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有仇必報(1 / 1)
劉玫握住床單,手指沒什麼力氣,卻能感覺到她的不甘。
兩個男人竟然沒有一個對她是真心的,她還這麼年輕不想死,還有好多精彩的生活等著她體驗,可她知道自己不行了,眼皮越來越重。
彌留之際,她握住姜茴的手不願意送開,她恨,恨沒人願意救她!
“抽我的吧。”姜茴撩起袖子,坐在凳子上。
短頭髮護士想要說話,看見姜茴給她的配型報告,愣了兩秒鐘。
她不可思議的盯著姜茴,她什麼時候去做的配型?
見她不動,姜茴催促,“時間不等人。”
進病房後她就料血庫可能不夠,用自己的血做了配型,沒有第一時間抽血也是在等配型結果。
“可是您還要做手術,抽太多血恐怕扛不住。”短頭髮護士不自覺的加上了尊稱。
雖然眼前的女人老上去並不大,但她所做的一切都讓人尊敬,是一個醫者才有的大愛。
姜茴眼皮都不眨一下,“先抽吧,後面再去別的血庫調。”
短頭髮護士見她一意孤行,便不再磨蹭,把她的手臂綁緊,開始抽血。
齊劉海護士沒找到願意輸血的人,垂頭喪氣回來,見姜茴坐在椅子上,面前擺了兩個血包。
“你……”她竟然在輸血!
沒有哪個專業醫生會在做手術的時候抽自己的血,這是很危險的,要是疲勞過度,很有可能就醒不過來。
短頭髮護士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打擾姜茴。
十分鐘後,姜茴虛弱的站起來,腳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沒留神差點重新坐回去。
兩個護士想要去攙扶她,被她抬手阻止,“先給病人輸血。”
護士對視一眼,也明白當下最重要是輸血,連忙動手把血包拿到劉玫身邊。
姜茴摸到葡萄糖液,撕開往嘴裡灌。
甜膩的液體流過嗓子,讓她生理性想吐,但為了能快速恢復體力,只能強忍住。
血輸到一半,劉玫有了意識。
她眼睛裡有個模糊的人性,“醫生,你叫什麼名字?”
聲音粗噶難聽,她也只能說出這一句話,喉嚨裡一片腥甜,再張嘴痛得牙齒打顫。
她今天經歷了一次鬼門關,她想知道救命恩人是誰,談不上報答,必須要知道,以後有什麼事用得上她,一定不會推三阻四。
姜茴意識到劉玫如影,慌忙戴好口罩,“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養好身體,那兩個男人都靠不住,你只能靠自己。”
言盡於此,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只有自救才最靠譜,如果她依舊心甘情願依附姜振國和王宇航,那就是她的命。
姜茴說完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劉玫聽了她的話若有所思,剛才那驚鴻一瞥,姜茴的樣子已經記在腦海中,聽說她是第一附屬醫院的實習醫生,等她身體稍微好點,一定要好好感謝她。
……
手術完成後,姜茴累得直不起腰,姜振國和王宇航已經不在病房門口。
她嘲諷的笑笑,果真是為了孩子什麼都不顧,病房裡的劉玫生死未卜他們卻只關心不確定血緣的孩子。
她本想回冷冰的酒店,剛下車就碰見蕭然。
“二爺讓我來接夫人回家。”
蕭然漸漸接受了這個夫人,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二爺肉眼可見的溫柔了,或許她就是治癒二爺的藥。
想到這裡,蕭然彎腰的弧度深了幾分。
姜茴身體虛弱,沒有心力拒絕,跟著他的車子回到莊園。
踏入房子那一刻,她敏銳的皺眉。
有殺氣!
她剛想後退離開,下一秒,水果刀從頭髮絲邊擦過,一縷頭髮落到地上。
不等她抬頭,脖子已經被人掐住,窒息感讓她恐慌。
“秦越?”
秦越邪魅一笑,“那個沒用的傢伙已經被我打敗了。”
姜茴對上那雙陰冷殘忍的瞳孔。
他不是秦越,他只是頂著秦越好臉的入侵者。
“上次沒注意著了你的道,這次你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他殘忍的勾起唇角,將她扔到牆角。
姜茴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手卻沒力氣撐起身子。
轉眼男人已經到跟前,他提起姜茴的領子,“嘖”了一聲,“戴著面具的女人,我來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子。”
他伸手,還沒碰到面具就被姜茴躲開。
男人暴虐因子被激起,拿起水果刀往姜茴肩膀上插。
乾脆利落的手法,應當是經常動手。
“呃……”
姜茴皺眉,刀尖插到肩胛骨,一瞬間的痛直衝天靈蓋,倒在地上痛得直抽抽。
“你不是能耐,暗算我,今天要讓你知道我有仇必報。”
他拿刀拍了拍姜茴的面具,眸子冰冷,渾身上下都透著危險。
姜茴不再掙扎,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沒有勝算,之前僥倖麻醉了他一次,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你要殺我,至少要讓我知道你的名字,讓我知道死在了誰手裡。”姜茴的臉被他的皮鞋踩在腳下,嘴裡流出血來。
男人笑了,“我叫雲燼,做鬼記得來找我。”
他抬起腳朝著姜茴的腦袋……
“住手!”
蕭然握著槍大喊,“放開她!”
他進來就看見雲燼對姜茴施暴,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和秦越一起長大,知道秦越所有的秘密,大概秦越十歲左右,第一次發現身體裡住著另外一個人。
一個殘忍至極的殺人狂魔!
雲燼收回腳,“蕭然啊,你舍打死我嗎?這可是你最敬愛的二爺。”
他攤開手,指著自己的心臟,“要打朝這打,以絕後患。”
蕭然手裡的槍動搖了,看著雲燼的臉躊躇的後退。
他這一動作正中雲燼下懷,提起姜茴大搖大擺的從門口走出去。
“她是二爺的妻子,你……”
雲燼回頭陰沉的瞪他一眼,剩下的話被蕭然吞進喉嚨。
“你知道就好,外面如果有一顆子彈出膛她必定是我的擋箭牌。”
說完,雲燼不管蕭然什麼反應,連拖帶拉把姜茴拖上車。
本就受傷的姜茴再也受不住這種摧殘,徹底昏死過去。
“嘖,不禁造,我還沒真正動手就受不了了。”雲燼啟動車子,在重重包圍中離開了莊園。