該是在二樓,水泥地,窗外能看見樹頂,沒有白熾燈,唯一能照亮東西的是一根細長的蠟燭。

暈倒之前她記得雲燼帶著自己出了莊園,原來目的地是這裡。

她下意識摸了摸肩膀,衣服上的血幹成一塊,傷口陣陣作痛,顯然還沒有包紮。

好在沒有繼續流血,像是簡單處理過?

姜茴看向雲燼,他們全程在一起,難道是他救了自己?

可是為什麼?

剛才他還想要殺了她。

看出她的疑問,雲燼勾唇,“你運氣好,碰上我心情不錯。”

這是什麼理由?

姜茴眉頭緊皺,並不相信這個理由。

但她沒有糾結這個問題,扯下一塊衣服紮緊傷口。

她動作熟稔,雲燼坐在她對面靜靜的看著。

他眸光似刀落在姜茴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你有個哥哥?”雲燼問道。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的跟姜茴說話,手裡的水果刀打著轉,忽明忽滅的燈光下,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在鄉下有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姜茴不懂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就像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老老實實回答一樣。

那是李媽的兒子,從小一起長大,離開那座村莊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

聽她提起這個,雲燼點了點頭,竟然沒有要對她動手的意思。

看來是“哥哥”這兩個字救了她,姜茴僥倖的想。

火光噼裡啪啦,姜茴這才注意到靠近樓梯口邊上搭了一口鐵鍋,正冒著熱氣。

她肚子不合時宜的叫起來。

知道到雲燼暫時沒有想殺她的想法,她身體不自覺的放鬆。

雲燼往鍋裡扔了兩包泡麵,調味料一下,頓時香氣四溢。

煮好後他沒有容器,直接掰了兩個根樹枝,端著鍋就準備開始吃。

“咕嚕嚕”

姜茴肚子發出劇烈的聲音。

雲燼扭頭盯著她,她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調轉身子,用後背對著雲燼。

眼不見心不煩,能平安逃出去才是現下首要任務。

“吸溜——”

麵條一聲接著一聲,姜茴不自覺挺直後背。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趕上雲燼心情好沒有動手,但她不能保證他心情一直晴朗。

“別看了,這樓層很高,你跳不下去。”雲燼一邊吸溜著麵條一邊開口。

三分鐘後,他提著鍋朝姜茴走過去,瞳孔黑得不透一絲光。

姜茴嘗試了兩次要站起來都沒成功,她警惕的盯著雲燼的手,這一鍋麵條蓋在頭頂得給她再次毀容。

雲燼越來越靠近,瞳孔裡漸漸勾勒出姜茴的輪廓,冰冷的,帶著嗜殺成性的冷漠。

看來又發病了!

姜茴摸到銀針,不等她動作,雲燼扣住她的手腕,“你這女人,蛇蠍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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